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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了张嘴,但话还没说出口,严筠却忽然用右手食指的指腹点在了我的唇上,“没有怪你。”

    我鼻腔顿时一酸。

    他继而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不是你常挂在嘴边说的,即便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撑着,怕什么?”

    我吸着鼻腔的酸涩,一言不发扑进他的怀里,他错愕搂住我,良久良久,才发出一声淡淡地闷笑。

    当天晚上,严筠便住在了我这。第二天也是,第三天也是。

    我想他大抵应该是真的要搬过来,就吩咐保姆把严筠的行李都安置妥当。

    保姆对此挺高兴,说保不齐过一阵子,严筠就会向我求婚。

    我对此事从来都没有想过,保姆一提,我就一愣。但想了想,又吩咐保姆,让她不要乱讲。

    保姆并不理解,但她是个人精,很会看人眼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但是严筠搬过来之后,我却很快又一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先是宋琪,她是最没面子的存在。她一没面子,整个宋氏集团就开始敌对严筠。然后是严氏集团的股东们,因着宋氏集团敌对严筠,严氏集团的股东们感到他们的利益可能会进一步受到损失,于是,我又成为了严氏集团股东们口诛笔伐地存在。

    这还不算,我听说有人建议严筠将我从股东会里剔除。但严筠不肯,众股东们心有怨气,我的名声直*T  接一落千丈。

    因着此番,阿升安慰我,说这是严筠在护我。

    我想了想,这话对也不对。

    他是护我,但他把我护成了枪/靶/子。

    我郁闷了一阵子,大约在第七八天的日头上,娱乐圈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贺子轩的一个黑/粉在网上造谣黑贺子轩,具体什么内容我没看,但听说是很过分的事,甚至涉及到了贺子轩的父母。

    贺子轩的公关团队在第一时间就利用法律的武器将对方给告了。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落下帷幕,但没成想,贺子轩的粉丝却不嫌事儿大,直接人/肉了对方,对方一时受不住,然后就跳/楼自/杀了。

    这下可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那个黑/粉是个高中生,还不瞒十八岁,所以很多平时看贺子轩不顺眼的人就开始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说什么的都有,总之一时之间,贺子轩就被打上了“偶像失格”的标签,因此,原本有望复出的道路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看着这条热搜无声叹了口气。

    虽然跟我无关,但贺子轩一天不复出,他背后的娱乐公司就一天不会跟我和解。

    毕竟当初可是我把贺子轩逼得退了圈。

    我继而又将一排热评挨着看了个遍,舆论几乎一边倒地砸向了贺子轩,有几个小粉丝替贺子轩说了几句话,但都被人骂的很难听。

    我无声把手机屏幕关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比水蓝色要深一些,比灰墨色却浅一些。

    我就那么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想,就只那么坐着。

    少时有人敲门,我说进来。

    来人是阿升。

    我问他什么事?

    他手里拿了一份报纸,径直递到了我的面前,“蓉姐,你看看这个。”

    第22章

    我伸手接过。

    报纸是今日新送的, 迎面一个头版头条,上书一排黑体大字,洋洋洒洒地写着, 【新时代的善行人,周舜臣】。

    我面无表情地瞧了眼文章,没别的,就是周舜臣捐款做了点慈善,然后被大书特书。

    我毫不感兴趣, 随手翻页问阿升, “你就给我看这个?”

    阿升说不是,他继而伸手替我翻了一页, 指着报纸角落里不起眼的一处对我道:“是看这篇。”

    我这才垂眸去顾,几张照片配了个不太起眼的标题就印在边角处, 不仔细找还真看不见它。

    【宋家千金陪严氏集团董事长看讲座,疑似面见家长,得到严董事长认可】。

    我又仔细瞧了眼照片,上面是宋琪和严温硕,宋琪一身“好嫁风”地打扮坐在严温硕身边, 乖巧地像只兔子。

    我继而冷嗤,将报纸合住扔到一边, 心说这是宋琪不甘心,想要借严温硕来个曲线救/国。

    但从另一个角度讲, 严温硕既然愿意见宋琪, 也就证明,严温硕还是在乎宋氏集团对严氏集团的影响。

    我深知这不是好事, 至少对于我来说, 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我却不能再做任何事去针对宋琪, 因为那样*T  只会给严筠徒增压力和负担。

    我无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没意思,便起身,拎了包,然后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我出门便驱车去了一趟市中心的购物商场,因为心情不好,我拿着卡,从一楼到五楼全逛了个遍,然后买了一堆有的没的。

    从商场里出来,外面下起了雨,倾盆暴雨,打伞一点用都没有,路上到处都是积水,车也不太好开。

    我索性坐在车里等着,寻思着等雨小一些再开车离开。

    在等的功夫,严筠给我打来电话。我按下通话键,他开门见山地问我在哪?

    我实话实说在商场的停车场里。

    他问我:“晚上有空吗?”

    我说有。

    他嗯了声,“晚上有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

    我意兴阑珊回他,“重要吗?不重要的话我就不去了,我有点累。”

    严筠闻言在电话那头顿了下,听声音大概是换了只手握手机,然后继续问我,“怎么?身体不舒服?”

    我实话实说:“也不是,就是有点累。”

    他嗯了声,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补了句,“你复查了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复查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责备,“你不是贫血吗?”

    我这才堪堪反应过来,说了句没。

    之前因为劳累过度发烧晕倒那次,在医院化验查出了贫血。中度贫血,不算什么大毛病,但其实也不可马虎。

    用医生的原话是,中度贫血还能食补,但若发展到重度贫血,便只能靠输血治疗了。

    但我一直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倒并非是我讳疾忌医,只是我一工作起来便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小事。再说,补身子这件事情靠养,我福薄,没那么金贵的命,[水云间]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等着我,我不干,它们都在那里堆着,一样也不会少,自然不会有空让我娇养。

    严筠在电话那边静默了几秒钟,应该是有人跟他说话,他应了一声之后,又继续对我道:“这个周末空出来,我陪你去复查。”

    我懒散说:“算了,费那时间做什么。”

    他的声音顿时沉了下,直接斥道:“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照顾,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我默了默,刚想解释两句,他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愣了几秒,然后将手机移离耳朵,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车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没完没了,也没见小。

    我不想再等下去,直接发动了车子,冒雨驶离了停车场。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多,保姆一个人在家,严筠并不在。

    我徒自去了二楼书房,一进门便瞧见了桌子上摆放的文件堆。

    不过那些文件大多都不是我的。

    自从严筠搬过来之后,我的书房就成了他的。但他倒是不背我,很多很重要的文件都堆在这里,并不怕被我知道。

    我在书房门口站了会儿,出声唤来*T  保姆,“去把客房收拾出来,里面的家具都不要了,按照书房的风格再购置一套一样的装置进去。”

    保姆问:“您是想再布置一个书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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