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试婚(2/3)
二不相信阿妈主动和我做爱,是精虫上脑的幻觉。
在妈妈轻揉细语间,我的小弟弟又勃起来,向我眼前这位伟大的母亲致敬。妈妈徐徐站起来,两个乳房随着升起的动作弹跳微,乳尖向下,分开在胸前。我的心又加促怦动,小弟弟从妈妈的手中尚未完全滑落,龟头已经昂首扬威。
“你不喜欢,和以后就少说话。”
公车柺了个弯,转入市中心广场大道,离家已不远,两个站就到。下了车,朝音乐声走过去,看一看大妈们跳舞。我阿妈是站在最前头的领舞员。但不是她,她那里去了?
妈妈拍拍我的光屁股,说:“去,洗白白。”
“妈是知道的。”
“给我们三个月时间试一试。三个月后你不和我结婚,我不怨你。来吧,受我就亲一亲我。”
“没去跳舞?”
妈穿着一套发光体连身短裙,露肩,V领。她没戴乳罩。因为乳罩的肩带会露出来。也没穿那条撞色的紧身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比舞衣更炫目耀眼。她笑盈盈的向我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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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我们一起吃早饭。”
进入家门,看见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稀饭和几盘凉菜。
我听过观音娘娘肉身布施,现红粉佳人之相,与迷途浪子交媾,交媾大欢喜之时,突现骷髅之身,取红粉骷髅,来点化迷途的人,不叫他沉沦皮肉色相。我不敢睁开眼去看妈妈的脸,怕见到了观音。幻想着她是老相好,正如和老相好做爱的时候,幻想她是我妈。我把她压在玻璃屏上。两具湿漉漉的肉体互相配合,浅抽深插的交合着。耳边传来一阵阵从鼻子和喉咙呼出的闷吟,电流迅速在我浑身流窜,注入我们合抱的支点,彷佛放开手,只凭我和她肉体相连着的那一根肉棒,就可以支撑着她。
如果不是阿妈自己靠在我的胸膛,我不敢把她老人家的裸体拥抱在怀里。我朝思暮想也是想有个女人和我在床上缠绵,现在享受着温香满抱,皇帝级的待遇,因为只有皇帝,才可以想娶那个女人就娶。
“我想。”
“虽然从不敢有这个非份之想,但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
一天之后,阿妈变成了另一个人——我的老婆。变化太大,心里仍是不相信
一不相信阿妈会跟儿子结婚,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没事。我是说我心头最大的事是让你快乐。娶了妈妈做老婆,你开心吗?”
“你打工辛苦了,应该对你好一些。”
妈拢过来,而对面站着,轻抚我的脸,挪我的手放在她腰下,示意我抱住她。然后,翘起脚尖,仰起脸来。
三不相信阿妈睡在我的床上,是痴心妄想的梦境。
我赏自己一巴掌。在做梦吧,你这个无耻的小白。
妈说:“害羞什么?阿妈没看过你的身体吗?而且我们定了亲,让我来服侍你。”开心,但不敢相信是真的。”
“你想吗?”
