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要离开我(1/1)
“哥,我想吃你们学校旁边那家烧烤。”
电话那头的人声色清冷,语气平淡地回答:“想着。”
林巡笑起来,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光想顶什么事儿啊,想得我快流口水了,你都不让我吃一口。”
严笠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太远了。你为了吃一次烧烤专门坐飞机过来?”
林巡闷着声音,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低低地说:“你要能让我吃上这一口,坐飞机我也情愿啊。”
严笠轻飘飘地发问,听上去却有点危险:“口腹之欲很重要?”
林巡笑得更厉害,他脸色红得不正常,眼前一片飘忽的白光。左手还松松地握着手机,让其抵在耳侧,而右手却伸进了被子里飞快地动作。
哥哥大概是不知道的。他说的“吃”,与他说的并不相同。
林巡爽得脑子发飘,边笑边说:“嗯,口腹之欲最重要。”
严笠那头却没了声音。
林巡不悦地止住动作,没了哥哥的嗓音在旁边,他没办法释放。舔了舔嘴唇,林巡问:“哥?”
严笠没有回答。
林巡软了声音,黏黏糊糊地说:“哎呀,我错了嘛,认真学习发愤读书,将来报效祖国才是我最重要的任务!”
电话那头,严笠略微显得冰冷的嗓音传来,他说:“是吗?”
低沉、迷人,像长官在黑屋子里审讯犯人。
林巡心脏怦怦直跳,胯下又硬了几分,手心却发颤,单单他哥的声音就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脸颊红晕更深,几乎陶醉得要命,咬着嘴唇发出镇定的回答:“是,哥我会乖乖学习的。”
手上动作却快得近乎粗暴,他用力地挤压、撸动着性器,只觉那里涨得要爆炸,他该克制一点的。
可林巡根本停不下来。他是一台架好的炮弹,轨道与射程全凭严笠决定,只要他一声令下,林巡就要为他轰炸世界。
严笠没再追问。空气又安静一瞬,林巡压住自己的喘息声,张大嘴呼吸着,浑身是汗。背着兄长做这种事情,林巡本该感到羞耻,但一种狂风骇浪般的快感急速地席卷了他。
他甚至能听到这动作的声音,淫糜、悖德,荒唐得令人发指。只要他把手机往下移几寸,严笠就能发现他的变态和疯狂!
严笠没再追问什么,他轻声说了句:“晚安。”随即挂掉了电话。
林巡的背部骤然绷紧,他闭上眼睛,在严笠的声音消隐前的一秒释放。白浊的液体喷向床单,林巡手脚酸软,爽得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弄脏了严笠的床。
这段时间他都以自己的床不够大为由,占领了严笠居住了多年的房间。
他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严笠只回家住了两周,帮他选择学校,帮他填写志愿。
严笠三天前才离开,这张床上还留着他的气息,好闻的、清冷的味道,勾得林巡浑身发烫,止不住欲望。
现在,这张床上又沾染了林巡的味道了。他们俩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多么的美妙啊,林巡把脸埋进被窝里,深深嗅了一下。
哪有人会躺在哥哥的床上听着哥哥的声音自慰?
林巡会。
因为他是个爱慕亲哥哥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次日阳光灿烂,拉开窗帘林巡便被鲜亮的日光扑了满身。昨夜餍足地睡去,他精神极好,洗了个澡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
他个子高,身材又匀称修长,早腻烦了千篇一律的校服,这会儿换上浅灰蓝短袖衬衫,配着黑灰色宽松牛仔裤,再打理好额前微卷的刘海,看上去跟他哥又像了几分。
哥哥刚刚大学毕业,寒假时就开始实习了,着装渐渐成熟,他长相本就偏冷,穿上衬衫西裤,简直禁欲又迷人。
林巡对着镜子露出微笑,好看的眼里缀满星芒,期待着尽快见到哥哥。
刚走到门口林巡就被叫住了。
他母亲从楼梯上走下来,不悦地看着他:“早餐都没吃,你去哪儿呢?”
林巡笑,撒娇:“妈妈,我出去找同学玩儿,昨天约好一起在他家打游戏的,他让我去他们家吃。”
林母却冷了脸:“你以为你考到大就厉害了是吧?一大早就出去玩儿游戏。”
林巡一怔,郁郁的神色浮在眼底,他垂眸,说:“我没觉得自己厉害。”
林母命令道:“打个电话去说你不玩儿游戏了。妈给你报了个编程的培训班,你今天去上课。成天就知道玩儿,有意思么?”
