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试婚(3/3)
我最近做了什么善事,可以享受这般艳福?我贪婪地一手捧着妈的光屁股,一手托着她的奶子,恋栈着这从没有过的亲密,诚恐世界未日就来到。
紧贴在妈平滑的小腹的那个坏东西,像那会变巨人的怪人,冲击着妈妈。想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失去控制,畜势要再一次钻进阿妈的那个诱人的小洞去探险。
阿妈好像听到我小弟弟的呼唤,或者她早有这想法,别过了脸,阿妈轻抚我的脸,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在你的床还是我的。”
当然是我的,阿妈的床有别的男人睡过。不要心邪,她不是绿母。那个男人是我跑掉了的老头子。
她牵着我的小弟弟,毫不为我们赤祼相对而尴尬,步入我的卧室,揭起被子,我们母子继续吻着,彼此爱抚着。妈妈巧手抓着我那乱冲乱撞,没长眼睛的坏家伙,带他再探桃花源。
这一轮,阿妈的阴道既有刚才做爱时,我的精液的滋润,我一顶就到尽头。
“老公,这次不着急,慢慢来。”
“阿妈,明白了。照着办。”
其实,刚才和妈做的第一场爱,推了不到二十下就发射了。现在,大可以一边调情,一边作爱,慢工出细货,细味一下和妈妈合体交欢的滋味。我的战略是,由于硬度和敏感度减弱,比较能耐刺激,不是狂轰猛打,而是持久接战,反而会把女人折磨多一点。
实战是另一回事。妈妈两腿平放床上,为我打开,待我全根给她吞没之后,她一使劲儿合上,我就被她那一条狭缝似的肉璧,里面千百个纤细的肉芽,像八爪鱼的吸盘吸附着我的小弟弟。
我如不主动发动攻击,我的小弟弟就会妈妈一收一放的波动所玩弄,虽然吃掉我的是我妈,也见笑于大方。我马上用我接吻的工夫,和妈妈的舌头吸进嘴巴,把妈的乳房像搓陶泥团似的,搓圆又压扁,弄得她的乳头蓓蕾开花,仍制不住妈腰腿的劲力。九浅?一深?口里念着囗诀,稳住阵脚。心里为了保持实力,竟然抽离了现场,想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就在观音娘娘慈容拂照一刹那,我泄了。
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之际,及时唤了一声:
“妈,我爱你!”
母子试婚(四)
原本以为一定听到妈妈给我插得“死去活来”,向我娇呼求饶。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还未领略“死往生还”的性爱最高境界。小弟弟被妈妈阴道内壁吸附和蠕动挤压时,自以为已经充满力量,坚硬无比,就贪恋深进,直插到底的一时之快,那时就应该及时退出,再图更大的收获。其实那时已看见妈妈脸上春意荡漾,红晕乍现,呼息的每一回吐纳,都奏出“我要啊”那句话的激动的节拍。再续战几个回合,再三催潮之下,就会把我的樊梨花降服于我枪下。但就在我正要抽出的时候,唉,射了!
我尽余力,苦撑着上身,让射精能延长多一秒就一秒。弹尽了,打了个颠抖,两膝一软,就压在妈妈身上,拥抱着妈妈,爱抚她的乳房,图用性爱的余温,以弥偿她尚未到达的高潮。
妈却把我推开,徙我怀下钻出来,骂我说:
“看你这个死鬼,你一半射在里面,一半射在我大腿,把床单弄脏了。”
说着,跑去卫生间拿毛巾。妈脚步轻盈,光裸的背影,扭动的腰肢和屁股,一转眼就消失在眼前。然后,又听到妈在卫生间大呼一声:?
“闯祸了!闯祸了!”
