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齐聚(肉渣(1/1)
高台上有些公子姑娘会被挑走,我虽然暂时不用担心会被选走,但回去房间后见到主人,他点了点桌上那袋沉甸甸的钱袋,心想着自己也算是在接客吧。
可能是我叫他给钱他来了兴致,跟我玩起了嫖客和娼妓的游戏,昨天晚上我还被哄着,现在我迫于说出去的话和他的真金白银,老老实实伺候他,把之前在楼里学的那些污言秽语说给他听。
完事后他把嫖资塞进我的后穴里,我由着他乱来。
只是我捧着几颗湿漉漉的灵石,想着我是怎么把它们弄出来的就血气上涌,要取悦他我得不要脸,我为自己越来越没有底线感到羞耻。
夜还长,我跪在门边分开腿由他按在门上干着,我抓着门上凸起的纹路,门都被我摇得晃。
“嗯嗯啊啊好棒我嗯好喜欢主人你的东西啊啊”
我被干爽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叫也叫得像浸了淫水一样骚,但在门边我压低了呻吟,不敢太过放肆。
“叫大声点阿云,很爽是不是?嘶房间里有结界你忘了没人听得到。”
主人从后面贴着我的背脊,我听他低语,无条件全部相信他说的话。
只是第二天我就知道我受了骗。
去高台前我遇到了雪公子,他高挑清瘦,眉目带情,以前在下界的求仙楼的时候我也见过他,他在污泥般的楼里像捧白雪,我当时忧虑重重害怕既留在楼里被人糟践又害怕被带走朝不保夕,对他自若的神色记忆尤深很是佩服。
他在转角处拉住我,对我笑了笑就开口问我有什么人在我房间里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脸上笑意越加越深。
“声音,外面都能听见。”他凑近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的气息,“你里面含着男人的精液就出来了,哪个仙君这么不讲理?”
“不...”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颜面扫地的感觉了,心虚的反驳无异于承认。
早上我被主人压着做,他又把灵石塞进去堵住里面的的精水不让它们流出来要我就这么出去,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拒绝不了第一次自然以后也由着他来。
他继续让我无地自容:“楼里的姑娘公子任谁看了你都知道,云公子跑去偷吃了,对方还那么喜欢你。”
我才知道我自欺欺人可以,但骗不了楼里这些见多识广的姑娘公子们,我求他别说了。
“云公子你知道你现在的名牌后面跟着谁的名字吗?”他放过我不再让我难堪,我想马上就走但他问起了别的。
这是我感兴趣的。
出门前我瞟了一眼挂在我房间门口名牌上的数字,现在已经高到令人咋舌,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名字,写着承焱,有时候过一会儿甚至还会变成晏九溟,我怀疑这个价格是他们两个比上去的。
他来凑什么热闹?但主人视若无睹。
“云公子,你算得上名人,?特别是这蓬莱,外人皆知求仙楼靠你才得进周游。”他低着眼,再抬眼皮瞧我,眼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最近楼里来了好多生面孔在台下看着你,想必都是想来瞧瞧这位能一度入南渊仙君眼的小东西长什么样。”他继续说着。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的主人杀的人多了,这里谁都跟他有千丝万缕的仇。”
我知道,朱鸳给我讲过,主人几乎寸步不离的看着我也是因为这个。
“承焱仙君,帝尊之子,和你之前的主人交手过后据传身受重伤再也没出过四十九城。你来才两日,他的大名就出现在囚仙楼这种风俗地,楼里的姑娘公子都觉得你要遭殃,你倒没心没肺。”
我抬不起头,这位雪公子的语气神情像在训不听话到处拈花惹草的小公子一般,照理说我该战战兢兢怕人家报复到我头上,但我现在一身男人的痕迹确实像个欲求不满没头没脑的妓子。
他再凑近了些贴在我的耳旁,设了个结界将我们隐匿在阴影中。
“世间皆传你的主人喜新厌旧,通天阁拍卖行一掷千金,又收了好多聚灵体当玩具,我同情你被抛弃的事情,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看着我,目光灼灼,“南渊仙君心狠手辣,钱夫人对此事绝口不谈,但我知道楼里送过去的玩物有多少死多少,你还能全身而退,这本身不正常,小心自己别最后还被人家当棋子使。”
“你偷吃的那位仙君能进得了房间的结界,还能篡改它,不如你好好伺候他,让他带你走得了。”他可能觉得之前语气太凶了,又笑了笑。
