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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蛙泳,日本人就那么高,站出泳池边直接凹进去,臂展也没夸张成个长臂猿,人家能突破成奥运冠军,我们身体素质比人家总体好歹是强点,怎么就没希望突破了?
所以,去年魔都小一哥横空出世,游泳中心很兴奋,他们看到了男泳奥运破蛋的希望。
四年之后,不管是21还是19,反正都是巅峰期,这要是能在家门口的奥运会上拿个牌,甚至是拿块金色的牌牌,家人们老铁们亲人们朋友们,帝都奥运期间成绩汇报就靠这个素材了啊!
结果,今年世锦赛包括全运会的两次成绩一出来,中心领导很失望,魔都领导更失望,你怎么带的训,这一年多的时间练哪去了?
而小一哥的情况,其实并不是个例,他只是一个突出典型。
国内擅长把青少年带出成绩的教练不在少数,可是带出来成绩以后怎么继续突破,会这个的教练真的不多。
相对而言,吕秋松的师父,就是这一能力经受过考验的教练,只不过,当时考验他的是女队员。
所以,吕秋松中午给师父打电话,师父没接,聊得就是这个事情。
对市里而言,换教练,肯定首先考虑是自己市内的资深教练,没别的人选了,就这么一根定海神针。
本来领导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是水到渠成,毕竟你现在离退休年龄还有那么个三四年,这又是已经出过一点小成绩的运动员,北奥周期看着很有希望。
废的精力不会特别大,给自己的养老金里再添一笔,互相成就的好事啊。
但王兴贤并不这么想,年过半百,他这双眼也看透太多了。
第一,小一哥家里关系太铁,他虽然现在在市里的地位不可动摇,但并没有给自己找个麻烦的想法。
小一哥要是个听话的就算了,但王兴贤能看出来,小一哥可不是盏省油的灯,想出成绩肯定是真的,但是身上各种各样的毛病是真的挺不少的。
本身就不是自己从小带大的运动员,配合度默契度就会差一些,加上又不像普通的运动员一样能够随便操练,又带一身破毛病。
他要是年轻个十来岁,那会儿他估计领导多跟他说两句,他就接了。
现在都快退休了,往自己锅里铲这种麻烦,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吗?
而且,他现在也着手给大弟子组第一届的队员班底了,小徒弟吕秋松其实他也是想过带在身边的,但是那家伙好像更喜欢奶孩子,加上当运动员时候的成绩跟他师哥比还是欠了一点,他也就没勉强。
反而吕秋松在青浦这边待着,还真挖到了几个踏实孩子,这几个包括他现在组里有的几个小孩,都是给大弟子留的。
徒弟什么性格王兴贤心里也很清楚,偏温吞一点,人绝对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手腕不够硬,容易遭欺负。
所以,他的计划是让徒弟先带完这一波人,稍微带出点成绩,腰杆子更硬一点以后再半途接人。
小一哥到组里来了那还得了,徒弟是绝对压不住小一哥的,哪怕小一哥是个不用管就能出成绩的,组里有这么一个人,其他队员的心都容易散。
更别提小一哥还是个不服管的。
领导谈话的时候说的倒是好,是相比之下更信任他的能力,本土奥运是重要任务,这任务只有交到他这样久经考验的老同志手里,大家才能放心。
实际上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小一哥觉得自己的主管教练能力有限,不能帮他奥运冲牌,外训又一直没联系到合适的俱乐部,所以盯上了他而已。
王兴贤出办公室以后摇摇头,下午照常带训去了。
吃完饭的时候,他就接到了小徒弟的电话。
其实吕秋松当队员的时候,并不是王兴贤特别疼的弟子,但现在不一样了,毕竟是唯二选择了进体制做教练的徒弟,王兴贤对他的重视还是很高的。
吕秋松刚当教练那会儿,也经常一会儿一个电话的问问题,次次被王兴贤骂得狗血喷头地回去。
没办法,来气,怎么什么都不会啊,上学都上了些什么?
给小孩子带训的时候小孩子动作呈现有参差都要来问,这也就是没在面前,在面前他绝对一脚踹过去了。
带过一年以后电话打得少了,慢慢的还是上手了,不说有多优秀,反正出去说是他徒弟他不会觉得特别丢人。
电话终于通了,吕秋松如释重负,打开自己的做笔记的小本本,开始准备一二三四地给师父阐述自己发现的东西。
没办法,谁被骂多了都得学乖点,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人不能不如草履虫。
“小松啊,什么事啊?”
