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哥哥(2/2)

    “可那不是爱,林巡。”

    “哥哥。”林巡放开他,在他背后说着,“我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你,这种爱你也不稀罕吧?”

    他说:“我希望你保护好你干干净净的爱情。不要给我,去给正确的人。”

    严笠背着他,目光没有着力点,散漫于空气中,但他有条不紊地说:“我让你去读大,就是让你认清你自己。四年时间,足够让你成熟起来。”

    严笠转身看向林巡,他们的目光贴到一起。哥哥是永远泰然自若的,弟弟的目光隐约闪烁着,像在思索着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那么你如何解释,你对我莫名其妙的控制欲?”

    “在昏昧、阴沉的日子里,你活在我的阴霾之中,又从我那里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光亮,所以你把那东西当爱。

    严笠微微一笑:“我说了,你最近瘦了。”

    “就算我跟你在一起,我也会终日害怕将来你会诧异,你会发现这爱的虚假之处。林巡,我不怕我万劫不复,我只怕你有朝一日会觉得后悔。”

    好似他经历了一场大梦,而此刻终于醒来。

    他手上用了点劲儿,把林巡的脸捏成一个可笑的样子,说着:“我永远是你哥哥。”

    林巡绝望地倾泻着情绪,泪水决堤。

    林巡恨恨瞪向严笠。

    严笠顾不上斥责林巡吻他的行为,只对他这句话十分敏感,冷冰冰地回答:“是的。”

    严笠早就受尽折磨,却淡淡地说:“从我长大明事起,我就日夜地受着良心的谴责。是我让你变得扭曲,变得不幸。”

    林巡叛逆地垂下眼,不想跟他对视,心里气得要死。

    “我看不懂啊。”林巡想也没想便回答。

    他自顾自回答着:“因为你不喜欢我。”

    林巡眨了眨眼睛,不知何处涌来的凉意侵袭,他冷得打了个寒噤。

    林巡重重地一拳砸到床上,他崩溃地看着严笠,嘶哑着声音:“你到底让我认清什么啊!我就是我,而我爱你。”

    严笠静了好一会儿。

    林巡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子,他看着严笠的眼睛,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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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笠冷着脸推开他:“你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他像是妥协:“那我告诉你。今天你对我的爱,不过是长期以来压抑身心而导致的情感扭曲。

    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林巡恼怒地发现自己又被钳制住。严笠又迅速地用右手抓住他两只手的手腕,牢牢将他锁紧。

    “不是不稀罕。只是你不懂得爱。”严笠说。

    林巡还没有反驳,严笠却又把他推进了被窝里,强行把被子给他盖上。

    他故态复萌,又钻进严笠怀里,手灵活从他的睡衣下摆里伸进去,在他漂亮的腹肌上摸了几把。甚至无耻地抓住严笠的手,隔着睡裤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他顿了顿,在坎坷不平的心路上,仍要选择平静地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我是哥哥。”严笠硬生生摊开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林巡拉着他坐到床上,自己盘起腿,就像个聆听教诲的好学生。

    严笠平静道:“爸妈的教育是失败的,你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之中,你从来都压抑着自己的心愿,你叛逆得隐忍,你的痛苦,因我的存在而加深。”

    严笠思索一瞬,道:“我认为,我的行为已经给了你答案。”

    严笠放开他,还温柔地替他揉着手腕,说:“这意味着你依旧要听哥哥的话。”

    严笠闭了闭眼。

    林巡呆呆地坐在床上,但他的眼神越来越认真,紧盯着严笠的后背。

    他眼眶发红,咬牙切齿:“你不爱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爱情。”

    林巡被迫撅着嘴,还要死命挤出一句话:“那又怎么样?”

    林巡皱起眉头:“嗯?”

    简直是奇耻大辱。明明小说里也只有女孩子才会被这样捏住两只手腕!

    严笠感到胃痛得他难以为继,但他坚定不移地说下去,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而林巡似乎是被真相击倒了。他双目呆滞,失神地望着虚无缥缈的空气。

    房间里再没有人说话,严笠转动门把手,开门走了出去。

    严笠猜到了他的反应,可他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迟疑,他必须把这把刀捅下去。

    他的语气显示出那么真挚的悲伤,把之前一切伪装和乖戾通通推翻。

    林巡笑嘻嘻地:“看见了吗?我对你就是正常男人对喜欢的人的反应。我一看见你,就硬得快爆炸。”

    “你睡吧。”

    “可我爱你!我爱惨你了,严笠。我好爱你,无法控制我的每一秒钟都在想你。”

    严笠好似怜悯他,告诉他一点真相:“你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是爱,是自由。不是我。”

    他往外走,这时候林巡又蹭地坐起身了。他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撕心裂肺地喊:“你就不会爱我吗?”

    手表上指针擦擦而过,他的皮肤竟感受到那微不足道的震动。

    他希望林巡能懂得这一切,他希望林巡能够找到自己,能够正视自己的情感。

    不等严笠说话,他又飞快地在他嘴上啄吻一口,笑声极其恶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去?”

    “林巡。”严笠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同样有着震慑人心的力量,“你别以为用这种危险关系逼迫我,就可以让我为了避嫌而处处忍让。”

    林巡面无表情,将他此前教训自己的话用以回敬:“无聊色情小说里学的。”

    林巡嗤笑了一声:“严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受虐狂吧?你压着我,我却要喜欢你?”

    林巡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万只蚂蚁在长堤深处啃噬,一点点蚕食空洞的建筑,它会崩溃,会坍塌,会万劫不复。

    严笠定定地看着他。林巡此刻拽得二五八万,根本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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