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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君闲心虚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要做到,看不见这是多大的事情,你还能稳得住,将我骗过去。”

    “我是一时被蒙住了心。”君闲小声辩解。

    “好好好。”君闲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君闲好好的就好。

    又养了两天,君闲总算大好了,果然心里忧虑会牵扯到身上。

    池青道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启程了。

    应默这些日子一直由安五看着,安五近日心情不好,应默落到她手里,要是再有什么小动作的话,可就要吃苦了。

    应默身上的纱布真是不少啊,这下总算是偃旗息鼓,再也编排不出来什么鬼话了。

    临走前掌柜送了她们一坛酒,池青道被君闲看了一眼,硬是没接。

    原来是掌柜有一日拦住君闲,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君闲笑着推说没有。

    结果掌柜自言自语,前几日夜里看见池青道坐在房顶上喝闷酒,喝完之后又用井水往身上淋。

    池青道底子好,高烧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没几个人知道她发高热的事情,君闲还想着好端端的,怎么就发了烧。

    池青道也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人难免生病,池青道是强大,可她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生病的。

    君闲也没多想,原来症结在这里,那井水多凉啊,用它来解酒,不发烧才怪。

    君闲要走,掌柜又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为夫郎好的妻主。”

    君闲硬生生停下脚步,“她做什么了吗?”

    掌柜意味深长地说:“其实多的是人会做什么,重要的不是看她做了什么。你家妻主万事以你为先,你的喜好她都记得,说起你来时也是滔滔不绝,你有好几本诗集,她都一字不落地全都记得,她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你在她心里就是最好的。”

    掌柜这客栈开了有些年岁了,也见了好些个凉薄的客人,就是自己的夫郎将要生了还在刻薄的也大有人在。

    有的人表面上相敬如宾,转头就跟人抱怨夫郎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明明为她生儿育女,熬得容颜不再。

    这世道里男子难熬,也没有几个女子愿意低下来。

    像池青道这样的,那还是少见。

    君闲听了,甜进心里,也不好去说池青道什么了,只是在她面前提了一句以后不要用凉水解酒了。

    池青道听见了,记进心里了,她以后都不碰酒了。

    安九接了过去,他还拍了拍坛子,“多谢掌柜。”

    应默被安五押在马上,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别在路上停了,先赶去江南吧。”

    听了池青道说江南发生的事情之后,君闲催促道。

    “也要让马休息休息啊。”池青道靠在君闲身边。

    律雁此时此刻好想出去骑马。

    池青道看一眼生无可恋的律雁问他:“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尸骨上做文章的?”

    律雁摇摇头,“不过有的话本里提到过,但太神话,不像是真的,而且你们家世代都在江南,照理来说,应该牵扯不上。”

    池青道心中自有衡量,“也就是,这些人,还是冲我来的?”

    “多半是,依照你所言,你的双亲都是老实本分的农人,他们不会得罪人,而你,如今平步青云,树敌不少。”

    “不会又是闻端星吧?”池青道坐了起来。

    “也不要老是揣测到她身上去。”君闲插了一嘴。

    挖别人的墓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被天打雷劈,她一个皇帝,要只是为了威胁臣子就派人去挖墓,不止是有违君臣之道,更是有违孝道,肯定会招人非议。

    “到了江南,自然见分晓。”池青道又靠了回去。

    第六十二章

    倒也不能只是一味往江南赶, 正如池青道所言,马总要停下来休息,赶路太快也不利于君闲休养。

    闹了那么一遭之后, 池青道每日都要编两个笑话来逗君闲,开始时,还能赢得一片笑声, 后来她江郎才尽,笑话越讲越烂, 听的人里面也就君闲继续捧场,笑眯了眼。

    池青道马也不骑了,一直赖在马车里,律雁索性出去骑马了,本着不能有一匹空马的原则, 实则是不想看君闲和池青道腻歪。

    暑天里,空气总是黏糊糊的可不行。

    他跟安五并列而行, 没有人开口,反倒是被押在马上的应默一个劲儿的哎哟哎哟, 她整个人都被横放在马上,自然不会舒服,可她挖了池青道双亲的墓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管她舒不舒服。

    她还有命在, 就是她们格外开恩了。

    安五一掌拍在她的背上, 总算没有了那惹人厌的哼哼声,应默觉得这个人手底下当真是一点儿轻重也没有,她刚刚差点就要去见如来佛了, 她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扭头正好对上安五的眼神, 她马上老老实实地趴好。