我懂了他是专门来提醒我,想帮我,他怀疑我不仅受人玩弄还当人的棋子。
“不过得快点。”他摸了摸我的后颈,“好深的齿痕你都没发现吗?到时候你往台上一坐,下面的人神识扫上来都知道这个小东西被人抱了。说不定那位承焱仙君听了消息怕你被人带跑了,马上就过来抓你呢。”
我向他道谢说我知道了,我一个人留在隐匿的结界里呆了一会儿。
雪公子好意,他想我赶紧逃跑。只是他不知道主人就是要我跟着这个承焱仙君走,我也已经心甘情愿为主人做任何事。
但这解决不了今天我颜面扫地受的尴尬,回到房间后我跟他秋后算账,昨天晚上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还有齿痕是怎么回事。
主人毫无悔改之意,安抚我的方式层出不穷,我跟他细细密密吻着,只是枕头下不合时宜的一声青蛙的呱叫,我失去了被哄的筹码。
我还没缓过来,就见主人从枕头下拿出纸青蛙,看了半晌然后拆开它,挑了挑眉。
我早该想到上面应该有字的,最开始我和千雁也这么联系过。
幽幽蓝火从他指间冒出,纸张在惨叫中丧命。
“还有没有别的?”主人的语气是笃定了还有别的。
我想了想,把芥子袋里的全倒出来给他,他一张一张的拆开看。
其实没几张有字,大多数都是我在追问他是谁,他偶尔回我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扯天上的星星云间的月,夸路边的花长得好让青蛙蝴蝶衔进来给我看看。
但我从来没给主人说过,主要是我早就忘了,我看着烧干净的灰烬再看他的盯着我的神情,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那张纸上说让你别拆穿他。”主人抓我过来继续之前的吻,“阿云,你知道的事可能连当事人都不清楚,再见到假装不认识就好了。”
我来不及细想就与他沉沦。
当天晚上,朱鸳过来敲门的时候我还在和主人在房间里乱来,我不清楚朱鸳是不是听到我呜呜的哭,急得她在门外就说我被买走了,承焱仙君的车銮在外面等我。
主人狠狠贯穿我,压着我抽搐的身体低声耳语。
我被搞得神游天外,他的话藏在我的哭声里,我只听到了他说不会放过我,我回他哽咽的呻吟,叫他不要再插了。
主人帮我梳头穿好衣服,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想动。
走之前我看着他好一会儿,确认他没有什么话想要说了之后才跟着朱鸳离开。
走过楼下路过头顶高台时,我心念一动把自己的神识扫上去,我见到主人端正地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上,我不由得失笑,灵墟第一的头牌替我坐在上面,他拿自己的神识勾了勾我的,看来是接受了我的挑选。
这算是他有求于人的报酬了,回来我就拿那些灵石去嫖他。
雪公子靠在一旁看着,神色不虞。他料事如神我真的今晚就被接走,我不知道这在不在主人的算计之中。
久违地我居然在楼梯上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钱夫人她倒是笑得开心,她可能想着我这棵摇钱树死到临头还能给她赚得盆满钵满,专门过来看我最后一眼。
青鸾急急忙忙跑下来抱着我,我对她最开始把玉势给主人说是我最喜欢的玩具的事耿耿于怀,跟她再三请求道可千万别再造我的谣。
朱鸳抹着泪,说我命怎么这么苦,我简直哭笑不得。
承焱仙君的车銮很大,招摇气派,我进去了后里面空间很大修得像个庭园,几个人带着我左转右转,到了一个房间门前,我跪坐下去直直拉开房门。
恍惚间我感觉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只不过我没能再看到穿着一身红衣摄人心魂的主人,面前坐着的人高高大大,一身华贵的靛衣,剑眉星目面容英俊,皱着的眉看到我的瞬间眉皱得更深了,我这时才感到孤立无援的恐惧。
只是下一刻我见到了从旁边走出来的千雁,他对我快速做了一个口型,别怕。
还有未见其人先闻酒香的酒仙打着酒嗝从那个人身后探出来看我,他脸上带着笑想开口,但突然又噤声。
我感觉身后一阵风刮起,有个人从黑雾里走出,伸出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说的话怪里怪气也不怎么中听。
“哎呀,人这么齐呀,有酒有老朋友,还有我思君不见君的负心宝贝,不如我们打打牌交流一下感情怎么样啊?”
是晏九溟,他跟我打招呼,依旧是小白花小白花的叫。
我后颈的齿痕开始作痛,主人强势宣告着他的存在。
他要我帮他,跟着这个承焱仙君,他会带我见一个人。
只想我没想到会见到这么多人。
这像是一出戏,我一直游离在边缘,现在终于登上了戏台中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