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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村里出来的野鸡修士,为什么有那么敏锐地战斗意识,好多次必杀技都被她提前预知躲掉,这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
不过,一力降十会。再多把戏,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显得无力。
邪修冷笑一声,使用火系法术给予孟榆最后一击。
却见孟榆也跟着轻笑了一下,紧接着一块巨大的阴影从后面猛地冲过来,袭上邪修的背部。
邪修立马反身,调转攻击方向,迎上偷袭的人。
然而偷袭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头浑身燃着火的灰狼,火焰打在它身上几乎不痛不痒,雨水落入湖面,泛起小小的涟漪就悄然荡开。
灰狼冲破火焰,一口咬上涂丰的脖颈。
金丹修士的肉/体强度不是普通人可比,灰狼巨大的咬合力并不能给涂丰带来致命一击。
只是这点攻击让涂丰猛地向侧边退了几步,踩碎了一块石头。
一声不起眼的闷响传来,地面的阵法突然荡开,将涂丰笼罩于其中。
涂丰大惊,奋力挥开灰狼,往周围逃窜。
阵法已成,他的逃窜仅仅只是无谓的挣扎,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中。
如果此时,追杀卢子安的黑衣修士还在,一定会发现这一幕无比熟悉:这不就是卢子安困死他们的阵法吗!
这个阵法比较容易从外界打破,却不容易从内部突围,不然两个黑衣修士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涂丰拖出来吸*T收法力并吃掉!
黑衣修士死得憋屈,让涂丰的修为涨了很多。
和涂丰正面对上的孟榆也发现了这点。
她从废墟里站起来,喘着粗气,面色发沉。
原本预期中奋力一搏可以压制邪修,现在有些不确定。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涂丰左冲右撞。
和黑衣修士不一样,他修习邪功,知道的各种阵法也不少。多翻尝试无果、并且发现自己的感官错位后,他便静下心来,开始感受周边的灵力波动。
这个阵法,并不是修炼之人布置下的。它之所以能成阵,就是因为阵法石的巧妙布置,调动自然之力,让存在于世间的各种能量元素为自己所用。
他必须在杂乱的气息流里找到组成结界的东西,将它击碎。
不巧,涂丰休习的《落舍籍》需要凭空塑造灵根,就必须保持对五行元素的敏感。涂丰可以更清晰地感觉到元素波动。
“呵,找到了。”
涂丰找准一点,积蓄力量,准备一击突围。
而此时,孟榆看着陷入“昏迷”的涂丰,手中凝聚冰刃,激射而去。
恰在此时,涂丰睁开眼,怪笑着在心脏的地方凝炼出一块土遁。
“想杀我,你还嫩了点!”
孟榆却神色淡淡,唇角带上些许嘲讽:“不是哦,挡错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邪修:心口一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打算在入v这几天狂码几万字(夸张的修辞手法),结果就在昨天,感冒发烧了……
我想着我的码字机计划,想趁还活着(?)多写点,结果只写了一百多字,就去床上躺尸了,然后就只发了提前写好的那么一点稿子。
很奇妙的是,躺尸期间我翻来覆去地做梦,梦到自己切片成了不同的人,在一个地图上打来打去。打架的时候特别爽,自己ko自己的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但是等到地图里只剩一个斗胜的我的时候,我又开始发烧,翻来覆去,直到又做梦成了切片,自己和自己打……
如此循环到早上,终于不烧了!
写多少发多少,先发上来,晚上凌晨大概可能也许还有。(也可能继续躺尸qaq)
第19章
兵刃袭击的位置不是心脏,而是丹田处。
攻击修士的丹田,有机会废去他的修为,但不太能直接杀死修士。按照涂丰的想法,杀人诛心,对面一定会攻击心脏,他要保护的自然是心脏要紧处。
然而孟榆预判了涂丰的预判,知道直接对上,自己没机会冲破防御,不如袭击丹田。而哪怕涂丰没有按照自己想象脱离阵法限制,重创他的丹田也很有必要。
孟榆评估双方战力,决定先用冰刃废去他主修的火灵根。
涂丰受到攻击,瞳孔大睁,一口鲜血吐出。
“小儿岂敢!”
他飞快起身,动用木系法决袭击孟榆,铺天盖地属于金丹修士的灵力涌动而去,瞬间击中对方。
涂丰眼底是快意得逞的笑。
有帮手又如何*T,说到底也只是个筑基期的蝼蚁!碾死她轻而易举!
然而笑容还未完全绽开,他就发现原本应该躺倒在地成为尸体的女修,竟然在一阵烟雾之后消失不见了!
这?!
他突然反应过来,是阵法!
他破除了阵法,但只是撕开一条口子,没有完全把阵法摧毁!所以他现在的感官还是被阵法误导了,攻击根本就没有落到点上!
他知道现已错失攻击的最佳时机,现在不跑,等阵法重新结阵,以后怕是永远跑不远了!
土系功法运转,地面被他强行破开一个口子。涂丰拖着重伤,跳进地面。
一旁同样修习土系法术的阿远适时追上,和涂丰一起土遁消失不见。
隐藏在阴影里操控阵法的卢子安走出来,扶起重伤的孟榆。
“对不起,我的阵法没有困住她。”卢子安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神情。
孟榆抹去唇角的鲜血。
涂丰的最后一击虽然打偏了,但是也擦着孟榆的身体而过,现在孟榆右半边都是麻的。土元素在右半边肆虐,似乎想把孟榆整个人都吞噬干净。
孟榆使用木元素强行对冲压制,勉强将其压制住,才对卢子安缓慢摇头:“对于没有修炼过的人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卢子安微微抬眸,深深地看着她。
来到这里,是卦象的安排,也是上天的指引。
而上天就是用这种方法,让他发现自己的无能、促使他走上修炼一途吗?
如果阿界可以听到卢子安的心声,一定会来个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卢子安将孟榆打横抱起,向孟家小院走去。
一直躲在窗户里的镇民,这才大着胆子走出来,关切地喊道:“孟姑娘还好吗?”
卢子安并不回答。
孟榆倒是打起精神摆摆手,喉咙因为半边发麻而说不出话。
更多镇民走过来,簇拥在孟榆身边,不敢多说话打扰,只是说晚些时候会来看望,希望孟榆好好休息云云。
有人小声问:“那个邪修,还会回来吗?”
一直沉默的卢子安,此时才淡淡道:“暂时无法卷土重来。通知仙门,尽快剿灭。”
镇民又是松口气,又是后怕。有机灵一点的立刻跑去衙门汇报情况,顺便督促找仙门的事。
孟榆运转灵力,把伤情压制住,就在卢子安稳定的步行频率里陷入沉睡。
她这一睡,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里,没有她坐镇的孟家小院没有乱套,反而因为有很多带着食物来问候的人而显得有些热闹,食物也非常丰富。
世界意识旁观着这一切,只觉得人类真的很奇怪。
都是做好事,在长云村吃力不讨好,在这里却有人真心感谢,哪怕只是明面上的说辞,也会让人舒服很多。
阿远在孟榆昏迷的第二天就回来了。
他给涂丰补了几刀,没能将人杀死,最后实在是出于等级差异追不上人,这才不得不放弃,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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