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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搞竞赛的吗?”

    “那也需要准备一下嘛。”

    张胜男合上小本本,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你也考得上top 2吧?”

    尹见素点头。

    “那就对了。”张胜男拉过尹见素,放低声音,高深莫测道:“我才从我们亲师兄那儿学来的,跟他们招生办斗智斗勇的好法子,悄咪咪传授给你。”

    尹见素没说自己要去国外读书,仍然认真聆听,表情十二万分的肃穆。

    “假设你想读T大。当P大跟你开条件的时候,你就说你更想学工科,T大强势点儿。然后,P大就会给你列一堆好处。你再给T大招生办打电话,说,他们P大给了我balabala好处。”

    说到这,张胜男露出胜券在握的从容:“然后重头戏就来了。他们T大就会跟你说,在P大的基础上加一万块奖学金。”

    “还有这种操作?”尹见素大有所获。

    “都是前人宝贵的经验。”张胜男再次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T  。

    *

    接下来的日子里,尹见素在机器人社团上午听张教讲理论课,下午跟队友一起上手实践,一般四点钟结束全天活动。

    她时不时能感受到来自楼上阅览室的目光,然后跟顾慕尘对上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顾慕尘还会装模作样掩饰一番。到后头,次数多了,他就明目张胆盯着尹见素看,也不遮掩。

    每逢此时,张胜男的“啧”就会从身后响起,外加一句——“又在秀恩爱。”

    尹见素起初还要解释几句,到后来,心累了,也就随她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段时间。

    直到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后,张胜男神神秘秘拉过尹见素,问她:“你想泛舟吗?”

    “泛啥?”尹见素怀疑自己继幻视之后,又出现幻听了。

    “致远楼后头有个小湖,你没见过,但是应该听过。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物竞班有个前辈,曾经在那边一苇横渡——用他自己造的纸船。”

    一直听说竞赛班的人脑子都不太对,没想到被尹见素给赶上了。她低着头,左手握拳掩在嘴前,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想了一会儿,尹见素成功找到切入点:“你一个搞信竞的,会造船吗?”

    张胜男从背后掏出一本《造船原理》,笑得胸有成竹:“咱可以学嘛。”

    她咋就被归到“咱”里头去了呢?

    “你冷静一点。”尹见素连忙按住张胜男手里的书:“我不会游泳,就不掺和了。”

    “那个湖很浅的,就到小腿。”

    尹见素双眼的光芒熄灭得悄无声息。

    阳光黯然失色,她麻木地望着面前冷冰冰的空气。

    十秒后,尹见素才重新接受了自己旁边站的女生确实是竞赛生的事实。

    还好她没进竞赛班。

    虽然后来造炸药的时候,尹见素会收回自己这个想法,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尹见素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打消对方这个危险的念头。

    第70章 盗版网有误

    周五晚上, 尹浩松忽然跟女儿说要出差,连行李箱也没收拾,匆匆离了门。

    尹见素显然不太信他出差的借口,但很知趣地没多问, 反正尹浩松也不会跟她说实话。

    最关键的是——她终于可以验证之前的猜想了,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等人走了一段时间, 为确保尹浩松不会中途杀回来, 尹见素反锁了大门。

    随后, 她进卧室拿出之前准备的一次性手套和鞋套,防止留下痕迹, 引他怀疑。

    干这一连串事情的时候,尹见素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读一遍《论语》, 陶冶情操, 加强道德观念, 防止以后走上歧路。

    现在的尹见素简直积极向上得不可思议。但要不了多久, 她就彻底断绝了这种天真的想法,深刻体会到——就算是一百本《论语》加起来,也抵不过那一个糟心玩意儿。

    至于眼下, 偷鸡摸狗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尹见素依次拧了拧两个房间的门把手。*T

    书房的把手拧不动,但卧室的门没锁——看来, 对于尹浩松而言, 卧室里面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于是,尹见素轻而易举地进了他的卧室, 开灯。适应光线后, 直奔那副黑白鱼群图。

    站到跟前打量时, 先前那种微弱的熟悉感增强了不少。

    油画挂在她头顶二十五厘米处。

    尹见素仰头, 失神地望了它很久。

    经过时间的流逝,帆布无可避免地老化了。

    矿物质颜料干在帆布上,留下它独有的立体质感与纹理,使上面那些鱼看起来像活过来了一样。

    她抬手,轻轻碰了下正中央那条纯白色的鱼,略硬的质感透过一层薄薄的塑料,清晰地传递到指尖。

    仿佛能通过干结的油画颜料,回溯刚刚落笔时的柔软,以及那个夏日的午间——

    微风穿过青柠树的枝叶,穿过朱红色的大门,掀起一角纯黑色的窗帘。

    阳光斜洒在桌面上,照亮只装着两个颜色的调料盘。

    微尘在明亮的光路中肆意舞动,谱出波澜壮阔的静默尘曲。

    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握着不太协调的大号木制油画笔,往帆布上涂着什么。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油画笔的倾斜方向是向左的——作画的人是左撇子。

    尹见素阖上双眼,回忆戛然而止。

    ……《谜语变奏曲》所指代的“谜”。

    可具体的加密方式又是什么?

    一幅画,要如何才能转变成文字?

    尹见素仔仔细细端详着颜料的纹路。

    通过丰富的联想能力,倒是能拼成几个抽象的字母来。

    可惜,一旦换个角度,又是另外的字母了。

    她转而改变思路,从数量下手。

    油画上总共一百四十五条鱼,黑色的七十二条,白色的七十三条,两色不对称。

    每条鱼的大小并不相同,一些背上有鳍,一些没有。

    尹见素又数了数每条鱼身上的鳞片数,得出来的数据相当庞大。

    两个数字为一组,采取字母替换——有超过26的数字。

    再试试栅栏易位——依旧没得出有意义的字母。

    她转换为16位进制后试了试,无解。

    然后是32位进制……

    难道是多层加密?

    尹见素把这些数字在脑海中整齐叠放,又胡乱试了试凯撒移位,埃特巴什码……

    如果是多层加密,排列组合起来的可能性有无穷种,对运算能力是项艰巨的挑战。

    一团乱麻。

    密码可以单独作为一门学科,其中奥妙,大有洞天。

    世界大战时期,由于几个关键密码的破译,直接改变了战局,推进历史进程。

    人工智能之父图灵曾协助破解德军著名的恩格玛系统,据历史学家估算,这一事件至少拯救了1400万条生命——在此过程中,还顺带提出了通用计算机的概念。

    值得欣慰的是,面前这幅画是小学的尹见素加密的,不至于太难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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