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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薛予宁方才说出两字,却被沈璧君打断:“宁宁,当改口了!”
座中众人闻声哄笑,薛予宁手中洇出了热汗,她红着脸小声道:“婆母......”
“这下对了......”沈璧君仰头而笑,坐在其身边的谢煜饮下一杯热茶后,才朗笑开口:“接着该是送入洞房了吧?”
薛予宁的脸愈发地红了起来,然身边人却在此时握住了她的小手,俯身轻声劝慰:“别怕。”
*
春风夹杂着酒气醉人心,室内晕开的红意则如同一则梦中网将人罩在其中,六柱攒花架子床边的帷帐随风轻轻飘动,卷了一室的旖旎。
“夫人,世子说若您觉着闷,可现将喜帕揭开。”
屋内的小丫鬟出声提醒到,薛予宁本就因心中紧张而觉着闷,是以便顺着谢砚书的话先行揭开了喜帕。
她环视四周,红晕笼罩,漫开了一屋子的喜气,连着仙鹤画屏之上都洇开一圈绯红。
见着薛予宁掀开了喜帕后,那小丫鬟又上前将手中一直藏着的小红册子递给了薛予宁。
“这是......”薛予宁不明所以地看着手中的小册子。
丫鬟压低了嗓音,又上前两步,凑到其面前小声道:“这是老夫人让我交给您的,说是知晓您府中少女眷,不通这些事儿,所以......”
丫鬟的面色通红,薛予宁怎还会不知其意,她方想将手中的册子还给那丫鬟,却见大门已被人轻轻推开。
“世子爷。”丫鬟恭恭敬敬地朝门前的人行了个礼,旋即转身便绕了出去。
薛予宁忙不迭将手中的小册子塞进了袖中,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怎么这么快?”
少年阔步走到榻前,边走边褪去了绯红的外衣,他骤然在薛予宁面前弯身。
倏然凑近的一张俊面让薛予宁有片刻的怔愣,她推了推谢砚书的肩,然少年只朝她脖颈边呼了一口热气,笑道:“宁宁,你下次说话时记得把话说完,我可不快,难道你不知道?”
薛予宁美目圆睁,领悟了谢砚书的话中意后,秀眉一拧:”你......你说什么呢......“
她想抬手敲打谢砚书,双手却被他稳稳地攥住。
谢砚书顺势在榻边坐了下来,撩开了薛予宁垂在颈窝处的乌发。
少年滚烫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肌肤,薛予宁的身子立时便起了一阵酥麻。
薛予宁的反应都落在了谢砚书的眼中,他的手掌缓缓下移,落在了薛予宁的腰间,手指间因常年拿剑而磨出的茧隔着意料摩挲也让薛予宁一颤。
薛予宁扣着床沿的手骨节泛白,只见谢砚书含笑在她耳边轻语:“我来得早是为了讨债的。”
他说的债不过是那日夜入将军府,正与薛予宁耳鬓厮磨时被归远打断的债。
“谢......”
薛予宁嘴里的话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她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的谢砚书比此前都要用力,他的呼吸渐渐紊乱,变得粗重起来,而薛予宁的身子也愈发地软了下来。
谢砚书将薛予宁轻轻放到,右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左手还不忘替薛予宁拿下了发间的珠钗玉簪。
“宁宁......”
谢砚书低哑着出声,他喉间略微干涩,极力地想要探寻到甘甜的泉水。
薛予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又羞又恼地拍了拍谢砚书的肩头,可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早已用指尖挑开了她的嫁衣。
胸前瞬时窜入的凉风让她的身子禁不住一颤,谢砚书看到薛予宁唇上尚带着的水光,耳根发烫,却是很快再次俯下身去,只是这吻起先还在唇上,渐渐地便转而到了薛予宁的耳垂、颈窝、白如冬雪的胸脯前。
最初是极尽缠绵地舔舐,可随着室内的温热升高,那抹轻柔的舔舐也用力了几分,少年的手掐着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只得沉沦在了一次又一次的轻抚中。
“谢......谢砚书,我还未沐浴。”薛予宁喘着细气儿,轻戳了戳面前人的胸膛。
埋在她脖颈处的少年缓缓抬头,目色迷离,他沉声而道:“我们一起。”
第52章 长夜无眠
谢砚书揽住薛予宁的腰肢, 将人搂在怀中,薛予宁两只玉白的手只能圈住其脖颈。
他步子极缓, 隔着朦胧的烛光, 薛予宁瞧见一滴汗珠从谢砚书的喉间划过,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前。
少女依在其滚热的怀中,依稀能听见他略微低沉的呼吸声。
绕过已被蒙了一圈水雾的屏风, 其后的木桶是早已备好的热水,起先还稍觉着烫,可耽搁了一阵后倒是适宜,桶内的水面上还浮着一层桃花瓣, 浮浮沉沉,静影沉璧。
“宁宁, 你自己来, 还是我帮你?”
