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意(强制性爱(2/2)
朱鸳走后主人才从隐匿中出来,皱着眉看我一点点拿膏药抹去痕迹。
我终于知道他每次想把我头往下按是什么感受,他仔细舔过每一处沟壑,舌头顶在前面射精的眼处刺激得我忍不住挺腰,最后整根含进去拿喉咙上下伺候我。
朱鸳早上来看我,看见我满身新鲜的痕迹震惊到破口大骂。
他手上戴着妄念,以前我只以为它如其名只是个实现心愿的法器,甚至是个玩具。
一般他这个表情我也要跟着遭殃,但现在不行,这也是他自找的。
我上去安抚地亲吻他,拿唇跟他的摩挲。
我眼睁睁看她把继续骂人的话吞进肚,过来安慰我:“给了钱就好,给了钱就好。”
现在主人一遍一遍问我爱不爱他,我死活闭口不答,直到他先示弱先伏在我耳边低语。
“没有下次了......”他说得轻声我听出了包藏的愤怒,这句话该我说,为什么他要生气。
朱鸳在外面等我,主人总算是肯放我走。
嫖一次要用我在外面的最高价,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罚他。
以前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要问我喜不喜欢他,我真心说喜欢,又补一句喜欢他干我,我总记得最初他说过的话。
我点点头:“要。”
我心底发虚,摇了摇头装作可怜兮兮的受害者。
我忍不住放出学艺不精的一点神识和他的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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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得全部射进他嘴里。
我就着这身衣服坐在主人身上跟他做,他比我更焦虑,吻也充满烦躁。
“但是他给我了我很多钱。”我拿出一把出主人给的黑色灵石,“他说以后还会过来。”
我难得看他这么挫败,皱着眉耐心又快告罄了。
“主人你是不是对我”我缓缓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想听他告诉我的,“也很喜欢?”
我占了上风,继续追问:“你是故意现在才说的。”
他眼神闪烁:“是。”
但有一道一直落在我身上,清清楚楚充满侵犯的暗示,我悄悄掀开纱帐往外看。
但它能抽取人的神魂,像我之前一戴上就感觉被抽离。主人把他全部神魂藏在里面,通过法器妄念控制自己的身体,才能进来这些针对他把他排除在外的结界法阵。
最后戴上所有累赘的首饰,主人靠在门前神色不善。
“现在嫖还要钱吗?”
“她说得没错,我不仅性情暴虐还杀人无数。还记得那些灵花吗,它们最讨厌血的味道。”
他只抹了脖子上几个明显的,俯身在我身下又补了几个,补在大腿内侧,补在靠近穴口的臀肉。
我把膏药交给他要他给我上,他的手温凉,晚上贴着我的身体也不再像之前我被送走前那么不正常的高温炙热。
他确实比我更适合戴上面具,我算什么头牌,他才是。
其实已经够了,我已经被哄好了。
我蹭了蹭他的小腿让他快点说,他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期待地看着他,主人抬头看我一眼,含住了我半硬的阴茎。
他说:“这是你自找的麻烦。”
“是。”
我睁大眼睛看他,慢慢消化着他的意思。
等坐在高台上,神识的打量其实我并不反感,可能是我修为太低有些只是一瞬根本觉察不到。
“你只会在我给你干舒服了说喜欢,吻你也不管用,想等你开口太难了。”
主人又戴上了面具,之前那个被我摔碎,现在这个不留一点脸在外面,但我依旧能看清他面具下面的脸,他的法术依旧有用。
我也爱他,即使他一度抛弃我,再见到他的瞬间我也为他神魂颠倒。
主人弯着眼睛笑,交够了钱我才打开腿缠在他腰上。
这一刻我想到了很多,白华小白花小酒友,或许我又卷入了什么,我勉强接受这个回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但主人按着我的腰贴他更近。
我哭着喊叫,他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求人的方式还狠得我以为他想干死我。
他的东西戳在我肚皮上,已经很硬了。
“阿云,那个叫朱鸳的女人说我性情暴虐,我看你抬头一脸听错了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把我想得太好了。”
“呜...别那么...凶...啊...啊...”
我反过去安慰她,说那个人对我很好,不用担心。
这次轮到我欲言又止,我被他的突然出现砸晕了头,我一见他就忘了伤心时灌的酒和告诫自己的话,我窥见一丝希望就忘乎所以。
我气得咬他。
穿上金线华服,每天要跪坐在高台上,躲在纱帐和珠帘后面任别人的神识打量。
没等我不依不饶,主人先答应等回去之后全部告诉我。
她说囚仙楼的结界是请的哪个大能设的,天底下没几个人能进得来,问我究竟是谁。
他的唇上有我之前与他吻时摩挲在上面的鲜红的唇脂。
“没几个人愿意接近我,也就是你天天幻想着有多少人想上我,气了咬人急了骂人,还乱扔钱。”
我几日后就要正式卖出去接客,现在要拿出去展示。
他吃下去,还夸我教得好,我心里默默想着他可没我这么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