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想让他的主人亲亲他。)(2/3)

    “唱歌?还有什么?”

    韦航低头拆包装,景铭又问他:“你穿成这样到底演什么节目?”

    “不用,挺好看的。”景铭笑了句,又说,“裤子解开。”

    韦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跟父母不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空了一会儿纳闷道:“拉斐尔不是本地人么?他过年能在家待七天啊?”

    “为什么?”韦航诧异。

    韦航觉得他跟小孩儿似的,笑道:“要不你来找我,我也没事儿,你上我们家过年也行。”

    韦航一听这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季轲的消息,下午他在礼堂一直没顾得上看。他回了一句又把手机收起来。

    季轲不吭声了,却不是因为听不得景铭这么说,恰恰是景铭的话让他浮想联翩。其实他平时上班也要求统一着装,但都是到单位才换,他还从没在许桐琛面前穿过正装,景铭一说,他突然觉得有点想尝试。

    季轲不确定他是在揶揄自己要主子伺候还是别的意思,莫名其妙有点心虚,手不自觉伸向许桐琛的茶杯,拿过来添满茶又放了过去。景铭一下笑了出来,许桐琛也解围地笑了一句:“我没你要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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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铭偏过头跟他对视一眼,不咸不淡地冲季轲来了句:“拉斐尔喜欢正装狗,你也应该这么穿。”

    “第一次见你穿这么正式。”

    “那倒不是,”季轲撇撇嘴,“关键是我一天也不想自己过。”

    “主人”韦航难堪地咬了咬嘴,“您别说了,狗狗都戴不上锁了。”

    “那也没多久过年了,你请个年假能玩半个月。”

    韦航傻笑了两声。景铭又不疾不徐地说:“干脆下次把你绑起来给我说单口相声吧,后面插着假,前面绑上跳蛋,逗不笑我就别想松绑。”

    随着刚点的菜陆续上桌,四个人边吃边聊起来。景铭跟许桐琛聊的时候,季轲在一旁跟韦航扯闲篇儿。

    “三天哪够。”

    “吃饭影响你戴锁?”景铭斜他一眼。

    季轲被噎了一下,许桐琛在桌子底下拍拍他的腿,玩笑道:“叫你嘚瑟,别调戏有主的。”

    “不是,是要求都这么穿。”韦航说,“狗狗有两个节目。”

    韦航一阵窘,倒不是怕被人看见,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景铭选的停车位又刚好在一个角落。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他里面穿的内裤,昨晚景铭特意扔给他的,一条丁字裤,说:“既然明天你有表演暂时不能戴锁,那就得穿这个。”他忙了一天都快忘了,这会儿被主人一说才记起来,慢动作一样地解开裤子,果然湿了一片。

    “可是他得回家过年。”季轲稍微放低声音,拿眼神瞟了瞟旁边的许桐琛,又说,“我不想回家过年。”

    “你想干吗?”

    “”

    “真羡慕你能放寒假,啊,我好想放假。”

    “您肯定猜不出来。”

    “好像不太适合狗狗,要不去换回来吧,刚才出来急没换。”

    “我小学时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我爸,前几年他再婚了哎呀反正回去没劲,我也不想跟我妈过年,我跟她不熟。”

    “谢谢我。”

    “不是,狗狗不会跳舞。”韦航笑道,“是说相声,跟高二一个学生。”

    他愣神儿的工夫,许桐琛拿胳膊肘戳戳他:“喝口水。”他端过面前的杯子喝水时,无意间又跟景铭碰上了视线。景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同时接过韦航递过来的茶。

    转周,景铭忙完述职又开过年会,终于稍微清闲下来,年历也该换一本了。由于元旦从一号开始放假,韦航学校定在三十一号下午举办联欢会。按照传统,所有男老师要着正装,韦航也不例外。当天景铭下班后去接他,准备晚上在外面吃饭,见他上车脱了外套里面一身西装也有些意外。

    韦航难为情道:“刚才没湿,见到您才湿的。”

    “昨天没听您说。”

    “不影响。”

    “有那么夸张么?”韦航扯了扯嘴角,眼睛下意识去找景铭。

    “你刚才表演什么了湿成这样?”景铭故意逗他,“脱衣舞还是怎么做狗?”

    “不是去吃饭么?”韦航问。

    “嗯,还半个月。”

    “下午约的,”景铭说,“他们家那个没跟你说?不应该吧,我看你俩总联系。”

    韦航疑惑地打开一看,是个新锁,拿出来一脸欣喜道:“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没让狗狗出洋相。”韦航讨好道。

    等四个人见到面,季轲从落座开始就一直调侃韦航:“你干吗去了穿成这样?你这张脸配这一身,特别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景铭垂下视线瞟了一眼他又鼓涨起来的性器,说:“两分钟戴好,不然我把车开出去你就等着被围观吧。”

    “爽。”韦航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叫的动静,倒有些害羞起来,不好意思看主人,半低着头又说了一遍,“谢谢主人。”

    韦航深呼了几口气,又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才软下去。景铭不厚道地笑他:“对自己够下得了手的。”

    “你们是不是快期末考了?”

    景铭没真计较,调笑着问他:“爽死你了吧?”

    “跟拉斐尔约好了。”

    “不会是跳舞吧?”

    “想出去玩。”

    “明儿开始能放三天。”

    “戴上。”景铭说。

    “那幸亏我没坐台下,要不你该表演怎么支帐篷了。”

    景铭笑着白他一眼,指指副驾前的手套箱:“有东西给你,自己拿。”

    韦航委屈地撇撇嘴,系好裤子,问:“去哪吃饭呀主人?”

    这个景铭还真没猜到,笑说:“倒是,你天天讲课,嘴皮子是挺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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