我推开门,两个滚动的肉球,像小黄人那一双大眼睛,跟我打了个照面。她伸出手,让我扶进来。我们母子两个,一丝不挂,就关闭在玻璃箱子狭小的空间里。我的小弟弟自给妈妈脱了裤子,已经硬度十足的竖起,在我俩立着的身体之间,构成一个H。而它无可避免地抵住妈妈的三角地带。
“不,你很好看。”
狼吞虎咽,吃饱了,抹抹嘴。
听到她话里多有感触,说到要死那么严重。问她一句:
热水,像大雨从花洒头淋下来。我闭上眼睛,环抱着妈妈的腰肢,吻下去。妈微启的唇比看起来的薄,和柔软。她的口水,又香又甜。我们吻着的时候,妈抓住我的小弟弟,它坚硬得像支金钢杵,把它塞进她的洞洞里,未经前戏挑逗,插入的时候,碰碰撞撞的逆流而上。妈耐心的把它插稳了,放开手,一双玉臂环抱我颈,提起一条腿,环绕我腰后。我本能起捧起她的大屁股,那么翘那么滑。她的重量有了承托,她另一条腿就提起来,把我牢牢的盘缠,现欢喜禅双修的体位。
“我的儿子果真有些文化,懂得用四字成语。好话要对妈多说,以后要多爱我啊!我是个小女人,需要有很大男人给我很多很多的爱。”
我觉得她在看我淋浴。我看出去时,我的心脏受不了。她正弯腰,拉下内裤。徐徐挺起腰杆,全身赤裸,正面站在玻璃门外,敲门。
“那是妈妈对儿子的好。你嫌我太唠叨了。”
妈说:“倦了。洗个热水澡,上床睡觉。”
“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是我的心肝,妈一辈子要活是为你,要死也是为你。”
我已登上极乐之境,闻到奇异的花香,听到美妙的仙乐。我张开眼睛,看见观音娘娘脸上现出庄严圣相,既慈祥又温柔,头往后仰,娇声呼唤我这浪子,舍不分开。
原本滚烫的身体,猛然泛起一阵寒意。为我们将要乱伦,我害怕了。
不过阿妈提出和我结婚,是她忽发奇想,还是有别的用心?都怪自己粗心,没留意她最近的神色。受了什么刺激?不住打量我,难道是寂寞难耐,和我同病相怜,暗中看上了我?
“都是为我着想。”
“妈,我自小就听你话,从来尊敬你。”
妈闭上眼睛,把嘟着的嘴巴送过来。
“我早就知道。你老是不老实的盯着人家”
“样子,身材都好看。”
“除非你嫌我不好看,讨厌我。”
“我不是问你敢不敢。你想不想?”
我心里说,妈,老实说,我没有盯着你。我没胆量,只敢偷看。”
“我不我的意思是不敢想。”
踱步赶快回家,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筹算着见到阿妈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步入淋浴间的几步,好像在上坡疾跑了一百米,心跳率提升至极限。
不瞒你说,我从没和女人接过吻。援交的女人,说好价钱,可以让你吻,让你摸,让你睡,但一切的反应都只限面皮的做作。我无以形容和妈妈吻得这么深,那么湿。我闭上眼睛,陶醉地让那美妙的感觉带我飞翔。我不由自主,漫游着那从前是禁地的每一方寸。轻轻挪搓妈妈的乳房,手感一流,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乳房个头大未必皆,减肥了,更结实。其实留意到近几个月阿妈穿的乳罩,尺码降了一号,杯罩升了一级。我认罪,我不是个安份的儿子,常常偷偷地拿妈妈在洗衣篮里的脏内裤和乳罩来检视,并辨识她的体味。?
妈和我在淋浴做过爱。她用大浴巾裹着身体,吹干头发。然后把我叫出来,用她自己的浴巾替我擦干。她蹲下来,翻起包皮折儿,仔细的看一看脏不脏,抹干了没有。我的小弟弟乖乖的垂下头,让妈妈在手中拿着挪搓,像捏陶泥团。抬头说:
我大开花洒照头淋,希望我头脑降温。妈就在淋浴间外面,分隔着的是一块冰效果玻璃屏。
“妈你怎么了?”
我的妈啊!我怀里的女人,千真万确的是阿妈她老人家。她的容颜,神情,语气,自小就认得。我直的和她真个了。
她替我又挟菜,又添饭,我只管低着头吃,竟不敢看她。
“妈,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你是认真的吗?”
原来老妈是观音菩萨。
灌“顶”不是灌上面的脑瓜,而是在下面的那提壶嘴儿所顶着的一张吸吮着需索着它注入约汁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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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竟随着我走向浴间,替我脱衣。我有点尴尬。
妈蹲下来,把我的内裤褪去。我俯视她领口,敞开一对光裸的乳房,乳沟深不可测。我的小弟弟,翘起龟头,随着内裤脱落至膝盖,就在妈妈面前扑了出来。我慌忙用双手遮住。我脸红耳热,血脉沸腾。尚未埋身,已经亢奋到快要爆浆。
我们接吻了。
“妈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好好对待阿妈啊。”
(三)梅开二度
我开悟了醍醐灌顶这一招的奥义了。
“那里好看?”
“妈,你真的想这样?”我已无处回避她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