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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书在榻前坐下,轻扣住了薛予宁的后脖,含着嘴里的水,轻在她唇间一啄,将水渡入了她的喉中。
冰凉的水因着谢砚书渡入其口中也变得温热了起来,薛予宁原以为谢砚书只是为了让她喝上温热的水才这样,却不想他的呼吸竟然再次沉重了起来。
“谢砚书,你不是刚刚才......”
薛予宁艰难地喘了口气,方才的一番折腾早就让磨尽了她的力气,可反观谢砚书竟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谢砚书捏了捏薛予宁的脸,女子的眼中盛着水波,粉唇含羞,谢砚书想她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他尚且还未用力,她便如此疲累,该好生补补才是。
他怜惜地抚了抚她的肩头,喉结一滚,叹道:“睡吧。”
本还觉着疲累的薛予宁在听见谢砚书的这句话后,却陡然翻起身,她小嘴一撅,眉心一皱:“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谢砚书勾唇一笑,薛予宁向来如此,每每同她拌嘴之时,但凡他先一步退让,反倒是让薛予宁觉着是他瞧不起她。
谢砚书饶有兴致地双手放在后脑勺,好整以暇地看着薛予宁恼怒的模样,他轻笑出声:“我没有。”
“那你为何......为何行进到一半又停了?”
薛予宁红着一张脸,忿忿着开口。
她未着寸褛,只裹着一床厚重的衾被,因着她的大幅度举动,衾被顺着她的玉肌下滑,一片雪白早就显现了出来,可她尚且不知。
谢砚书的目光落在她身前,微微一暗,他的呼吸再次因她而变得紊乱,但他思及她身子弱,加之此前在凤阳城受了伤,是故便压下了心中所思,他沉声道:“我是怕你身子娇弱,再来就受不住了。”
薛予宁一听此话更觉愠怒,她可不弱,她素日里不过是爱挑三拣四罢了,若非是她兄长拦着,她也得学着舞刀弄枪的。
“乖,宁宁,今夜先歇息了吧。”谢砚书出声劝慰,而薛予宁却并未顺着他的话而躺下。
芙蓉帐暖,春宵难褪。
隐隐约约要燃尽的烛火不知为何,许是蹭了些外间窜入的凉风而再次腾然起来。
少女冰凉的指尖划过谢砚书的耳垂,她趴在他身前,轻轻抚弄着他的耳垂,柔声道:“我记着别人一碰你的耳垂,你便受不住......”
薛予宁与谢砚书自小一起长大,谢砚书既然知道薛予宁最受不得旁人碰她的腰,而她也知其的命脉在何处。
“宁宁……你不要乱动了。”
谢砚书忽觉一股热火梗在他的喉间,可身前人手上的动作却毫无停下来的意思。
薛予宁看着谢砚书难受的面色,唇边扬起一阵笑,她心底突然腾起了坏心思,从前她与谢砚书拌嘴时总是吵不过他,回回都是自己吃瘪,今日也得让谢砚书受受气儿才是。
她一头栽进谢砚书的怀中,故意娇声开口道:“夫君......”
拉长的语调配上薛予宁的软音,让谢砚书心下一颤,他的目色渐渐迷离,耳根红得滴血。
偏生薛予宁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脖颈间划过,又缓缓移到他的喉结处,轻轻一勾。
少女本就绯红的面色因着烛光的映衬显得更为娇媚,一举一动皆藏着万种风情,她冲着谢砚书垂首一笑,上扬的媚眼溢出一道柔情。
薛予宁本还想继续逗弄谢砚书,谁知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于身下,他轻勾起薛予宁的下巴,在她唇瓣上一啄:“宁宁......是你自己凑上来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谢砚书本还在怕薛予宁身子弱受不住,现下瞧来她倒是尚好。
他埋首在她身前,温热的舌尖传出的湿意惊得薛予宁发出细微的声音,这声音若是不仔细听是难以察觉的,可谢砚书本就是从军之人,对声音极为敏感,薛予宁的声音全都落在了他耳中。
谢砚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掐着薛予宁的腰也忍不住用力,谢砚书突如其来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让薛予宁忍不住往里边儿一躲,可他却将她一把拦住,让她无处可逃。
少年倾身在她的耳侧,耳鬓厮磨,流下的汗珠滚落在了薛予宁的脖颈处,腾起一阵酥痒。
“宁宁,方才我已经劝过你了,不是吗?”
薛予宁欲哭无泪,她怎么知道谢砚书如此疯狂,此前两次都未见他像这次一样,她倏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了。
红烛落泪,墙上俪影双双,交相缠绕。
第53章 和亲
翌日清晨, 薛予宁是被府外一阵喜乐声所吵醒的。
她与谢砚书足足折腾到了天方露白时才将将睡去,待她再睁开眼时, 窗外的明阳早已高高挂在天幕正中了。
“现在时什么时辰了?”薛予宁哑着嗓子开口, 活像只还未睡醒的狸奴瘫在榻边。
谢砚书自一旁的案几上端过一杯温水,递给了薛予宁。
“巳时。”
“哦......什么?你为何不早些唤醒我?都巳时了,我还未去给二老奉茶呢!”薛予宁手忙脚乱地下榻, 险些栽倒,幸好谢砚书在一旁扶住了她。
她可不想落下一个新媳不懂规矩的名声,可她将将才下榻,谢砚书便拦住了她, 低笑着出声:“我们府中惯来不从这些虚礼,况且......”
