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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好看,明明是个女人,怎么能说是哥哥呢。”

    听见这话,赵煜扑哧一笑,他细思了片刻,忽然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唇角勾着坏笑:“小可怜我问你,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

    庭烟红了脸,从前阿娘和班烨都没有给他讲过这个事情,可今晚上她在‘月华初上’看到了,男人的底下比女人多了个恶心物什,让女人痛苦不已。

    “看来你懂。”

    赵煜将棉袍撩起,柔声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来摸摸不就知道了?”~

    “不要。”

    庭烟脸更烫了,好在这间屋里没有点油灯,只有灶膛里的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否则就让赵煜看到她的脸绯红一片啦。

    嘴上虽说不要看,可她还是好奇。

    女孩咬了下舌尖,慢慢地凑了上去,垂眸一看,登时倒吸了口冷气。这个赵煜竟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那物什似乎和她的手腕子一样粗细,甚是吓人。

    “看懂了?”~

    赵煜穿好衣裳,忽然凄苦一笑:“我自幼体弱多病,本来就没几年好活,谁料我家去年被朝廷灭了族,如今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了,是公孙世叔把我从梁国偷偷救到你们燕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让我日后有机会报仇雪恨。”

    “别难过。”

    庭烟不再那么害怕,她主动靠近赵煜,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抚了下男人的胳膊,但立马缩回手。

    女孩从小荷包里掏出个巴掌大小的梅花式金胎漆盒,旋开,从里头拈出枚桂花糖,给赵煜塞到口里,柔声哄他:“别哭,我的全家也被人杀光了,可我还是要活下去。死还不容易么,可是你死了,那些害你的人不就高兴了?”~

    “你这小可怜,还真惹人疼啊。”

    赵煜用指尖抹去眼角残泪,他挪动到墙边,食指按在唇上,冲庭烟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赵煜将墙上的一块石砖抽掉,他招招手,让庭烟凑过来看,压低了声音,道:“小可怜,过来看戏。”

    庭烟本不愿意看,她与班烨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坏人是最绝情毒辣的了,可坏人有时候对她还挺关爱的。哎,此番事关公孙老师,是得看看的。

    庭烟凑了上去,透过墙洞往里看,隔壁那间屋子只点了盏小油灯,黑乎乎的,贴着墙有面一人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经史及其章句注疏,屋子正中间有张四方桌,此时公孙老师身上披着件棉袍,正端坐在桌旁,闭眼沉默。

    而班烨并未坐,他站在火盆跟前,双手伸在上方烤火,神态悠然,冷眼瞅了下公孙宜,从书架上抽出本用包背装的札记,随意翻了几页,嘴角噙着笑,读上面的字:“大定五年秋,上月已经给庭烟将《说文解字》的象形、转注等六类造字法细细讲过一边,下回进宫,嘱咐她要要多揣摩,勤加练习小篆的写法,本月庭烟该读《春秋左传》了……”

    说到这儿,班烨冷笑了声,将“书”扔进火盆,他瞧着上下翻飞的灰烬,嘲讽道:“老家伙,这些年你对丫头还真是倾囊相授啊,可惜了,那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根本教不会。”

    公孙宜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可并未开口骂人。

    班烨剜了眼公孙宜,他盯着火盆中的红碳,淡淡道:“去岁梁国发生了件大事,皇帝陛下欲援道入儒,于青龙观召集群儒议经,后令翰林学士编了部《青龙奏议》,自此将援道入儒定为国策,提倡儒释道三教合一。可偏偏就有不知死活的清流站出来,妄议此策。比如,豫州赵家。”

    说到这儿,班烨停顿了片刻,搓着手,冷笑道:“那豫州赵家世代经商,这一辈的族长赵淮安心里向往文质彬彬,于是出巨资做起了刻印图书和兴办私学的买卖。

    赵淮安请到刻书坊和学堂的都是名士大儒,以至于在这十年间,北学逐渐有压倒南学之势,赵淮安实在功不可没。

    那赵家家中资财何止万金,可商人不得考取功名,他深感遗憾,于是去年初再出巨资,合诸人之力编写了一部诗文集,名曰《驽马堂文集》,首页作序跋,言明全书为向往两汉章句之学所作,此书言辞精致,行文大气磅礴,校印后在北方影响深远。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文集不知被谁暗中告到朝廷,说赵氏妄议援道入儒的国策,居心实在不良。一层层审下去,最后的结论是赵淮安利用文集,煽动北方士人造反,现查明陕甘一带的‘八字教’将《驽马堂文集》当成教义,招兵买马,悍然与朝廷作对。去年八月,朝廷判了赵家族诛,没收全部家财。”

    公孙宜听见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过往,老人双目不禁通红,可还是没说话。

    “赵氏案过去的两个月,东京发生了件匪夷所思的事,一复姓公孙的老者上下托关系,找内阁告状,说自己手里拿着赵家账册副本,有证据指认赵家反诗案乃千古之冤案,实为豫州地方官仗着朝廷某位大臣的势,上上下下相互串通,意图瓜分赵家巨万之财所构陷出来的冤案,只要朝廷将实际没收赵氏的家财与账册副本两相一对,便可水落石出,到时候就能查出到底是谁在中间贪墨,谁诬陷赵家。”

    班烨转身,走到公孙宜身边,垂眸看着老者,笑道:“这位神秘的公孙老者究竟是谁,何地人氏,东京竟无人知晓,可这老者去年不仅告状,还拿着幅男子画像,私下里与宫中的老太监打听,问九年前宫中有没有失踪一个相貌俊美的宦官。哈哈,这下可是露了马脚,原来这位复姓公孙的老者是燕国人,乃三十多年前燕国派去梁国的遣梁使,年轻时在梁国学习礼仪文化长达五年…”

    “你!”公孙宜脸色大变,手按住憋闷的胸口,但仍一字不发。

    “不说话?好。”

    班烨摇头一笑,手按上公孙宜宽厚的肩膀,接着道:“这名胆大包天的燕人可真厉害,一下子就让内阁和司礼监双双坐立难安,欲除之而后快。后来这公孙老儿似乎嗅到了些危险,平白在东京消失,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赵家账册副本。十一月,东京立马给本座传来八百里加急密信,让本座去查这个复姓公孙的燕人,这一查,到查出个本座感兴趣的男子,赵家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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