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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接受姜玉微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毕竟眼不见为净,可现下这个男人是宋玦,只要他一看到团团,他眼前便不由自主浮现出他们纠缠的样子。

    团团瞪了他一眼,扯着宋玦的手,笑眯眯道:“爹爹,娘说你又做风筝了,我们快去花园放一放吧,别理这个叔叔了。”

    “好!”宋玦摸了摸他的小脸,将他抱了起来,眸中满是怜爱。

    姜玉微唇畔一扬,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我也去。”

    宋玦怔了怔,朝宋观看了一眼,笑道:“好,那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说完,三人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观身子一晃,犹如跌入深渊,看不到一点光明,心口的痛意逐渐漫开,如淬毒的针渗入每一寸肌肤和血肉。

    一家三口,好一个一家三口!

    他扯了扯唇,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府外,整个人恍恍惚惚,下台阶时差点摔倒。

    楚皓一惊,赶紧扶住。

    “殿下,事已至此,你再怎样难过也于事无补,不如就此撒手,各生欢喜吧...”

    宋观一凝,机械地转过头,眼里浮起深深的痛楚:“各生欢喜...她本该是我的,你让我如何各生欢喜?”说着,他喉咙泛起腥甜,“噗”地喷出一口血。

    “殿下!”

    楚皓脸色骤变,宋观却将他推开,硬撑着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又喷了口血,身子一软,便晕倒了。

    “殿下!”

    楚皓大惊失色,赶紧将他拖住,见他脸色蜡白,额上满是冷汗,浑身冷的像铁。

    .

    王府花园里,姜玉微望着宛如父子的两个人,眸里泛起柔和的光芒。

    这一刻,她真的希望团团是他的孩子。

    正出神着,宋玦牵着团团走了过来,还没到近处,团团就扑到她身前,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

    “娘!”

    “调皮!”姜玉微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眼里满是怜爱,取出丝帕擦去他脸上的汗渍。

    正要收起时,团团急忙道:“还有爹爹呢!也要擦擦。”

    姜玉微凝了凝,朝宋玦看了看,面色微窘。

    “娘,快嘛!”团团晃了晃她的手,督促道。

    “嗯,好。”

    她抿了抿唇,举起帕子替宋玦擦拭,却对上他深邃灼然的眼眸。她有些不自然,垂下眼皮,囫囵擦了几下,就缩回手,不料却被他抓住。

    “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耳郭连接下巴的地方,似笑非笑。

    姜玉微面上一红,把手抽回来,只留帕子他手里。

    “我想起来,一会儿还要去看星辞,剩下的你自己擦吧。”说完,抱着团团快步走了。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宋玦眸光微黯,握着帕子的手随之收紧。

    过了一会儿,姜玉微母子来到西苑湖畔,这里花草繁茂、空气清新,岸边的院落是宋玦书房,后来专门腾出来给星辞养病了。

    二人刚进院子,便见星辞躺在屋里,面容整洁沉静,如同睡着了。床边,一位清瘦的女子趴在那里,轻轻地握着他的手。

    “宝枝姑姑!”团团唤了一声。

    姜玉微连忙做了个嘘了的手势:“姑姑在休息,我们晚上再来。”

    “好。”团团点点头。

    姜玉微又看了二人一眼,笑了笑,这才离去。

    宝枝之所以在这,还要姜重楼为她“奔丧”说起。

    那时她刚跳塔半年,姜重楼到昊京之后,先是把宋观痛打了一顿,又去墓前大哭了一场,还想把她的坟迁回燕国,可宋观死活不答应,还和他打了一架。

    他只好作罢,离开时准备把宝月二人带回去,可宋观依然不允,说她们是姜玉微的侍女,她在哪,她们就得在哪。

    得知此事,姜玉微立即给休书到燕国报信,把团团需要在这治病的事说了,还给宝月两人也传了消息。

    知道星辞的情况后,宝枝立即找到敬王府,说要留下来照顾他。宋玦想了想,出了个死遁的注意。可是若宝枝二人都“死”了,必定引起宋观怀疑,所以出来的只有宝枝,宝月则依旧留在太子府。

    .

    傍晚,澜意居。

    宋观坐在屋里,默然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双眸似失了焦距,整个人如同一尊死寂的雕像,没有一点生气。

    过了许久,夕阳渐去,夜幕逐渐笼住整个王府。

    “殿下,你自回来就不吃不喝,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好歹喝口清粥吧?”

    楚皓把温了好几回的饭菜拿到他面前,可宋观却没有一点反应。他无奈地叹了叹,正准备出去,却瞥见窗沿上的紫阳花有些异常。

    他一惊,连忙走过去,见枝叶耷拉,花苞皱成一团,丝毫不像之前那般茁壮。

    他心头一凛,忐忑道:“殿下,紫、紫阳花枯了...”

    闻言,宋观一震,转头望去,见紫阳花果然已经枯萎了。刹那间,他麻木的眼眸泛起痛色,心口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哇凉哇凉。

    这盆姜玉微最喜欢的,寄托着她希望的花,枯了...

    他唰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捧起花盆,见花基本枯萎了一半。

    不,绝不能让它死!

    宋观眸光一锐,冷声道:“去,把宫里最好的花匠找过来!”

    “是!”

    楚皓立即飞奔而出。

    一盏茶后,他急匆匆地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的花匠。得知宋观的目的,他端着花仔细看了看,片刻后,脸色一白:“殿下,这花是病死的,面上虽还留有一线生机,可根茎已经溃烂,再无回转的可能。”

    宋观揪住他的衣襟,眸光厉如寒锋:“本王说了,把它救活!”

    “这...”

    花匠吓得浑身发抖:“殿、殿下,为今之计,或许只有资历最老的李花匠有办法,不过他因为犯错,去年就被殿下逐出皇宫了,听别人说,好像在城西的城隍庙见过他。”

    “楚皓,立即去找!”宋观猛地甩开他。

    “是!”

    楚皓旋即飞跑出去,没多久,带回一个浑身褴褛的乞丐,为免污了宋观的眼睛,给他换了身衣服,简单梳洗了一番,这才带到澜意居。

    不料乞丐看到宋观,面上一怒,立即往外走。

    “放肆,见了太子还不跪!”楚皓赶紧拽住他,强按在地上。

    宋观双眸一狭,冷声道:“这盆花你救的活吗?”

    乞丐瞥了紫阳花一眼,倨傲道:“自然。”

    宋观松了口气:“那本王命令你,立即接手此花,一定要让它活过来!”

    不料对方却满脸不屑:“若是别人,我就救这花,可这个人是你,我就是死也不救!”

    “你再说一遍!”宋观拳头一攥,脸上笼起凌厉的寒霜。

    乞丐眼里泛起刻骨的怨毒,愤恨道:“我只不过偷了些东西,你却对我施以铁烙之刑,还将我赶出宫去,你可知我全家老小,都指着我生存?”

    “自我丢了差事,我家人病的病死,饿的饿死,如今我孤身一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你若非要逼我,我立即咬舌自尽!”

    乞丐越说越愤怒,咬住舌头,一副随时自尽的架势。

    宋观眸光一厉,咬牙道:“那你要如何才肯答应?”

    乞丐昂起下巴,冷笑:“也没什么,黄金万两,田地千顷,另外我受了你三次铁烙,你也得受我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官方吐槽:有点少,再多吐点血吧 (托腮(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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