给我吓得我跳起来,心虚之故,像妈一样,顾不及穿衣,小弟弟在雨腿间晃悠,光着屁股跑去看个究竟。
妈指向淋浴间,玻璃屏破裂了。
是我作的好事,我和妈妈参欢喜禅时,乐而忘形。她双腿像树滕盘着我腰下,我捧着她屁股蛋儿,把她压在玻璃屏上,性器官猛烈地彼此碰撞,玻璃屏砰訇摇动,她还是牢牢的挂在我身上。做完爱后,没留意玻璃屏上的裂缝。
想起在花洒热水照头淋下和妈缠绵的一幕,就乐得笑弯了腰。笑着说:
“为损坏了你家里的东西,我只能负一半责任。”
“不,你现在是这个家的男人了,一切责任都在你身上。”
我们看看那破淋浴间,又看看我们母子自吃过早饭,就赤条条在一起。原本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正眼正面看彼此的裸体,忽然好像是习惯了,更像是一对夫妻,不像母子。好一个荒谬怪诞的场面,我们相觑笑了。
我心里有了个底,妈说话虽然不改一贯妈妈的囗吻,但是她说要和我结婚,大概不假了。
但我必须问她一句,再次肯定一下:
“你说可以嫁给我,是真的吗?”
“人家已经你看光光了,床也上过了。还会是假的?”
仍欠一个为什么,但不追问了。难道要迫妈妈说她一直暗恋我么?娶了阿妈做老婆,就要放弃找个年轻一点的结婚对象了。也好,找对象自外事太渺茫了。于是回应妈说:
“妈,我不知说什么。总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刚才你在床上,不住念着观音娘娘。我们结婚的事,三个月后双方没反悔才去领证。但是,我们在这屋檐下做的事,都在观音娘娘法眼之下。做夫妻不能儿戏,来来来,让我们快应去给菩萨上注香,叩个头。”
我们母子俩竟然就赤祼祼的,手牵手,步向神坛前。以赤裸之躯,至诚的心,屈膝跪下。坛上供奉着家传的白瓷鱼篮观音立像,她不执着善恶极端,观照五蕴皆空。我们两个人,昨天还是母子,今天已是夫妻,也都是空。
妈甩开我的手,闭目合十,弓身禀告神灵说:
“菩萨在上,信女秋莎,愿与我身旁的儿子大勇结为夫妻。母子结婚,世间罕有,但信女秋莎甘心情愿下嫁,今后甘苦与共,彼此相要,到死也不分离??请菩萨体谅信女苦衷,成全我们??”
说到死也不分离一句,妈感触得咽哽,再说不下去。就俯伏下拜,腰肢柔若柳枝,动作优雅迷人。俯身时臀儿翘起,结实而浑圆,一对乳房随着下垂,压在大腿上。这么美妙的身段展露我面前,给我表演了一幕脱衣天体舞,眼福无边,看得我口定目呆。
妈察觉只顾盯着她,没有专心礼佛,用手肘碰一碰我。我会意,立刻端正身体,清一清嗓子,照妈妈的说法接着念:
“信男马大勇,愿娶身旁的母亲秋莎为妻。今后甘苦与共,相敬如宾。请观音娘娘大慈大悲,保佑我们自头到老??不是,保佑我母亲,不是,是我妻子秋莎青春不老,替我马家添子添孙??”
我念的时候,没有俯伏下拜,而是抬头仰望神坛上的神像。菩萨的眼形,是凤眼,垂视着我们。嘴角现出一丝微笑,面容可亲。她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结了个好像是的手印。从前看她,是个中年妇人模样,今天看她,像个少妇人。观音娘娘曾下凡嫁了个姓马的年轻人,替他生了个儿子,所以叫做马郎观音。娶了观音娘娘做老婆我那位宗兄,几世修来的艳福,能和观音娘娘享受鱼水之欢,房中之乐。现在,我也有妈妈嫁给我,说愿意为我生孩子。刚才做爱,她没有要求我戴避孕套,我相信她没吃过避孕药。我不敢冒犯马郎观音,拿她的床上功夫和我妈比高下。我没什么可抱怨了,这是上天给我最好的安排。
妈的手肘又戮我一下,示意我要和她同心合拜。拜了三拜之后,妈说够了,我就扶起妈妈。她站起来时晃了一晃,我顺势拥着她,她也倚偎着我。一身骨肉匀称,嫩滑肌肤就在我抱。我再看妈,样貌不觉老,姿色不下于给我相过亲的女孩。我们拜过观音娘娘,礼成了,我有吻新娘子的权利。于是,我就吻下去。妈仰脸我这吻时,竟有几分少女的羞态。我揉搓着她的乳房,轻轻拍打她的光屁股,她不禁止。
忽然一个意念闪过,难道我妈是马郎观音再次下凡?如果和我正在吻着的是位神仙,我妈的本尊在那里?
老妈,不要再催我找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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