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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锦墨自然应允,只要不是回馨芳殿想着前人就成。如今宋宜之不松手,她也私心的不松。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也不去在意四周那些目光,第一次在宫道上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

    记忆没补全不要紧,她昨天是实打实的出了一回糗,翻箱倒柜的拿自己的事给自己找不痛快。红玉她们怕都以为她有病……

    这事对她可不算好事,昨夜满脑子想着怎么抢人,今天就翻出来这么多证据告诉自己,这感情她注定插足不了,简直是给自己找虐。

    “外面日头毒,公主也不能在这一直站着,先随我去司礼监坐一会儿?”

    偏偏耳边红玉和初荷的话还不停,周遭也越发压抑,陈锦墨不想听下去,扔了碗筷霍然起身,怒道:“够了!你们别再解释了,我就是渣,我……”

    实在骂不下去,陈锦墨选择退而求其次:“收拾东西,我要从这搬出去!”

    “宫室洒扫尚需时辰,公主先回馨芳殿休息?”

    “既然我从前心悦他,怎么还会发生前两天的事?分明就是她……我想脚踩两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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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刚吃了狗粮的红玉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剩下初荷回答:“这是原先宋掌印送来的,听红玉说,您出征那些年,他每次来都会带一幅画像放在您屋里。这些应该也是他画的。”

    画中人她越看越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直到抬头照了对面的铜镜,这才发觉,画上女子的样貌,与她这身体的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陈锦墨自己并不能发觉,她现在只知道,如今的剧情简直与原作脱节。女主原来不是喜欢贺思昂的吗,怎么变成与宋宜之两情相悦了?她突然横插一脚,还动了那一晚的心思,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好似发泄一般,用勺子将碗里的米粒碾碎。陈锦墨不想这样还没开始就放弃,只能开始骨头里挑刺。

    初荷与红玉对视一眼,两人都在想着陈锦墨是不是真的忘了从前的事,还是回答:“自然是好的。我们当时看着,是知晓您心悦他的。公主,我多一句嘴,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的?你们能走到如今不容易,别再闹成前日那样了。”

    郁闷着直到第二日晨起,她才知道昨日的举动有多二。

    陈锦墨忍不住呢喃:“这女主这么自恋?”

    而后初荷也附和一般,在她耳边说了许多原来女主的好,从宫里一直说到战场。更断定她是失忆,说的每句都不离她二人如何鹣鲽情深。

    陈泰死后,宫里原先的妃子都被安排到道观修行,剩下年长的也都送去西宫安享晚年,宫室空了大半。基本上等于陈锦墨想住哪就住哪,只要不是东宫就行。

    郁闷之余,她想将画像扔了,又有些舍不得。这么多画,宋宜之一定画了很久……

    从铜镜中见了二人,陈锦墨忙转身问:“你们来的正好,这些画都是谁画的?画工挺不错。”

    暗暗吐槽这人要是在现代,多大的手机内存都不够她自拍的。

    低头看着被她牵住的手,宋宜之轻笑着回握,对这莫名的醋意,他承认自己是有些享受的。

    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要。”陈锦墨连连摇头,见宋宜之还想往那走,更是几步上前拦住,凶道,“才不让你回去睹物思人……不是,反正就是不准过去!”

    总归也不知有什么事可做,陈锦墨干脆一天闭门不出,省的再因为记忆不全,闹出什么笑话来。

    任他们如何鹣鲽情深,反正她来了。如今最该做的,就是从这馨芳殿搬出去,封了这里,不能给宋宜之睹物思人的机会。

    系统提示音响起:“记忆正在修补,已修复30%填充到玩家大脑中。”

    见她魔怔的越发厉害,初荷试探着问:“公主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卓姑娘来?”

    因拈酸吃醋,不肯宋宜之入馨芳殿那一套,虽看似起了作用。陈锦墨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尤其系统数值那一栏,反派好感度她一进来就是满格。她不懂都这样了,系统让她进来究竟是干嘛,吃现成的吗?

    陈锦墨越听越失望,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饭菜,再没了胃口。又打量着这宫室,好像随便一处角落里都有二人回忆。

    陈锦墨脸上笑意顿消,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

    等宋宜之到了身边,她都没发觉,还是等人开口才知道。

    红玉听这话,当她是自责,赶紧宽慰:“公主别这么说自己,是贺均父子将您劫出宫的,肯定是用了手段您才如此。好在宋掌印及时赶过去,什么也没发生,您从没有脚踩两只船!”

    “……”感觉到记忆被填满一部分,陈锦墨深吸几口气,终究忍不住再次放下碗筷,对着空气怒吼出一句,“我就是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系统一开始不告诉我!”

    只是宫室需要打扫准备,直到宋宜之被这动静引来,她都没能进去,只是靠在宫墙上分析着眼前的形势,以及这公主地位如何,她要怎么利用。

    管她什么卓姑娘李姑娘的,她也不熟。等了半日,见红玉她们不动手,陈锦墨干脆自己来。只收拾出些旧衣裳,就往殿外走。周义与红玉她们不一样,听陈锦墨要另择住处,也没觉得她是精神不正常,当真就去给她准备。

    哪里有什么误会,最大的误会怕就是陈锦墨自己。

    以最快的速度将桌上都清空,陈锦墨重拾信心,坐下喝粥的功夫,还是不死心的问:“宋宜之在馨芳殿的那段日子,她……我对他如何?”

    过了一会儿,初荷与红玉捧着水和饭菜进来,见屋内桌案上都铺着画,手上的东西都没地放,都好奇陈锦墨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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