46.继续被狠肏发浪,喜欢含着哥哥的肉棒(3/5)

    后穴里处处都被顶撞碾磨的软烂了,酸麻酥软,使不上半点力道,甬道的内壁和软肉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收缩夹紧,便清晰的感觉到含着的那根肉茎硬棒有多么粗大滚烫,每一根青筋如何缠绕,每一次跳动顶撞,触感和刺激都无比鲜明,无比快活刺激,粗大浑圆的龟头更是插的最深,顶到了肠道的最里处,不安躁动的勃勃弹动。

    “唔啊啊哈叶要被哥哥给干死了哥哥”

    如此恐怖和紧密的结合操干是前所未有的,让千夙西觉得都顶到了他的胸膛,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喉咙里也有阵阵痒意和煎熬,缺水燥热一般,喃喃的呼唤着叶鹤霖。

    千夙西身体酥软无力的动弹不得,眼睛里尽是朦胧湿热的水雾,溢出不可自控的泪水出来,一片凌乱和昏沉,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抱着叶鹤霖,唤着叶鹤霖,用身体装着叶鹤霖。

    叶鹤霖近乎于疯狂般的夺去千夙西的呼吸,两手按着他后腰强势的桎梏撑扶住,胯下飞快的顶进抽出,往上颠动撞击着怀中人的身体,浓密黑色的耻毛次次都刮蹭过少年的凹陷股缝,让心上人甘愿的放弃所有的主动权,只将身体交给他,承受刺激和愉悦便好。

    千夙西已经被紧紧的环住了好久,坐在叶鹤霖强健有力的腰胯上,坐在那一根几乎将他干翻肏穿的阳物上,头颅因为快感和爽意有些无力的低垂着,只能依附搭在叶鹤霖的一侧肩头,呼出的灼热气息和断续呻吟都打在那侧肌肤处,令肏他的男人更加的情难自禁。

    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甚至是连灵魂也全然的裸露坦荡,敞开了身体和心扉,承受着叶鹤霖对他的索取和占有,疼爱和怜惜,甘之如饴的用身体,用湿软紧致的后穴含着男人胯下的阳物吞吐不停,轻轻收缩套弄。

    后穴甬道被撑开,由于阳物的插入而颤抖蠕动,之后便热情适应的裹紧包裹住粗硕的柱身,将一整根几乎如儿臂粗长的东西都含咬住,穴口处因此被撑得大开,褶皱都被抻成平滑的一层软肉,宛若一个深红色的肉洞,痉挛翕动着,咬住那露在外面的阳物根部。

    千夙西心里从前是有些讨厌男人胯下的那根凶猛淫物的,讨厌男子的征服欲和强占控制,谢非鸩的东西仿佛一头猛兽,狰狞粗壮的阳物每次都会将他肏得狼狈至极,哭泣落泪,现下却转了心思,甜蜜而满足,甘之如饴,喜爱想要叶鹤霖的胯下之物的紧,紧紧的追随着,身体热情而急切的配合着,习惯且享受于被心上人操干顶撞,随着心意和本能的接受叶鹤霖对他的爱意和情欲。

    持续而又凶猛的进入,湿润与火热的结合摩擦,后穴从手指都无法容纳的细缝到吞咽下男人巨根之后还能蠕动收缩的肉洞,胀痛和不适感已然渐渐淡去,熟悉的刻骨快感和刺激不断的涌来,千夙西觉得身体里仿佛被叶鹤霖种下了一丛欲火,唯有不断的交合才能缓解。

    这世上最让人难以自控,发疯狂热的情药,便只有相爱之人彼此热情而真心的回应与情意。

    叶鹤霖次次都又深又快的肏进千夙西汁水四溢的后穴,挤出一大滩淫液白浊出来,“咕叽”一声的从二人股间蔓延开,沾湿了彼此的下体,其销魂蚀骨和神魂颠倒之处简直难以形容,舒爽刺激到飞天成仙。

    千夙西的身体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爱交合的秘密,在谢非鸩第一次将他压在身下进入肏干的时候便发现了,直让人觉得神奇无比却又理所当然,那一口紧致湿热的后穴是会自动分泌汁水淫液的,最自然湿黏的润滑,世间绝无仅有的珍贵名器,为交合承欢而生。

    此时,叶鹤霖便是第二个发现这秘密的人,他越往千夙西身体里挺进,便越觉得那甬道柔软湿滑,顺畅紧致,从肠道及内壁深处有着无数细小却湿热的汁水溢出,浇灌滋润着敏感的龟头,包含轻挤着粗长炽热的柱身。