薛予宁听见谢砚书沉下的声音, 不禁抬头看向他, 只见他眸中的笑意愈甚。
他的笑声清朗似风:“况且母亲也知晓你当是累了,还特意嘱咐过我让你多休息会儿,切莫叫醒你。”
薛予宁闻言面色一红, 她抬手推了推谢砚书, 可谢砚书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瞧着谢砚书越来越近的脸, 薛予宁轻咳了两声, 她从谢砚书怀中钻出, 唤来了丫鬟, 洗漱完后才又坐回了玉凳上。
府外的喜乐悠扬婉转,朝着定京城城门处渐渐远去。
薛予宁不禁发问:“府外是什么声音?”
“是和亲的队伍。”谢砚书懒懒开口,凝望着薛予宁的眸光中尽藏着柔情。
“和亲的队伍?是玉华公主?”
薛予宁饮下了一杯温水后,方觉喉中润了些。
她蓦然想起, 皇上当初下旨时给砚书和她定下了婚期后, 立时便下了另一道旨, 由玉华公主萧长歌嫁去燕国,以求两国交好,暂缓战事。
和亲一事本就不堪,加之是因明安不敌燕国这才出了和亲的法子,是以萧长歌前往燕国一事也并未大肆宣扬,只不过将启程的日子定在了薛予宁和谢砚书婚后的第二日,便是今天。
但萧长歌毕竟是萧齐北娇宠着长大的,因此该少的礼数也半分未差。
薛予宁拿着玉杯的手慢慢捏紧,她吁叹一声道:“玉华公主嫁去燕国后,想必那位太子殿下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萧长歌的性子本就高傲,向来瞧不起燕人,而此次又是不情不愿去和亲,燕国的太子殿下亦是喜怒难猜,他二人若在一起,吃亏的只会是萧长歌。
等到薛予宁洗漱完毕在玉凳上坐下后,谢砚书取过了妆奁内的木梳轻轻地为薛予宁梳开了乌发,在她身后小声开口:“萧长歌要嫁的人可不是陆向澈。”
薛予宁一怔,她回过了身,疑惑发问:“那她要嫁的人是谁?”
少女鼻尖粉嫩,还带着些水珠,杏眼含波,直愣愣地盯着他,目光中尽是不解。
谢砚书抬手在她鼻尖一刮,因笑道:“她要嫁的人是陆向昀。”
“陆向昀?”谢砚书此言让薛予宁的眉头更紧了几分,陆向昀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此次和亲又怎会让萧长歌嫁给陆向昀?
燕国皇帝而今本就日薄西山,燕国皇室虎视眈眈,太子陆向澈虽手握重权,然其他皇子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况且陆向昀本就在暗中有自己的党羽,陆向澈又怎会容忍萧长歌嫁给陆向昀,让陆向昀搭上明安朝的线?
“怎么?你在担心陆向昀?”
谢砚书将木梳搁下,旋即双手抱胸坐在了楠木椅上,眼含浅笑地看着薛予宁。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薛予宁知晓谢砚书自凤阳城一事后,只要在她嘴里听见“陆向昀”三个字便会神色大异,是以她抬手轻在谢砚书的肩头捏了捏,示意自己并无多的心思。
谢砚书唇角轻轻扬起,却又很快压了下来,他冷声道:“陆向澈自然是不愿让萧长歌嫁给陆向昀,可现下燕国皇室里出了大乱子,他可管不到这儿来,况且燕国的皇弟已无心政事,这场和亲本也不受两国重视,只是说让萧长歌嫁给皇子,并未说是哪位皇子,陆向昀只要从中稍加运作,便可让萧长歌顺理成章地嫁给他了。”
谢砚书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这场婚事是陆向昀故意让萧长歌嫁给他的,话音落下时,他眉梢都染上了喜意。
“原是这样......”薛予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两手从谢砚书的背上划过,全然未注意到谢砚书沉下的面色。
“陆向昀此举必不是临时起意,想必也是同......”
薛予宁的话尚未说完,一股清冽寒凉的香气便窜入了她的怀中,冰凉随之而来,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底一颤。
“谢砚书......现下还是白天呢!”
薛予宁羞恼地拍打着谢砚书的肩头。
可谢砚书只垂头捧起了她的脸,进一步向前凑去。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甚至还蒙上了难以言说的情绪:“你放心,我的院中不会来人的。”
薛予宁瑟缩着向着身后的圆桌靠去:“我......可是我受不住了。”
她原以为谢砚书回会停下,可他还是步步紧逼,甚至将她抵在了墙角处的一隅,他沉声而笑,目中溢出万千柔情:“宁宁......下次别再说‘陆向昀’了好不好?”
少年的语音带着些祈求的意味,薛予宁的“好”字还未说出口,却被人堵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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