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赵煜没有强迫,也未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手掌撑住灶台,艰难地起身,谁知精神实在不济,脚一软跪跌在地,又吐了口血。
赵煜此时脸色极差,额上满是冷汗,手不住地颤抖,他就像那只蝴蝶,苍白又柔弱,可偏偏又透着股破碎的美,让人无法从他脸上挪开,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我还是帮你吧。”
庭烟咬咬牙,如果没记错,这是她头一次这么大胆。
说罢这话,庭烟咬紧牙关,朝那个地窖口走去,她依照赵煜的指示,将木盖打开,一股香暖的热气登时迎面扑来。朝下看去,地窖不深,边上立着个木梯子,里头点着油灯,地上摆着个燃得正旺的炭盆,炭盆旁边还有张床,而枕头上放着个瓷瓶,大约就是药了。
“赵家哥哥,是不是那个?”~
庭烟心里欢喜,忙回头问,谁知却瞧见赵煜半个身子软软地倚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哎,他们俩都是无家无亲之人,她还好,这些年有贞和班烨照顾着,倒也算有个依靠,能稍稍忘了丧亲之痛,可赵家哥哥去年一下子就失去全部亲人,而且身上还有病,着实可怜。
“你别急,我这就下去拿!”
庭烟再也顾不上害怕,忙顺着木梯往下爬。
等爬下去她才发现,这个地窖原来能通风,最里头摆着个三层大书架,上面两层是秦汉竹简和唐代卷子,底下那层是几件青铜礼器,瞧着都像是从土里出来的陪葬品。
而在书架旁边的壁上,挂着幅画,上面画了个穿宝蓝色加纱直裰的中年男人,这男人左手拿着卷书,书签上写着《驽马堂文集》几个字;而他的右手,竟然提着个血淋淋的人头,那断口处还往下滴血,着实可怖。
“啊!”
庭烟被这画吓得倒吸了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谁料竟退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回头一看,竟是赵煜。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他怎么将棉袍脱了,如今只穿件月白色的单衣,都能隐隐约约看见胸膛里的春光……
庭烟连忙推开男人,低着头往边上挪了几步,借着小油灯的孤光,她偷偷的瞧赵煜,这男人仍一脸病容,只不过脸色较方才要好些了,他端铮铮地站在火盆跟前,死盯着壁上的画,目中怨毒之色甚浓。
“这个吓人的伯伯是谁呀。”庭烟低声地问。
“他是豫州来靖府的孟知府,是我的亲姨丈,也是我的仇人。”
赵煜缓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抚着孟知府的脖子,冷笑:“去年五月,就是他诬告我赵家的《驽马堂文集》妄议国策,煽动流民造反……”
说到这儿,赵煜停顿了一下,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土壁,许是牵动了伤心过往,没忍住又吐了口血,忽然,这男人坏笑:“姓孟的有个漂亮女儿,叫孟胭蝶,我在逃到燕国前奸.污了她,也算小出了口气。”
“什么是奸.污?”~
庭烟听的一头雾水,阿娘和班烨没有给她教过这个话。那画里的孟知府既是赵家哥哥的仇人,想来奸.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哎,可怜那个孟小姐了。
“你想知道?”~
赵煜转身,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莞尔浅笑:“我教你好不好?”~
“不要。”
庭烟感觉赵煜的笑不怀好意,她有些害怕了,想赶紧离开地窖。
“我要走啦,你自己吃药吧,吃完后悄悄躲起来,不然大伴发现你后,会折磨你的。”
“等等。”
赵煜喊住庭烟,他疾步走到书架跟前,从抽屉里拿出笔墨和桃花笺等物,悉数摆在床上的小方桌,随后,他伸手从枕头边拿过只酒瓶,用牙齿咬开塞子,往砚台里倒了点酒,将墨磨开。
只见赵煜给毛笔蘸饱了墨,笑着看向低头杵在一边的庭烟,柔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小可怜,给赵家哥哥留个字可好?说不准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哎,实在有太多人想要我的命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我,我不太会用毛笔,写的字像狗爬。”庭烟红了脸,小声道。
“无妨。”
赵煜摇头一笑,朝庭烟招招手,让女孩坐到床上来。
“我握住你的手写,来。”
“我……”庭烟低头,手搓着衣角,她不喜欢被人碰,尤其是男人。
赵煜瞧见庭烟这般模样,捂着胸膛咳嗽了几声,柔声笑道:“傻姑娘,你的力气可比我这个病痨鬼强多了,我要是欺负你,你就大耳光子抽我。”
