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想让他的主人亲亲他。)(3/3)
“那多不好意思。”季轲笑起来。
韦航说:“真没事儿,我们家人少,多个人还热闹。”
“到时候再看吧。”话是这么说,可韦航觉得季轲的表情仿佛这事儿已经定了。
吃完饭,季轲提议去泡吧,跨年夜怎么也得跨完再回家。四个人转天都休息,于是一起去了。季轲拉着韦航去跳舞,韦航说自己不会,求救地看向景铭,景铭冲他点头:“去玩会儿吧。”他只好去了。]
等他俩离开,许桐琛感慨道:“你不觉得咱俩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么?”
景铭笑道:“是应该,景铭。”
“许桐琛。”
两人随即碰了碰杯,许桐琛说:“看这意思他挺合你心意的。”
景铭点头:“很听话。”
“只听话就行么?”许桐琛朝舞池看了一眼,“以前听话的也不少,没见你说过想跟哪个同居,好家伙,这说住都住一块儿快仨月了。”
景铭没接话,过了会儿冷不丁问他:“你信缘分么?”
“你说呢?”许桐琛用一种“你明知故问吧”的眼神看他。
景铭回给他一个同样的眼神:“那你还问我。”
许桐琛摇头道:“我就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比以前软了。”
“操,你会说话么?”景铭无奈了句。
“不是,我是说”许桐琛哈哈笑了半天才续道,“抱歉,我是说你的状态,没以前那么绷着劲儿了。”
景铭正琢磨这话的工夫,忽然听许桐琛笑骂了一句:“妈的,这浪货。”他难得听许桐琛说粗话,诧异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也是一阵无语:季轲拉着韦航跳贴面舞,靠在他身上扭得正欢。
“他天天在家也这样?”景铭笑问。
“没这么浪,”许桐琛说,“要这么浪就好了。”
“看不出来原来你好这口。”景铭调侃了一句。
“哪啊,我是说他要这么放得开就好了。”
“还没放开?”景铭讶异道,“都快一年了。”
许桐琛无奈地摇摇头,景铭又说:“要我看你就是心软下不去手,这要就是个奴,再新手你也调过来了。”
“这是实话。”许桐琛跟他碰了下杯,表示赞同。
季轲那边终于跳累了,拉着韦航去吧台喝东西。韦航说:“不回去找他们?”
“我发现你真离不开你家主子,干什么都看他脸色。”季轲“啧”了两声,“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因为我骚。”韦航顺口回了句。
“啊?”季轲差点被这个回答呛到。
韦航神色认真地解释道:“对我来说,听话是表达骚的一种方式,因为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发情,但看见主人就想发骚是真的。”
季轲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我算知道枭神为什么把你领回家了,你太可爱了。”
韦航摇头笑笑,又看向景铭的方向,季轲忽然说:“你可真够喜欢你主子的。”
“狗当然喜欢主人。”韦航坦诚道。
“不是,我是指恋爱那种喜欢。”季轲说,“你看他的眼神是这样。”
“我不知道。”韦航对他的话有些茫然。
“你想吻他吗?”季轲问。
韦航一僵,季轲又道:“你是不是想说‘狗嘴怎么能亲主人’?”韦航点点头。
“那不当主子看呢?”季轲说,“你是,你把他当男人看,你想吻他么?”
韦航没回答,转而问他:“你说我看主人是什么眼神?”
“跟我看许桐琛一样。”季轲肯定地说,“我喜欢了他十一年才在一起,我还能不懂你这眼神。”
韦航脱口道:“你不会以前都没恋爱过吧?”
“我要说我三十岁才破处你会笑么?”
“不会,”韦航摇头道,“我觉得太难得了暗恋一个人这么久。”
“其实上学那会儿我试探过好几回他的态度,他都暗示我不可能,可把我难受死了,但我又受不了见不到他,没办法,就装傻充愣地缠着他做朋友。要说他对我也挺好,有事儿提一句就帮忙,他一那样我就误会,但他又总是很快躲开我。后来我发现他身边总有不同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对感情不认真”季轲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对象,白让我吃那么多年醋。”
韦航听他的叙述忍不住笑起来:“你好纯情啊。”
“你以为呢,我也就是看着不太着调。”季轲笑道,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走,咱回去吧。”
四个人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景铭喝了酒,当晚车是韦航开回家的。大概是因为季轲的话,到家以后他总有意无意地瞄主人的嘴。景铭察觉了,问他:“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老看我干吗?”
“您帅。”
“想挨操了?”
“”
“过来。”景铭说,等韦航跪到他身前,他抬手拍拍他的脸,捏捏他的下巴,又揪揪他的耳朵,“想让我玩你就直接求我,我早告诉过你。”
韦航抬眼看看主人,没吭声。景铭问他:“想怎么玩?”
“您能从正面操狗狗么?”
“你想看着我?”
“想。”
景铭此时正坐在床边,闻言笑了一声,往后仰了仰,提起一只脚扇了韦航一巴掌,说:“先用你那张狗嘴给你主人洗完脚再滚上来。”
“谢谢主人。”
新年第一天,韦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伺候主人的机会。主人操他的时候他始终舍不得闭眼。某个瞬间,他脑中真的冒出一个念头,一个比季轲问他的那个问题还让他吓一跳的“大不敬”念头:他想让主人亲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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