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想象中更加恶劣(1/1)

    “林巡,晚上还回家吗?”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儿趴在他肩上,附在他耳边问。

    她穿着火辣大胆,明明是长至脚踝的包臀裙,却一路开衩到大腿根,行动间风光不掩。上身是一字肩裹胸,锁骨和腹部都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胸部曲线若隐若现。

    很难想象这个是才高中毕业的女生,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女人味儿,性感且张扬。哪怕在人人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酒吧里,她也绝对的引人注目。

    她旁边冷酷的帅哥倒帮她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林巡神情冷冽,只顾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压根儿没有理会主动上来攀谈的徐凌,但也没拒绝她的靠近。

    徐凌轻轻地按住他的杯子,又低低地问了一句:“要回家吗?嗯?”

    林巡微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掩映着看不清情绪的双眼,问:“几点了?”

    徐凌见他回答了自己,兴奋地说:“十一点。”又暗示性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大腿,“很晚了。”

    林巡牵动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目光移向徐凌:“你不是还在跟陈望谈恋爱?”

    徐凌眨眨眼:“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林巡笑意加深:“很好。”

    林巡结了账,带着徐凌去了酒店。徐凌漂亮,身材火辣,引来路人频频回头,她自是得意,只是林巡始终冷若冰霜,更使她快感异常,只想着立刻征服他。

    在电梯里徐凌就忍不住往林巡身上蹭,把脸埋进他怀里,问:“你用的什么香水啊?好好闻。”

    林巡用食指推开她,目光落在别处:“没用香水。”

    徐凌被他冷淡的样子刺激得不行,又去拉住他的手,撒娇道:“可是真的好好闻,我好喜欢。”

    林巡的手冷似冰雪,徐凌挨着了就立刻放开了,有些奇怪地说:“你的手好冰啊。”

    林巡忽地一笑,样子十分慵懒,随意地瞥了徐凌一眼,用另一只手去刷卡打开房门。

    徐凌心跳乍停,被他那一眼看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林巡略有些粗暴地把徐凌拽进房间里,打开灯,情色的水床大剌剌地在他们面前展现。

    徐凌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说:“我先去洗澡。”

    “不用。”林巡笑着,不知为何笑意锐利而放纵。

    徐凌心里打鼓,但更多的是被他这幅样子刺激的快感,便大着胆子踮起脚来想去亲吻林巡。

    可还没触及林巡的嘴唇,她就感觉到身体一轻,林巡揪着她后背的衣服把她给扔上了床。

    重重地砸到床上,又因为这样的水床设计而半点没感觉到疼,徐凌察觉到林巡的霸道和控制欲,兴奋得双眼发亮。

    “你”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林巡毫不矜持地下达了指令:“脱衣服。”

    徐凌羞耻地红了脸,却听话地拉开拉链,将那条本就将长腿暴露无遗的裙子脱下。她刻意仰头,勾引似地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慢慢地、缠绵地脱下了那件短衣。

    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性感款式的两件套风骚不已。徐凌的手游移在腿根,含羞带怯地看着林巡。

    林巡的双眼平静无波。他却笑起来,语气终于变得有些温柔:“别动。”

    徐凌的手停下,知情识趣地把指尖放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林巡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徐凌搔首弄姿的样子拍下一张照片。

    他冷笑一下,迅速将照片发给陈望——徐凌的男朋友。

    徐凌顿时慌乱起来,徒劳地用手遮住自己,干巴巴地问:“你干什么?”

    林巡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讥讽、没有怜悯,没有停留地扭头就走。

    哪怕是酷暑的深夜里,亦有侵骨的凉风。死了蝉,没有聒噪,只是一片荒凉的树叶声响。

    鲜血的气味弥漫开来,有个人浑身是伤,却在夏夜里放声大笑。

    林巡刻意不回手,任凭陈望对他拳打脚踢。疼痛让他感官麻木,脑海中一片空白,而心里全是哥哥的声音,哥哥的笑,哥哥的温柔与残酷。

    半夜两点,林巡带着一身伤回了家。满身尘土与腥气,他不管不顾,用力地按门铃,吵得整栋房子都惊醒。

    阿姨慌里慌张地给他开了门,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林父林母仍穿着睡衣,怒气冲冲地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林巡不成人样的状态气得火冒三丈。

    林母既是心疼又是恼怒:“你怎么搞成这样?上午就跑出去,也不跟我说干什么去了,这会儿回来干嘛?干脆别回来了。”

    她虽然骂着,却也慌张地想去拉儿子,给他看看伤得要不要紧。

    林父长相威严,吼住了林母:“别管他!我倒要问问这个王八蛋干什么去了?一副杀人放火的混账样!”

