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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诺话接得格外快,“不委屈。”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徐言盛好鸡汤递过来,她端着碗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好鲜,这是你做的吗?”
过了大概有几分钟,等春诺碗里的汤快要见底的时候,徐言才勉强恩了一声。
“你好厉害。”春诺起身又盛了一碗,为了吃上这鸡汤,她也要早点搬进来,“那我明天就搬吧,我正好这两天有空。”
“明天沈鹤臣会安排人过来。”
“不用麻烦他,我一个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慢慢弄就好了。”春诺勉强咽下一口米饭,她嗓子太疼,也就只配喝点汤,但她越喝越饿,又想吃点东西。
徐言看着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嗓子难受?”
春诺摆手,“不难受。”
徐言推开椅子,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随着他的靠近,春诺往后仰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他站在她面前,慢慢弯下腰,春诺手握紧椅背,闭上了眼睛。
“张嘴。”
声音就在耳边,呼吸轻拂着发,春诺大脑跟不上身体,在他的指示下,乖乖张开了嘴。张开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要闭上已经来不及,她的嗓子红肿得厉害。
“去医院,现在就走。”
春诺看他严肃的样子,不敢再推脱,“我去换衣服。”
徐言拿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从上到下系上扣子,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春诺侧脸时不时地瞅两眼,他薄唇紧闭,眉宇间散发出显而易见的烦躁。
春诺晃动了一下他的手,“生气了?”
“身体是自己的,难受的也是你自己,我有什么气可生。”他直视前方。
医生自然是没有好话,直接说怎么不等到咽不下水去再来医院,她这种情况,如果再拖下去,以后稍微有些感冒,就会反应到扁桃体上。
徐言坐在边上,眉头越皱越紧。
春诺也知道自己任性了,医生说什么她都点头称是,拿药,输液,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春诺想开口,张了几次嘴,话都没有说出来。
病房里异常安静,液体一点一点往下滴,春诺看着站在窗前的那个人,他很明显是生气了。
“对不起。”
徐言转身要往门外走去。
“徐言。”春诺叫住了他,“你是因为我生病没及时来医院生气,还是因为我生病没跟你说生气又或者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声对不起让你生气。你为什么生气,总要跟我说,我才能知道,你不说,我有可能真的不知道哪一点惹到了你,下次没准还会这样做,这样气死的只有你自己,你英年早逝的话,我就直接守活寡了。”
徐言手握着门把,直接被气笑了,“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你既然这么清楚,该做的不照样一样都没落下。”
“那我以后不管是生病还是遇到什么事情,都第一个联系你?”春诺试探着问。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往外走。
“可我只有你电话,连你微信都没有,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
徐言回看她一眼。
春诺轻咳两声,“嗓子好疼,我想喝水,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他看着她,看起来并没有去给她倒水的打算。
“麻烦徐先生帮徐太太倒杯水。”春诺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反正论两军交战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
隔了几秒钟后,徐言端着水走向她。
春诺仰着头,“我这只手在输液,左手有点不方便喝。”
所以呢,徐言用眼睛问。
“你喂我。”
春诺伸出脖子,摆出一个方便他喂的姿势,手不灵活的人,脖子倒是很灵活。
徐言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白纸一样的脸,最终把水递到她的唇边。
春诺喝了一口便止住了,其实她现在连水都不太能喝下去。
“不喝了?”徐言脸色有些发沉。
“恩,能帮我擦一下嘴吗,水流出来了。”
她嫣红的唇瓣刚刚被水沁润过,似一夜过后被雨打过的樱花,翻出诱人的光泽,水珠顺着嘴角沿着白皙的皮肤留下痕迹,垂在下巴上,要滴不滴,在灯光的照耀下,水珠里闪出绮丽的彩虹。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两下,春诺眼角染上了笑意,“快点。”
徐言大力地抽出两张纸,不知道跟谁在赌气一样,盖上了她的嘴唇和下巴,敷衍地擦了两下。要离开的时候,春诺用自己不方便的左手按住了他的手,唇隔着薄薄的一张纸印到了他的手背上,只轻轻一下。
“以后,我想说对不起或者谢谢的时候,就用这个代替,怎么样?”