林巡“嗯”了声,埋着头说:“我知道了。”
“乖。”林母这才轻轻笑了下,“我的儿子就是要努力上进才行。”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林巡身侧,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儿子带到饭厅里去,叫阿姨端上早餐。
“来,把鸡蛋吃了。”林母剥好鸡蛋,将其放进林巡的盘子里,笑着说,“你就是太贪玩儿,老是让妈妈不高兴。”
食指指向林巡,她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呀,社会竞争多激烈啊。怪妈妈吗?”
她指甲修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在这阳光正好的清晨,闪得让林巡眼睛一痛。
他有些麻木地摇头,用以前说过很多遍的话回答着:“不怪妈妈。”
林母听了高兴起来,又热切地给他倒好牛奶,把煎好的牛肉切成片夹给他。
她不停地说着话,声音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一只歌儿一样,用不同的声部倾轧着听众的耳朵,直要人被这旋律席卷,被这节奏带动全身。
林巡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妈的声音,他胃里有点难受,吃不下东西。
林母说着:“乖儿子,多吃一点。”
于是他又机械地动着筷子,咀嚼着食物,把不知道什么味儿的东西送进食道。太阳穴突突地发涨,他听见口腔里的声音,野兽一般的牙齿磨噬着,哐哐大响。
终于咽尽。他喘了口气,扯出一张餐巾纸,擦拭额上的汗液。
母亲递来另一张纸,笑着说:“怎么不先擦嘴?全是油呢傻小子。”
林巡接过去,笑得有些僵硬。
林母故意用发愁般的语气逗他:“我们小巡什么时候能长大呀,像你哥哥一样优秀又独立就好了。”
一早上紧绷的情绪骤然放松,林巡快活起来,眉间舒展,定定地说:“谁也比不上哥哥,他是最好的。”
林母自然为大儿子骄傲,不经意泄露了口风:“就是啊。这么年轻,刚刚毕业就要在江城开起自己的事务所了,我儿子真厉害。”
嚓!
玻璃杯猛地落地,砸得四分五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林巡站起身,直直地看向母亲,难以置信地问:“他在江城开事务所?”
林母皱眉:“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林巡的目光直勾勾的,有点渗人,他逼迫人一般质问着:“为什么是江城?”
林母来了气,看见他的神情愈发不快,冷冷道:“他在江城大学读了四年大学,江城经济发达,他为什么不能在江城开?”
林巡却发火了,暴躁得拿起一个盘子砸向地面,吼了一声:“他明明说他要回这里工作的!”
林母立马站起身,大声斥责了一句:“林巡!你犯什么浑?”
林巡的脸色阴沉沉的,与方才唯唯诺诺的儿子形象判若两人,他暴戾地拧着眉,恨恨地说:“你们骗我。”
林母不耐烦地说:“骗你怎么了?你这么大了,成天还依赖着哥哥,你有理了?你哥哥不回本地,你难道就没法生活了?”
林巡面无表情:“他必须回来。”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混账!你哥哥在江城有更好的发展你不满意?我怎么教出你这么自私的人!”
林巡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饭桌上和睦温馨的假象瞬间被打破,他反而笑起来,笑得诡异极了:“他让你骗我的?”
林母恨他这幅模样,指着他的鼻尖吼:“你别给我这么笑!”
林巡从善如流,立即收了笑,甚至彬彬有礼地问:“妈妈,哥哥为什么骗我?”
林母一愣,没料到他如此迅速的转变,心里稍觉安慰,也软了声音:“傻儿子。你哥哪里是骗你?他一开始就决定留在江城的,只是你刚刚毕业,没必要告诉你这个,先让你高兴高兴而已。”
“你们都成年了。哪有成年兄弟还成天腻在一块儿的?别生你哥的气,啊?”
林巡怔愣片刻,似乎平静下来了,只是肩膀出卖了他,那里开始细微地颤抖,不受控地与内心的暴怒挣扎,那怒火反映到身体上,类似一种神经质的抽搐。
他咬着牙,声音沉沉的,恍若巨石入水,暗藏汹涌的浪潮:“所以严笠,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回来?还帮我填报了本地的大学?”
林母莫名地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她有点呼吸困难,不知怎么在小儿子面前感到一丝紧张。她竭力劝慰:“你要读的专业,是大的王牌。你哥帮你选了个最适合的啊。”
林巡仍旧咬着牙,半天没有说话。
林母叹了口气,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无非是,你要向你哥哥学习,要懂得规划自己的人生。哥哥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还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她自顾自说了半天,林巡半句话回应也没有。林母说得口干舌燥了,也恼了,瞪向背对着她的林巡,生气地把他的身体扳过来。
“你听没听见”声音戛然而止,林母心里一阵发酸,放开了手。
林巡满脸眼泪,无声无息地哭着,好像难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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