    林巡微微笑起来,他嘴角肿得高高的,样子很滑稽。也不知道该说高兴还是什么,父亲竟然很了解他,一下子就说出是他招惹是非,而不是担心他被人欺负。

    林父见他这样更是怒火攻心,恨恨地说:“不省心的东西,你连你哥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哥。林巡心底黯然,凄凄惨惨地笑了下。

    他仰头,混不吝地、无所谓一般说着:“是啊。我哪儿比得上他啊?”

    林父额上青筋暴起,他压着火,问:“你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林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约炮约到个有夫之妇,被她男人捉奸在床,我被无辜牵连了。”

    林父气得按捺不住,大步冲过去,一个巴掌狠狠地抽过去。

    林巡被打得摔倒在地,发出重重一声响,嘴角撕裂,他尝到一口腥甜。

    林父浑身发抖,暴怒的火气使他说话间牙齿格格作响:“林巡,你别给老子做出这个样子。说实话。”

    林巡撑着地板,头也不回,任性而骄傲地挺直脖子,说:“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爸爸,你难道不懂男人那回事?”

    林父素来性情暴躁,被他言语激得无法冷静,又是几脚重重地踹过去。“打不死你个王八蛋!”

    林巡硬生生抗下几脚,浑身痛到冷汗涔涔,他意识到不能再白白挨打了,努力爬起来往外跑。

    边跑还边喊着死不悔改的混账话:“睡个女人算什么啊!你打死我,我就没那欲望了吗?”

    他刻意地火上浇油,让他父母的怒气越滚越大,让他们对他厌恶非常。

    然后,他血液里流淌的肮脏和变态才又活过来。

    他跑了。

    正是周末,江城下着瓢泼大雨,严笠打开门准备去楼下超市买点菜。

    随着门打开,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了过来,靠在他腿上。

    严笠蹙眉,本能地想要后退躲开这个脏兮兮的人,却听到微弱的一声“哥”。

    严笠蹲下身,扳过这人的脸细看。那张脸高高肿起,红紫斑驳,依稀能辨认出这的确是他那个原本帅气的弟弟。

    严笠把人打横抱起,用脚尖带上门,边往里走边轻声说:“你这幅样子居然没被机场工作人员拦下。”

    严笠总是这样,高冷、平静,他见到这幅模样的林巡竟也没怎么震惊,都不问他出了什么事。

    林巡本来因为见到哥哥激动惨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这时候沮丧得不行,觉得自己丑得要死,毫无面子。

    他闷闷地说:“工作人员身经百战。”

    “是么?”严笠的语调轻轻的,微微上扬。

    林巡猛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严笠的脖子,他陶醉地看向严笠。几天不见,他快想死这个人了。

    听到严笠冷淡而矜持的声音,林巡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

    “松开。”严笠的声音没什么感情色彩,像个机械的指令。

    林巡这回不会乖乖听话了。是哥哥骗了他,是哥哥做了错事,林巡不会饶了他。

    “我不。”林巡收紧了手,将胳膊吊在他的脖子上,挑衅一般看着他。

    严笠不置可否。只静静地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很难闻。”

    林巡顿时难堪得红了脸,自己飞快地松开了手,后颈烧红。他尴尬得要死人,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血腥气、酒味儿、酒吧里的各种怪味儿混合在一起,恶心死了。

    他羞恼得无处可躲,感觉耳朵都要冒烟了,哑声说:“放我下来。”

    他连在严笠身上多挂一秒都禁不住了。太难为情了。

    严笠眼中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却跟林巡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我不。”

    没等林巡有什么反应,严笠径直把他抱进卧室,扒光了又把他扔到浴室里去,目不斜视地亲自给他洗了个澡。

    林巡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次次都让他爽得不知是梦是现实。可真到自己身上了,却发觉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严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机器人,搓洗的动作让林巡以为自己不过是件衣服,这事情再平常不过。

    皮肤都被搓红了,林巡才被套上严笠的睡衣,又被抱到他的床上。

    林巡扒开被子,直愣愣地看向严笠,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想问他为什么骗自己。

    可严笠又把被子给他捂回去了,甚至蒙住了他的头,林巡呼吸困难。他扑腾半天,好不容易从被子里再扎出头来,严笠却伸出食指堵在了他的嘴唇上。

    柔软的地方被他修长的手指挨着,那样亲密的触感使得林巡心头微颤。

    严笠的话却不近人情:“你眼里全是血丝,黑眼圈也很丑。”

    林巡气得吐血,不满地瞪着他。

    严笠简短道:“睡觉。”

    林巡从来挣不过严笠,对视了三秒后,林巡妥协地闭上了眼睛。本来也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闭上眼睛后三分钟他就睡熟了。

    严笠微微抿唇,目光深深地在林巡的眉眼处停留数秒,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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