    此番让人神智俱丧,魂飞九天,爽的几乎哭泣落泪,融化迷失的刺激与之前用脂膏作为润滑刚刚进入抽插时的感觉绝不可同日而语,将彼此摩擦和挤压的快感和欢愉放大加强了数万倍。

    叶鹤霖半忍着欲望和狂热继续抽送,将千夙西肏得失神哭泣,肏得怀里的人无一刻可以将身体的晃动停止下来。

    千夙西勾着人的肩,在叶鹤霖肩头无助的蹭着潮湿的脸颊,无意识的软语的叫着“哥哥”。

    叶鹤霖下体是一根锐利火热的肉棒,捅入捣弄进去,便肏得千夙西两片臀瓣软肉乱晃,后穴甬道里更是狂乱饥渴的夹紧阳物,咬含住闯入进去的凶器热情吮吸,温柔抚慰。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腰,轻轻的提起放下,少年便将哭的泛红湿润的长眸张大些许,主动的配合着男人的手掌抚摸摆动摇晃腰肢,同时后穴不停的收缩吞吐,淫荡坦诚到令人失魂心惊,令人想将他永远的像这样占有肏弄,锁在自己身边,只被自己看见所有的魅态和真实。

    叶鹤霖的腰身快速而狂热的挺动着,在千夙西身体里猛烈而饥渴的进入顶撞,肏得怀里的人几乎要从他腰间被顶飞出去,床也“嘎吱嘎吱”的不停作响,承受不住要散架一般。

    “夙西,你是我的,今天这只是第一次,我要带你走,以后要天天的干你,夜夜的干你,干到你身体最里面,干得你的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里头放松点,吸得太紧的话我又要忍不住射了。”

    “夙西,你又被我给操射了,我也要射给你。”

    是叶鹤霖的声音,低沉又炽热,粗重又浑浊,浓烈滚烫的男子气息。

    “好啊哈啊嗯干我我是你的哥哥干我”

    “哥哥好大唔啊啊哈好烫里面要被干透了”

    “嗯啊哥哥射进来射给我”

    是千夙西的声音,断续又破碎,喑哑又迷离,被情欲狂热浸透沾湿了的止不住的魅意和呻吟。

    床榻上的被子和随手扯下的衣物已然凌乱的不成样子,垫在千夙西腰下的软被和枕头也都带着湿淋淋的淫水痕迹,滑落到床边,掉到地上。

    叶鹤霖喘息着,长叹着,低声的言语着,胯下耸动挺干不停,狂热又激烈的抽动操干了许久,直至窗外的天黑了仍不停下,紧紧的抱着千夙西,两人换了个姿势,让无力虚软,全身泛红冒汗的少年侧躺着,抬高了一条腿,往那流着淫水汁液的后穴再次插入。

    上面是唇与唇的亲吻和吮吸,下面是渴望而愈发淫靡的阳物与肉穴的互相结合和彼此摩擦挤压。

    抽插的水声愈发激荡淫乱,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放肆。

    床帐随着二人激烈的交合不停的晃动着,上面绣着的动物花草便纷纷活了起来,在布面上欢乐喜悦的跳舞,频频荡漾出美妙的波浪弧度,见证着床榻上一对痴缠交合的爱人。

    叶鹤霖侧着肏千夙西,直至身下的人扭了头来向他索吻,便再次换了姿势,扶着千夙西的腰,又一次让少年主动骑在他腰间,按着人的腰臀往上肏得那一具优美的身体起伏晃动。

    而待千夙西坐不住了,腰酸软无力的塌了下来,每被顶弄一次便哭一声,叶鹤霖便又心里软软的,满足至极的将人抱了下来,仰躺着放在自己身下,看着那绯红潮湿的脸,抬高了少年的腰和屁股,分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到自己肩头,再从正面激动亢奋的往下压着腰胯,操干满足千夙西。

    少年身体和四肢的柔韧和灵活再好不过,腰胯和后背都悬在半空,两条腿被叶鹤霖高高提起架在肩头,股缝间的后穴软洞中吞含着男人插进去的巨硕阳物,因着彼此亲吻吮吸的姿势,成了胸膛与腿面几乎对折紧贴的高难度体位,膝窝落在男人的肩头上臂处,两条白皙柔软的小腿敞开着,在二人接吻吮吸的脑袋旁边轻轻的挣扎摇摆着。

    叶鹤霖手臂和脊背处的肌肉紧绷鼓起,浮起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性感又极具魅力,大腿将千夙西的臀部往高处垫起,耸立粗热的阳物直直的抵进少年体内,钉的极为牢固紧密,只靠腰胯前倾,下体抽插之力肏得千夙西胸膛不停拱起耸动,整个人直往床头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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