唇上沾染着白色的碎纸渣,水珠里的彩虹跑到了黑色的眼眸里。
第25章
徐言的眸光微动,想要逃离,却最终靠近,唇落樱桃,辗转间低声呢喃,“不要再用以前的手段,我已经不是那个随你摆弄的傻小子。”
风雨停歇后,她半喘着呼吸埋在他颈窝弱弱地反驳,“我怎么敢摆弄你,你说往东我都不敢往西。”
他侧脸在灯光下更显冷俊,唯有耳后的一抹红,能找到几分熟悉的曾经,她伸手摩挲着他的耳垂,“你现在都好会亲亲,你是在我之后又交了好多女朋友么?”
他似笑非笑,“我应该没有跟你交待过往的必要。”
“怎么没有,我们领证了,是夫妻了,夫妻之间要相互坦白。我先来,我在你之后,没有再交过男朋友,一个都没有。”春诺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徐言垂眼睨她,“你交没交过男朋友,交过几个,发展到什么地步,我不关心,徐太太只需要确保不会再冒出一个什么未婚夫就行。”
春诺被戳到了心虚的地方,瞬间泄了气,手上也松了力道。徐言抽出自己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皮肤上被包裹的温热渐渐散去,春诺虚握了一下自己的手,胳膊盖住眼睛躺了下去,他真的变了好多。
回去的车上,静寂在蔓延,春诺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眼皮渐渐垂了下来,大概是药劲儿上来了,她怎么努力,还是抵不住困意,最后干脆睡了过去。
她并没有睡实,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但是没有起身,依旧半躺在座位上,做熟睡状。
车在停车场停了大概有十分钟,春诺心里默数的数字已经上了五位数,旁边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春诺实在装不下去了,想着要表现地尽量自然地醒来。旁边的人突然动了,徐言打开车门下了车,春诺赶紧双眼紧闭。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耳朵会变得异常灵敏,她听到她这边门打开的声音,安全带解开的声音,温热的呼吸洒到她的头发上,她身体腾空,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春诺自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到了他的怀里,他的脚步很稳,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味道,胸膛比以前更宽更厚,也更能给人安全感,她突然觉得这个胸膛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像自己不久前才在睡梦里闻到过。
春诺猛地睁开眼,落到了一双深似海的眸子里,那双眸子在她睁眼的那一刻,转向了别的地方。她双手挂在他脖子后面,拉高自己的身体,凑到他的耳边,“徐言,那次在医院的是不是你?”
徐言侧过自己的脸,远离她的触碰,“醒了就下来自己走。”
春诺双手交叉搂地更紧,“我走不了,刚才在车上把腿给睡麻了,现在根本走不了路。”
“那你就好好呆着,别乱动。”他声音里有警告。
春诺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他停到走廊里,“你晚上睡哪儿?”
春诺看看左边的门,又看看右边的门,最后看看眼前这张毫无波动的脸,“当然是睡在我们的婚房,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我怎么能让自己老公独守空房。”
抱着她的双手微微地收紧,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春诺感觉到了,她手指刮了刮他的耳垂,“喜欢我叫你老公?”
徐言挺直身体,再次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按密码。”
春诺不做过多纠缠,见好就收,密码打开的清脆的铃声响起,春诺手握着门把,“哎,你这个密码也太随意了些,要不我们改一个吧。”
徐言指望不上她,干脆自己腾出一只手打开了门。
“就改成今天这个日子怎么样,结婚纪念日。”
春诺被人放下来,双脚落地,双手并没有离开,仍旧搂着他的脖子,微微踮着脚尖,征询他的意见,“怎么样?”
徐言手伸到自己脖子后面,掰开她的手,“随你。”
春诺拉住他要离开的手,“怎么能只随我,这是我们两个家,自然要两个人都觉得好才行。”
徐言眉头拧成了川字,周身的烦躁像是压抑不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春诺抚上他的眉头,一点一点把他眉间的褶皱展平,“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徐言冷眼看她,她的唇慢慢贴过来,先是落到他的眉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慢慢向下,在他微抿的唇上辗转,最后落到他的耳后,凉凉的唇似碰非碰着温度渐渐升高的皮肤,“我想洞房花烛夜,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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