“也是。”
庭烟顽皮一笑,走过去坐到床边,从赵煜手里拿过毛笔,试着写自己的名字,谁料笔尖刚触到桃花笺,她就感觉手抖得厉害,写出的横歪歪斜斜,不成样子。
“哎呦,这可真难写,我不玩啦。”
“我来帮你。”
赵煜坐到庭烟身后,十分自然地环住女孩,他的大手包住庭烟的小手,慢慢地下笔,边写边柔声道:“最开始学写字,通常都是临碑,我小时候淘气,总是不愿意练字,我爹爹就像这样把住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
“你爹真好。”
庭烟温顺地随着赵煜写字,她瞧见纸上很快就多出个的庭字,铁钩银划,相当漂亮。
忽然,庭烟发觉美人哥哥的好似靠近了她些许,他的胸膛紧紧地贴住她的背,很奇怪的感觉。
渐渐的,她的心思就不在写字上了,开始注意美人哥哥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
他身上药味很重,但闻久了就感到很舒服;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离她的耳朵特别近,说话时,气息柔柔地喷在她的耳朵和侧脸上,痒痒的 ,让她的心狂跳不止。
“不写了不写了。”庭烟感觉不太对劲儿,挣扎着想要躲开。
“小可怜,你不开心时候,通常会做什么?”~赵煜并未放开女孩,柔声细语。
“吃东西,睡觉。”
庭烟有些生气,美人哥哥怕不是要做那个穿道袍老爷爷一样的坏事,欺负她的花骨朵,咬掉她的豆子。
“这个不好,我另外教你种法子。”
赵煜发觉怀里的小可怜在抗拒他,轻笑了声:“放心,我不会脱你的衣裳。”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左手伸进女孩的棉袍里,隔着单衣,轻轻按着她的腰和背:“你太紧张了,瞧,身子多僵,闭上眼睛,放松。”
“我要生气了。”
庭烟咬着唇,想要转身打一巴掌赵煜,可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软乎乎,瘫在赵煜怀里,更可怕的是,她的脸儿慢慢开始发热,心也猛跳起来,那种想挠却挠不到的痒从脚底蔓延到骨头里……
糟了,她被下药了!
“好姑娘,别哭呀。”
赵煜坏笑了声,吻去庭烟的泪,他咬住女孩的耳垂,温柔地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与此同时,手伸进女孩的亵裤里……
“你……”
庭烟怒极,可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迎合赵煜,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但却很舒服,她呼吸急促起来,背僵直,双腿也紧夹住,不让赵煜的手再放肆……终于,那种想要小解的感觉全面袭来,好似飞上天一样快活。
“我,我怎么了?”~
庭烟从未经人事,此时微喘着,愕然发现自己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褪尽。
“你这小丫头,没想到还是个妙人儿。”
赵煜这会儿也是起了兴致,他将庭烟抱起,平放在床上,端起油灯,仔细地打量眼前的玉体,虽说还没有长开,但能瞧出来,再过个一两年就是个能要人命的妖精。
“对不起了。”
赵煜轻叹了口气,慢慢将身上单衣褪下,随后,整个人爬到庭烟身上,他低头,看着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庭烟,柔声道:“刚才那样,是为了让你待会儿不那么疼。小可怜,我要做你的驸马,为了报仇,我不惜任何代价毁灭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第12章 、续命蛊
她从没想到,原来花开竟是这样的疼。
阿娘说:不能让男人碰你的小包子和花骨朵;
班烨说:梁帝会掰开你的腿,拿‘刀子’把你劈成两半。
她先前不太懂他们的意思,现在终于懂了。她看见赵煜眸子如秋水般沉静,可是唇角却勾着疯狂的笑;她觉得赵煜压在身上很重,劲儿也大;她现在体会到那个被咬掉豆子的小姑娘有多痛苦了……
不光是痛苦,还有羞耻和绝望。
撕裂的剧痛和惊恐让庭烟不会挣扎,不会叫救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自己的脸,她不想看到这个充满算计、利用和仇恨的哀世,也不想让赵煜口鼻喷出的热气打在她脸上。
脏。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由着赵煜为所欲为,床在吱呀吱呀地叫唤,油灯的灯苗也在左摇右摆,终于,那个男人闷哼了声,瘫软在她身上,不再躁动。
“对不起,真心的。”赵煜叹了口气,吻了吻女孩的侧脸还有泪。
听见这话,庭烟心猛抽了下,咬牙恨道:“我会让大伴杀了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