吕秋松脸上露出了可以称之为狗腿子的笑容:“师父,您这话说得,没事儿就不能给您打电话了么。”
“我是想您了啊,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还能喝点不,师母管得严不严啊?”
“我呢最近没啥大事儿,区里训练任务一般般,所以准备问问您什么时候稍微空一点,我过来您那一趟,也跟您学习学习带训的技巧。”
“没事我就挂了。”
“别别别,师父,我有事,真有事,您别挂。”
第55章 摇人(中)
吕秋松现在人有点委屈。
“师父, 您这样显得我每次找您都是功利的,有点无事不登三宝殿那意思。”
王兴贤不吃这套:“你皮痒了?”
吕秋松人抖了两下:“师父,没, 不至于,真不至于。”
“您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么, 我那个同寝的哥们他在他们当地发现了个孩子, 天赋很不错,让我过去看看么?”
“是有这事, 那孩子你见着了?”
吕秋松下意识点头,然后想起来这是电话, 点头他师父看不到。
“师父, 是这样的, 这孩子成绩好得有点过分了,对她的训练到底要怎么弄, 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吕秋松很久没问过这么低级的问题了, 王兴贤刚从领导那出来, 现在有点想骂人。
算了, 人不在面前。
“师父, 我也知道您忙, 我为这点小事打扰您很不应该, 但是您先听我说完这孩子的情况嘛, 她真的太特殊了,特殊到我觉得我拿不定注意。”
从这个回话的空隙来看,吕秋松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有点危险,连忙给自己辩解了一下, 不然他师父可能真会让他狗血淋头。
“师父您那边方便讲话不, 我要不跟您从头讲起?”
王兴贤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倒看看他能讲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你说。”
“是这样的,我第一次听说这孩子是九月那会儿的事,大明,就是我哥们说他在业余教游泳的班碰到挺好一小孩儿,问我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那会儿我记得很清楚,他跟我说的是50自进31,我过去的时候是手记的30.9,前头游了一个50仰,体能有消耗。”
王兴贤有了点兴趣:“这成绩,多大的孩子,什么池子?”
“暑假满的8岁,那会儿就是八岁零一个多月的样子。”
“真实年龄?”
“真年龄,我哥们在他们那边市里仔细地查了,年龄没问题,孩子妈妈的工作单位还有孩子妈妈产假的记录。”
“之前这小孩儿之前没有系统地学过游泳,就五六岁那会儿被她爸带着去他们那边的水库还有江边游过,学的应该是狗刨,具体不清楚。”
“你继续说。”
“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这孩子的技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成熟,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过去的时候她蛙泳游的不是平式,而是波蛙。”
听着话,王兴贤皱了皱眉:“这不胡闹么,这年纪的小孩儿游波蛙,力量怎么跟得上?”
“你确定不是你那个同学教的?”
“真不是,师父您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她不光游的波蛙,而且会两种,国内现在主流流行的高航式波蛙她游起来很像样,国外新出的那个小波蛙她居然也会游。”
“您是知道的,国内现在还没把这项技术完全吃透,加上咱们之前高航式的成绩不错,没有哪个教练会去教这个。”
有点意思,要不是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徒弟,王兴贤这会儿肯定就挂电话了,在这逗人玩呢。
“我问她蛙泳是跟谁学的,她说她照着电视里的比赛看着学的,我当时也觉得这孩子在吹牛皮,咱们那么多技术人员都没研究明白,她光看怎么可能看得会?”
“所以我就教了她几个动作,是我上次去美国进修的时候学的,并不是游泳的动作,是一些类似儿童游泳启发兴趣模仿的动作,测肌肉控制的。”
“她真的看一眼就会了,甚至还能自己动一动,变成她现在的身高做起来更舒服的动作。”
王兴贤不得不出声打断吕秋松,这徒弟火车是越跑越远了:“小松,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吧。”
“师父,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但这真的是我亲眼所见,真不是跟您开玩笑。”
“当时我看她这个年纪就能进二级,技术基础也这么好,而且难得的是她是挺有目标性的一个小孩儿,挺早熟的,所以就跟她家里聊过以后就跟队里打了申请。”
“本来是想9月就带回来的,但是她毕竟是我室友发现的,前两天我室友市里有个比赛,所以定的是让她比完这个再过来。”
“9月底我去找您,当时就把我9月初看见她的时候的成绩跟您提了一嘴,也没详说,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这个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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