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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一进急诊室,血样报告就出来了,被诊断出怀孕两个月,司寇怕影响胎儿,就连麻药都没用,忍着后背的伤缝针,但她现在忍不了。
“我不要告薛敏之,你必须答应我不起诉她。”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
“你先答应我!”
陈宴的原则在她面前就容易妥协,现在又再加上一个孩子,“你说不告,我们就不告。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安静一点。”
陈宴太高了,需要蹲下身才得以和她平视,“我只是担心你太善良了,给别人撑伞最后淋湿了自己。”
状况渐明,一直站在门口陈泽明对韩誉警官做了个请的手势,“韩警官,先让他们小两口呆一会儿,我来主持这件事,咱们出去聊。”
韩誉说了一声,“好。”
他俩从病房里出来时,正巧遇上赶到医院的司志远夫妇,“恭喜,亲家司寇怀孕了。”
“同喜,同喜”司志远喜出望外,立刻就推门进去,倒是司寇的母亲见到穿警服的警官微有错愕。
陈泽明按下司寇受伤的事不提,向韩誉说道:“世间万物,无外乎情,理,法,但情始终是摆在第一位的。”
“我赞成您说的。”
陈泽明走到窗外,推开了窗户,舒出一口气来,“我这儿媳妇心地善良,却是个敢迎难而上的人,可我这儿子官法如炉,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妻子。
别看我和他母亲好像有什么地位,他尊敬我们。我们没走进他心里。
这件事一直僵着不彻底解决就成为他两心结,我刚才也详细的问了医生,医生说好在伤口长6厘米但好在不深及时处理,雪止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
韩誉神情凝重,“但薛敏之存在故意伤人是事实。”
“我不需要他们家赔偿我们医药费,但我希望警方能出面去和他们家谈一谈,条件只有一个薛敏之接受精神病的住院治疗,去精神病看病的钱我给她出。但我不希望在痊愈之前再看到她在大街上行走。”
若是钱能解决的问题,绝不用人情。
韩誉笑了笑,“您家这么多位律师,还需要我们警方出面。”
陈泽明回之一笑,“律师哪有警察厉害,冲锋陷阵不怕刀枪剑雨的都是你们这些勇士,他们打打嘴仗,你们靠行动,是国家真正的脊梁。”
韩誉同陈泽明的谈话中,感受到了尊敬,尊重生命之人,必然能将事业做的更远大。
“但就事论事,薛敏之去精神病住院,伤人者逍遥对陈夫人,也不公平。”
此时陈宴推门走了出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向韩誉说道:“司寇是个心里种花,人生才不会荒芜的人,如果残忍大幅超过她的接受范围,她的心就成沙漠。”
韩誉摇头笑道:“太文艺,我都快听不懂了。”
可比起她的心软,陈宴更在乎她的安危,“经我手的精神分裂诉讼案就不下百件,发现一列就应杜绝悲剧重演,不告的唯一条件,住院。”
韩誉深表认同,“还是陈教授,言简意赅。警方可以出面去谈。”
陈宴再次向韩誉伸出手表示感谢,“多谢韩警官。”
“嗯。”韩誉面露犹豫。
“韩警官有话,不妨直言。”
“嗯,薛公瑾案子已经结了,虽然详细的尸检报告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报告出了也就封档,因为家属已经要求出意外死亡报告。不过我们在车上,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陈宴横眉问道:“发现了什么?”
“副驾驶的屉子里有一个红色的信封写了六个字,司寇祝你幸福,面还有一张银行卡。查了银行的转账信息,里面有10万人民币。
我们推测周公瑾是打算将这笔钱送给您夫人的结婚礼物。当然,后来这笔钱在家属要求下,已经归他们所有。这属于不外传的信息。”
“我知道了,多谢相告。数额是十万。”陈宴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应当是多年前,我夫人借给他的,作为创业的启动资金。”
韩誉看向陈宴,“既然有借有还,我想你夫人,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一开始是个好人。”
有复杂的情绪从陈宴眼中一闪而过,“多谢。”
只是不知这谢谢是说与谁听。
韩誉静静的离开了,豪门里挥金如土,不想告还可以出治疗费,他无奈一笑,还是留着精力去面对那些无人问津的老人与小孩的命案吧。
第55章 不惧困难婚礼如期举行
“你这孩子怎么怀孕两个月不知道。”
“这婚礼眼看就要到了可怎么办?”