谢砚书哑着嗓子开口,他眸光中的幽火腾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 便自然而然地抬手解开了薛予宁的衣带, 并未等薛予宁应答。
“你......你都自己动手了, 还问我做什么?”
薛予宁缩在他怀中, 面色潮红, 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
却听谢砚书转而低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觉着乏了吗?”
薛予宁瓮声瓮气地开口:“我又没做什么, 怎会觉着乏?”
她想这些无非不过都是谢砚书的说辞罢了。
可下一刻,身前骤然一轻,她的衣裙早被褪了个干净。
“待会儿你便累了。”少年语音中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他将她轻轻放入水中, 却在上前时, 脚下一顿。
“这是什么?”
谢砚书弯身将脚下的小红册子捡了起来, 他将将想翻开,薛予宁抬手将他的手按住:“你......你你你不能看。”
谢砚书低笑出声,他的目光扫过薛予宁露出的玉肤,略微一沉。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欲盖弥彰’?”谢砚书话音方落,旋即便打开了册子,却在看见红册子的一刹耳根骤然泛红。
“都说了......让你别看。”薛予宁微微向后缩了缩,她嘟囔着出声。
谢砚书抬眸望向薛予宁,只见女子早已背过了身,光滑的后背因着热气儿的氤氲浮上了一层粉红,倾泻而下的乌发落在肩头。
“老夫人给你的?”谢砚书眉头皱了皱,薛予宁府中并无主母,薛景琅也绝不可能给薛予宁这些东西,那便是国公府里的人送来的了。
“嗯......”
薛予宁埋着头,沉沉应答到,她方想转身之时,眼前溅起几滴水花,飞扬的桃花瓣飘落在她的掌心,温热湿润。
她还未回过神来时,少年早已揽住了她的后脖,将她轻轻向前一带。
“这册子于我而言应当是不需要的。”谢砚书在薛予宁的耳边轻笑,旋即将手中的册子扔在了一旁。
薛予宁凝视着少年带着浅笑的玉面,她也觉着奇怪,谢砚书好似在这件事上是无师自通,她中药那日虽神志不清,但也在模模糊糊中看到谢砚书略微羞赧的神情,一举一动都甚是僵硬。
可第二次时,他却全然不一样了。
面前的少女羽睫挂着水珠,眸光种蒙着一层水雾,她柳眉攒起,像是在凝神思考。
谢砚书目色微暗,他垂头便轻啄了啄,唇瓣相抵之间,清冽的竹香与花香相互交缠,渗入了心底,他见薛予宁呆楞着,旋即微微启唇:“宁宁,乖,......别这么僵硬。”
薛予宁不知为何,分明已是成了亲的,竟是比前两次要更为羞涩,她闻声闭眼,刹那间,一阵温热便向她袭来。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抚过她的脖颈,若有似无的酥麻让薛予宁身子一软,沉沉向后瘫倒,幸得他右手撑住,才未滑入桶中。
“宁宁......”他艰难地从齿间溢出的呼喊,带着些缱绻,手却愈发地滚烫,让薛予宁不住地往后缩。
料峭夜风拂过,沾了水的梨花止不住地微颤,然而折花人却毫无休止意,反而是加快了侵池掠地的速度。就在薛予宁浑身都没了力气的时候,少年将她从水中捞起,抱着走回了榻边。
“木桶终究是太小了......”
谢砚书只留下了这一句话,旋即便再一次欺身压在了薛予宁的身前,沾了水的乌发缠绕在他的指尖,滑落的水珠顺着他暴起的青筋缓缓下落。
他湿热滚烫的手指在碰到薛予宁的肌肤时,好似要将她烫伤,她下意识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谢......谢砚书......”
这似狸奴般的娇声让少年眸中的猩红愈盛,他低哼一声,欢欢俯身,覆上一层柔软。
直到红烛将息,长夜过半之时,才停歇了下来。
月色寒凉,室内却一阵暖热。
薛予宁整个人都瘫在了谢砚书的怀中,她今日本就未曾进食,也未沾水,便觉着有些渴,迷迷糊糊地开口:“我想喝水......”
少年拨弄着她尚且湿润的头发,女子的面色始终带着两道霞红,她双目紧闭,懒懒地趴在他身上。
“好,我去给你倒水。”
谢砚书沉声一笑,下了榻去到一旁的玉桌前,薛予宁睁眼时,谢砚书已经走了回来,可手中却并没有拿着杯盏。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开口:“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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