    开什么玩笑,这个人真有可能宰了她,她是倒了什么霉了,才会在西南这么偏僻的地方,遇见与那发钗有关系的人,还是个王爷。

    到底是什么王爷,只听得人一直叫她王爷,却从来没有听见过她的名字。

    那王爷的夫郎也鲜少叫她的名字,让想偷听的应默也没了招,还带着王夫,是去西南游山玩水的,京城的闲散王爷并不多,但双亲又葬在江南。

    西南江南京城全搅和在一起,应默琢磨半天,除了一个废掉的头,她什么也没得到。

    早知道她当初就带着那十两黄金滚蛋了,贪图什么钗子,这下不仅钗子没了,命也悬着。

    应默长吁短叹,又被安五打了一掌,她总算老实了,只要她发出声音,这个人就会打她,而且毫不留情。

    “你也不怕打死了她?”律雁主动开口,安五下手可不轻,应默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白了。

    “我有分寸的。”

    又是一大段的沉默,律雁就好像溺死在尴尬潮里动弹不得,他放慢了速度,最后干脆又钻进马车里去了。

    车里,君闲和池青道正在研究掌纹,多半是池青道看,池青道自己说,还说的头头是道,跟真的一样。

    听说池青道无所不能,不会是真的吧,连看手相这样的东西她也会?

    律雁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到底是个什么手相池青道说的含糊不清,只是给了他一堆夸赞的词。

    要真如池青道所说,他哪里还会窝在这里看对面的两个人不是拉手,就是摸肚子。

    外面有沉默寡言的安五,里面有两情相悦的君闲和池青道,律雁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又到了一家茶摊,律雁第一个跳了下去,他没用好力,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还是安九扯了他一把。

    安五的手收回去,一片黯然,她将应默提下来,应默看破,还小声凑到安五身边问她:“你喜欢他啊?”

    安五默不作声地走开了,临走前将应默绑到了大树底下。

    “诶诶诶。”应默叫了几声,果然没有人管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喜欢就喜欢,生气干什么啊。

    好歹这里是个阴凉地,还有块石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地方了,不比那茶摊差,应默愤愤不平,算了,总比那马背上要好。

    池青道跳下来,伸出手在等君闲,君闲探身出来,池青道扣住他的腰带着他往下走,他也几乎是蹦下来的。

    君闲早前念叨过,也想一步跨下马车,池青道记在心里,这多好办啊,她那一身武功又不是白练的。

    在战场上凭借高超的武功杀敌无数的时候,都没见池青道这么开心过。

    摊主正在切西瓜,那西瓜又大又圆,看着品相极好,果然摊主一刀下去,红色的瓤和汁水就迸发出来,一阵独属于西瓜的清甜涌上来,明明还没有喝茶,就已经解渴了。

    边上都是等着要买西瓜的人,池青道也凑过去买下一半,切还是摊主切的,切西瓜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会,但都没有摊主切的好,她一刀下去,就有一个避暑胜地出来。

    池青道端着放西瓜的盘子,君闲拿了两块出来之后,她就把盘子递给安九了,让他们去分。

    没有人在乎远处的应默有多想吃一块西瓜。

    本来在客栈的时候,掌柜也切了西瓜,但数量有限,她没有赶上,她倒没有多喜欢西瓜,可是谁不想夏天来一块西瓜。

    应默已经错过一块了,不想再错过第二块,她费尽心力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马的嘶鸣声,那几匹马正在专心致志地吃草,尤其是载着安五和她的那匹马吃的格外多,也只有那匹马回头看了她一眼,大眼睛流露出来你别吃了的讽刺。

    虎落平阳被马欺,应默闭了闭眼睛,真想把这匹马的草都给它扬了,她不吃它也别想吃。

    刚给马较完劲,应默低头,发现自己眼前有一块西瓜,红彤彤的,一看就特别甜,应默几乎要痛哭流涕,她哭的不是这块西瓜,在这个冷漠无情的王爷的手底下,还是有好人的。

    安九笑的跟西瓜一样甜,下一刻他就说:“吃吧,这也许就是你吃过的最后一块西瓜了。”

    应默差点被手中的西瓜噎死,她缓过来之后开始打量蹲在她面前的安九,长得倒是人畜无害,怎么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她不过就是一个盗墓贼,她招谁惹谁了,虽然运走尸骨确实有违她做人的道德,但那可是十两黄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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