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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了声。

    保姆不解,“您跟严先生用一个书房多好啊?还能一起工作,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我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但对于一个保姆,我也没必要解释过多。

    我只吩咐道:“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保姆连忙点头应下,不再多言。

    她走后,我信步走到桌子旁。那里摆了很多文件,我随手拿起一份翻了两页,内容是一项采购申请。我扫了几行没太看懂,便又将文件放回了原处。然后我在那堆文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牛皮纸袋,出于好奇,我便打开看了眼。

    我诧异于这居然是一份DNA检测报告。

    我从头至尾浏览完全部,在最后一页的检测结果处,白纸黑字写着:不支持两份DNA样本来源者之间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顿时愣了下,这一片刻的功夫,耳边传来脚步声,我急忙将文件放回了原处。

    虽说这是我家,书房是我的书房,但文件毕竟是严筠的。不管他背不背我,我这样偷偷摸摸地拿过来看,总归是不好。

    我放完文件后便往书房外走去,在长廊与严筠刚好相遇。

    我平和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话一出口就忽然觉得这样的对白像极了一个妻子对下班回来的丈夫说的话。

    我自顾自怔了下。

    严筠并未发现这一细微,只是嗯了声,继而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我随即又跟着他走回书房。

    他进门走到桌子旁,随手将手里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才对我道:“你今天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我嗯了声,避开了这个话题,“晚上约了谁?几点的饭局?”

    严筠娴熟拆着领带,语气淡淡的,“身体累就不用去了,在家休息。”

    我走了两步走到桌子前,略微踮脚,然后半靠半坐在桌面上,“但如果是很重要的饭局,我就跟你一起去。”

    他继而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拿出烟盒焚了一支烟,“不算重要,只是一个慈善晚宴而已。”

    我撇了撇嘴,“捐钱啊?”

    严筠掸了掸烟灰,鄙视地扫我一眼,“你这格局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我毫不介意回怼,“不是捐钱是什么?”

    他吸完一支又燃了一支,浓稠的青烟散过灯罩,橘色的光晕时明时昧,将他的脸庞渲染地不太真实。

    他说:“人活着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名声。只有名声好,钱才能更加源源不断地来。”

    我侧头撒娇看向他,“严总好像很有生财之道。”

    他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不可置否,“请把‘好像’去掉,就非常精准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自顾自倒了杯水,端到嘴边,却又将饮不饮,“今天去商场都买了些什么?”

    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将今天从商场里*T  买的大包小包拎过来,全部都摆到了严筠面前。

    他皱眉瞧着,“你这是去进货了吗?”

    我反嘴说哪有!

    我继而开始鼓捣那些东西,“这是羊羹,据说可以明目。”

    严筠闻言立刻秒怼我一句,“少玩会儿手机比什么都强。”

    我不听他王/八念经,又拿起一个瓶瓶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甘草梅,健胃消食。”

    他轻笑,“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好像吃太多,然后胃酸了。”

    我立刻怼回去,“你记错了!”

    他笑着,并没有计较我的赖皮,只是慵懒地靠着沙发。

    我又兴致勃勃地在购物袋里扒拉出一堆膨化食品,隆重介绍,“精神食粮,快乐的源泉。”

    严筠已经懒得怼我,只是用手指不重不轻地揉着太阳穴。

    我见状立刻又在购物袋里找出一个盒子,凑到他的面前,献宝一样,“你头疼吗?我还买了安神精油。”

    严筠闻言被我气地哭笑不得,“你不气我,我就很安神。”

    我默了默。

    他继而伸手将我这一堆有的没的全部扔回购物袋,然后拎到一边,“真正的养生就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运动,别整天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会儿让保姆给你多做几个菜补补,看看你这脸色,跟刚从乱/葬/岗里扒出来一样。”

    我撇了撇嘴。

    严筠并不理会,自顾自拎着我那一包东西向门外走去。他走了几步,大抵是发现我并没有跟着他,又忽然脚步一顿,扭头训我,“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参禅吗?”

    我唔了一唔,这才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他等了我一下,待到我走到他身边时,他牵住了我的手,然后牵着我一同离开书房,向楼下走去。

    当天晚上,保姆一共做了八个菜一个汤。我在严筠的监督下比平时吃的都多了些。

    饭后严筠也没有去参加那场慈善晚宴。

    我问他不去行吗?

    他嗯了声,说已经吩咐王敏之替他去了。

    我点了点头,又自顾自拆了一瓶甘草梅坐在沙发上吃,严筠就坐在我旁边。不过他没我这么闲,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我咬着梅子向严筠身边靠了靠,他一手翻阅着文件,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揽着我的腰。

    我饶有兴趣地靠在他身上瞧着文件,但我基本看不懂,只是认识字而已。

    我伸着手戳了戳文件,问他:“什么叫融资租赁方式铺设生产线?”

    严筠嫌恶地将我的爪子弹开,“吃你的东西,一手梅子粉。”

    我撇了撇嘴,收回爪子,又重新趴回到严筠的身上。

    夏天的空调清凉舒适,我酒足饭饱,不一会儿就有了些困意。

    严筠似乎是察觉到我困了,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极了哄小婴儿一样。

    半梦半醒之间,有沐浴液混合着男士乌木香水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我越发困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摸索了几下,因为看不到,大概是*T  摸索到了严筠的脸颊,还有唇。

    他坐直了些,让我靠着他更加舒适。我感觉到扣在我腰间的手紧了些,良久良久,我好像听到了一声闷笑,还有一句很轻很柔的,“睡吧。”

    我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好像还做了个梦,但梦到什么已经一点也记不清了。

    我一直睡到次日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严筠没有去公司。

    听保姆说,严筠吃过早饭后就一直待在书房,大约九点多的时候,有一个高管模样的男人过来找他,到现在也没有走。

    我闻言点了点头,又继而迈步去了二楼。

    我路过书房的时候,门未关严,我透过门缝瞟了一眼,那个高管是严筠的助理,王敏之。

    我无意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但因为离得近,还是有几句不经意间飘进了我的耳朵。

    王敏之说:“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严董居然也在调查那个人。”

    我脚步一顿。

    紧接着便听到严筠轻嗤,“随他去调查谁,如今大局已定,我也早就已经装够了父慈子孝的戏码,是时候让他彻底退休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再听,直接顺着走廊回了卧室。

    已是春末,但外面没有阳光,天色阴沉沉的,有点潮湿,空气很是稀薄。

    我有些心神不宁,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事,大抵是第六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且,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太好。

    大约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严筠与王敏之一同从书房里出来。当时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他们下楼,就起身跟王敏之客套了一句。

    但大约是因为上次王敏之骗我去见严温硕的事,他见到我,总是带了几分不自在。

    我亦无意与他套近乎,打完招呼,便没再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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