病房里乌压压围着一群人,嘘寒问暖,只有丈母娘带着责备地看着陈宴,“她糊涂你怎么也糊涂,我就说感冒又嗜睡这些早孕的迹象,你们都没放在心上,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陈宴第二个怕的女人就是丈母娘了,“妈,教训的是,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从喜悦中平复,司志远又开始着急别的,“还有三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怎么办?”
提到这个问题,他们将目光转向司寇和陈宴身上。
陈宴思虑再三,“司寇的身体重要,取消了吧。”
向来不信鬼神的汪少卿这一次担忧了起来,“改婚期恐怕不吉利。”
陈宴答应她不告薛敏之,他退了一步,司寇心里明白,因为爱着自己,他总是会迁就的。
司寇脸色难看,但心智清醒,“婚礼不能取消,一旦取消,原定未来的直播婚礼的计划,就泡汤了。他们一定会找我们赔偿,到时候又惹出许多是非来。”
陈泽明表明了立场,“我们赔得起。没有什么比你现在的身体重要。”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是陈家的长孙,没有什么比这个孩子的到来更加重要。
司寇摸了摸肚子,她的脸上已洋溢出母爱温暖,“我相信他来做我的孩子,一定很坚强。那我更应该让他的到来名正言顺,满堂来贺。江都的事态,比西菱复杂,越是回避善后起来就越发麻烦。可能撑不了一整天,但是在婚礼上站半个小时总归是没问题的。”
陈宴给的答复极简单,“先观察这三天,医生说你可以参加,我们就参加。”
司寇不同意,“陈宴,你总不能在最后一刻去推迟婚礼。”
“我能。”
小两口一谈话这氛围里就容不下在场的其他人,陈泽明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中午给他们送饭。”
司寇的母亲说道:“虽然送来了几件衣服,但我再去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掉。”
倒是汪少卿笑道:“我现在就让中都的老裁缝,给我的孙子定制衣服了。”
司志远噗嗤一笑,“还早着呢。”
“多多益善嘛!”
终于人群走远了,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宴用枕头放在司寇的后腰,这样她会舒服些。
怕压在头发,陈宴拨开她浓密的黑发,发现头皮也出现了损伤,精神病患者发病时力气会比寻常更大。
这对薛家兄妹,一个思想偏执,一个行为暴力。
她当时一定很疼吧。
陈宴感到万幸的是,“还好你的包里有一瓶防狼喷雾,你怎么会想到放这个在口袋里。”
司寇闭着眼睛和他聊天,“我每个包里都有一瓶。”
陈宴小心地问道:“从前遇到过坏人?”
司寇回答道:“在国外遇到过暴露狂,当时有吓到。”
欧美的暴露狂比国内猖狂,他们精神患有疾病爱脱衣来得到关注,女性为了安全,包里会装有一些应对措施。
陈宴叹了一口气,“你生的太美见过难忘,总让人惦记。当时暴露狂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
司寇皱起眉“他在地铁里脱了衣服到处跑,最后被警察带走了,没做什么别的。”
“安全永远是第一重要的。”陈宴想伸手揉一揉皱起的眉心,司寇忽然转过脸,陈宴无奈地收回了手。
许慎欢是带着花来到医院的,手拿着一捧白玫瑰花,他找到病房时,司寇已经睡着了,陈宴依然坐在她身旁,凝视着她。
“大哥,恭喜你。”许慎欢轻轻走了进来,将玫瑰花用水浸透了,放进花瓶中,摆在了司寇的病床前,淡化了房内的血腥之气,添了一抹浪漫。
听到了声响,司寇也未醒来,输液药剂含有镇定成分。
陈宴站起了身,“出来聊。”
许慎欢跟着他走了出来,“好。”
两人没有走远,陈宴就站在病房外,医院的窗子都很小,透进来的空气,生出一种格外珍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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