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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下,他伪装出老好人的模样:“我是……青青的远房亲戚,带她出来见世面。既然你是她的朋友,不如我们坐下说话?”
腥红的眼睛在孟榆身上逡巡一圈。
不错,身形匀称,人还小,根骨可*T塑性强,看性子也是个泼辣的。越是这种,韧性越强,用来练功的可能性也更高。
他很满意。
就是才吃了一整个村子,现在不宜闹大,能拐走一个是一个,尽快离开为好。
这么想着,涂丰露出愈发慈祥的笑容:“不如我包一层酒楼,你们叙叙旧。这里最好的酒楼是哪个?”
在涂丰看来,孟榆穿的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但也就是个麻布衣,估计家里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哪怕有点见识,也就芝麻大小。自己给面子包下最好的酒楼,她虚荣心作祟,一定会答应下来。
等那时到了无人的室内,他立刻就能动手。
孟榆眼睛一亮,又故作矜持,高傲地昂起头:“好啊。姑奶奶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说着就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走在了最前面带路。
一边走,她还一边拨弄路边连城一串的铃铛,看起来心情颇好。
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孟榆充窗户里的人笑了笑:“上次让你给我哥送去的新锅,可别忘了。”
里面的人眸光闪了闪,机敏地应下。等人走远了,从后面出去,大着胆子急匆匆往孟家跑。
孟榆一路走,一路插科打诨,人人见她都关门闭户,仿佛都惹不起的样子。
若是别人见状,估计会心里打鼓。涂丰却不。
越是这样,他抓住机会的可能性才越高。
等他动了手,这个镇上的人说不定还要感谢他。
邪修涂丰打定主意,跟着孟榆走了。
直五镇是个偏僻小镇,最大的酒楼也好不到哪儿去,旱灾一年后颇显萧条,几乎没有客人。
酒楼老板他看到孟榆摇着铃铛过来,下意识想要关门,却见孟榆径直走到酒楼门口:“掌柜,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拿来!这里,我包了!”
说着,她指向涂丰:“他付钱!”
掌柜心头发颤,连连应下。
“对了,前天城里是不是送来了一批鱼肉?青青,跟着掌柜去后厨挑,给我挑个最大的!”
涂丰下意识皱眉。
这个叫青青的丫头可是唯一承受住他功法的人,以后做实验都要围绕她,要是现在让她跑了,或者传出什么消息……
那就只有拼着被仙门发现的风险,把这一镇的人全杀了!
涂丰腥红的双眼看向青青。
女孩肩膀剧烈抖动,显然读懂了邪修眼底的威胁。
她不敢跑,只能跟着掌柜去后厨。
掌柜是这个酒楼的老板,熟门熟路地走着,一到了后厨外面看不见的地方,就迅速给女孩使眼色,让她跟着自己到来到地窖,瞬间将门反锁。
女孩瞪大眼。
难道这个掌柜要对自己欲行不轨?!
掌柜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轻声道:“你叫青青?是不是被那个男人胁迫了?”
女孩震惊:“你怎么知道?”
掌柜指了指上面:“那姑娘叫孟榆,虽然年纪小但是很可靠,一路都在给我们示警。刚才是特意让我带你走呢!”
女孩讷讷:“原,原来是这样吗?示警*T?你们知道他是坏人?”
女孩心里一片混乱。
掌柜:“早就知道有邪修在这附近作祟,只是一直没出现。你们村子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去的?”
女孩倒是了解一些:“他很多天前就来了,到村子之后就一直在孟姑娘和卢公子以前住的小院打转。小院那里不知为何躺了三个人,旁人无法靠近,也叫不醒。邪修说自己是来救朋友的,便一直在那旁边研究阵法。”
邪修和倒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都是外乡人,从来没见过。村民对他们多有警惕。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邪修只是围着那几个人转,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村民又有自己的事要忙,渐渐不再关注那边。
结果就在前天,村民还在为派发下来的粮食而欢欣鼓舞的时候,邪修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整个村子,血红的结界把所有人笼罩在内,一个一个村民都变成了待宰的鸡鸭,鲜血碎肉遍地。
女孩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落在她手里,身上剧痛,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却生生熬了过来。
半昏半醒间,女孩听到邪修说,要不是想吃掉那两个白捡的修士,他才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原来,昏倒在卢子安小院前的黑衣人,也是修士。
邪修来找他们,也并不是救“朋友”,而是要对他们动手!
女孩发着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听得掌柜口舌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孩很绝望:“那种人,那么邪恶又那么厉害,孟姑娘怎么打得过她呢?孟姑娘只是力气大一点而已,并不是修士啊!”
掌柜急得原地转圈:“那可如何是好……仙门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还来不来?我们花那么多银子养他们,就不能救救我们吗?”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没有仙门的人在,岂不是任人宰割?
“孟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掌柜只能把微弱的希望寄托在孟榆身上。
而此时,孟榆和邪修涂丰坐在二楼靠窗户的桌子上,正在“等菜”。
涂丰一边等,一边闲聊:“姑娘,你知道修士吗?我是在四处云游的修士,此行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收留的弟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修士?就是可以飞檐走壁上天入地的那种?”孟榆故作天真。
“不止。”涂丰随手幻化出一团火,把桌子四周围起来,也把孟榆圈在了里面。
孟榆仿若未觉,眼睛亮亮的:“真厉害!”
“你想学吗?想的话,我可以测测你的根骨。”
虽是询问,涂丰已经上手来探,捉住了孟榆手腕。
孟榆不闪不避,任由他将功法打进来。
而原本应该瞬间冲进体内的磅礴凶悍动摇根基的灵力,此时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邪修吃惊,输入更多的灵气,却还是没有动静。
孟榆垂眸。
是啊,怎么可能会有动静呢?这已经是前世,她使用这个功法到达极限*T后,得到最佳根骨。这样的招式,对她已经没用了。
孟榆看似毫无防备,此时却突然暴起,念决攻向邪修。
涂丰是火、土双灵根,主修火灵根。孟榆现在用的水系法决,强度不及邪修,却扑灭了困住她的火,把邪修打了个措手不及。
邪修的手被冻住,一股寒凉之意蔓延全身,火元素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驱使。
他下意识拉开距离:“好你个黄头小儿!居然瞒过老夫的眼睛……”
孟榆秉承着“反派死于话多”的理念,没有接茬,而是一个又一个水系法术打出去。
水克火,土克水,邪修变换招式,用土元素侵袭水系法决。
原本邪修就比孟榆高出一个等级,此时改变克制属性,立竿见影。
只是孟榆拥有出色的战斗技巧,几乎是在邪修变法的同时,就切换到了木系法决,木克土,压制关系再次颠倒。
邪修没想到,孟榆也是双灵根。
只是……“小小筑基修士,真以为能和我斗?”
金丹修士,是可以在大多数修士面前横着走的存在,有的地方甚至可以自立门户,建立自己的门派。
他确实有看不起孟榆的资本。
他全力输出,想把这个不知道怎么隐藏了修士身份戏耍他的女修尽快摁死!
坚固的酒楼在各种术法的作用下,逐渐摇摇欲坠,最后在火的摧毁下,瞬间变作废墟。
孟榆也被打中一掌,落在废墟里。
邪修稍微松口气,暗地里却直皱眉。
金丹对上筑基,居然没有碾压。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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