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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满意到不行,坐上马车赶紧回城。
若老周,莫若苏禾也。
一见牛蛙,老周果然二话不说嫌弃上了,“咦,这玩意真他娘的丑,怎么吃啊?”
嫌弃归嫌弃,他边唠叨边干活,很快就把牛蛙处理干净,“咦,这玩意扒了皮掏了膛跟人的尸体好像,怎么吃呀?”
苏禾:“……”好想打死他。
徐达生气了,“就你话多,一会别吃。”
姜葱蒜料酒走起,苏禾撩起袖子做了干锅紫苏牛蛙,凉菜铺的伙计根本不够分,徐达后悔没有多抓几只。
走的时候,徐达拦住不让,“少夫人,咱们真的能拿到下岷江吗?”
苏禾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一旦拿下的话就是巨大的财富,肯定会遭人眼红嫉妒的。
“只要能把江拿下,咱们肯定会把它死守住,谁来我跟谁急。”
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拳头解决的。不过,走一步算一步,怕事不是她的风格,谁的财富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打下来的。
“让大家把嘴闭紧,切不可得意说漏嘴。”
“少夫人请放心,别看他们有时口无遮拦,但事关机密绝不会乱来,连家里婆娘都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这就是军人跟普通人的区别,苏禾相信他们。她也激动不已,赶紧跟去跟许戈商量。这次不是小打小闹的,这是翻身的机会。
“养鸭子跟牛蛙?”这是许戈没有想到的。
苏禾神情凝重地点头,“我想要干。”
深邃的眸光流转,许戈陷入沉思。确实,他没想到,她要玩这么大。
苏禾伸手,用指尖撩他的下巴,“许富贵,我想要岷江。”
知道了,没看到他正在想办法么。
苏禾继续撩,眼睛开始放电,“小许,我想要。”
许戈被她撩的烦,直接拉了她一把。她想要什么?他愿意给的时候,她又嫌弃的很。
苏禾措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许戈坐着轮椅,带着她回房,然后把门关上,“那几家渔民不愿搬离,你意欲如何?”
剩下的人,都是故土情节严重的,他们讲究落叶归根,不愿意背井离乡。想把他们清走,估计不是钱能解决的。
苏禾换了种思路,“如果我们能拿下,雇佣他们为工,每人每月一百二十文,每个家庭算下来起码也有五六百文的收入,比他们现在强多了。”
行,既然她有心安顿原居民,这事就好办多了。他现在要想办法,从官府手中赚五百两。
晚上,许戈给徐达下了命令,“你把老五的身份洗白,让他出面跟县令献策,以三年为期,治理好岷江的鱼患,我们不劳民不伤财还自费安置未搬迁的渔民,但官府要把酬金涨到五百两。”
徐达担忧道:“我们空口为凭,县令他会成同意吗?”
“不劳民不伤财,治理无效不收酬金。成了,县令得政绩,败了,他又不伤财,有何不同意的?”
“可是,他要是知道我们的生财之道,起了贪图之心反悔怎么办?”
这也是为何越过县丞跟主簿,要直接找县令谈的原因。沙县是北境的门户,这块肥肉有多少人都在眼馋。他的任期还有一年,至今无亮眼政绩,加上朝中没有递话的人。就算考核不功不过,这个位置肯定被人挤掉,转而调任更加偏僻的穷困之地,到时再想升迁就难了。
徐县令已经急了,这也是他决定调查王县丞,将古茶村血案一查到底的缘故,并而已经在暗中安排人取证了。
光凭古茶村血案是不够的,要是能成功将鱼患解决,还岷江两岸以往的繁荣,他没有理由拒绝。
一切准确就绪,就等着鱼儿上锅。徐达片刻也不愿意耽搁,连夜撩起袖子要去洗白老五。
洗白白这种事,他最在行了。
旷工几天,苏禾总算得空去上班,要不然回春堂该对她有意见了。
她抱着折扇出门,交货的时间已经看到老张在大肆宣传老八的处女作——《破阵子》。无利不起早,赚钱老张是认真的,白字黑字签完连夜刊印,新鲜热辣出炉
他是个头脑灵活的生意人,把凉菜铺宣传的那套学得十足,一册七折,二册五折。
这年头,纸墨本来就贵,所以书卖得并不便宜,初定价是四十文一本。老八是文坛新人,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名气,哪怕老张再卖力吆喝,也没有人来买。
话本是供人打发时间的,除非是口啤传承或是铁杆粉,否则别想让平头百姓买账掏钱。
刊印是下了血本的,吆喝一早上愣是没有光顾,老张慌得心怦怦跳,完了完了,这是要砸在手里了。他可是足足印了一百册啊,这会要亏回姥姥家了。
见到苏禾过来,他连忙将人请进来,“苏姑娘,这书卖不出去,可如何是好?”
“老板,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别慌。”
古代读书人崇拜诗词,他们狂热追求的是真正的诗人,话本编纂毕竟是白话小说,跟诗人的地位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老八的水准并不差,他欠缺的只是机会。
苏禾很快来了主意,直接将《破阵子》的前序,以后第二册 的结尾摘抄出来,“老板,你把这两首绝世好词贴在门口,男的看热血,女的看爱情,总有一首词适合他们,你对号入座推就行了。”
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东西再好也怕捂,不亮点真材实料的,客人怎么知道这是好货呢?
“另外,但凡有购买意愿但又犹豫不决的,你可以让他们免费看前面十页,要是感兴趣就掏钱买,不感兴趣的出门右拐不送。”
有苏禾出谋划策,老张总算吃了颗定心丸,“还是苏姑娘厉害。”
第七十九章 快帮我签名
为支持老八,苏禾直接掏钱买了两册,给窝家的小狼狗打发时间。
有段时间没来看祖孙俩,苏禾特意买些米面肉菜过去。
见到苏禾,阿香二话不说拉着她往房间里带。苏禾以为阿婆生病,谁知床上竟然躺着个男人。
准确点来说,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如乞丐。
不,根本就是乞丐。
阿婆也着急万分,责怪阿香不该把人捡回来。少夫人的身份多重要,万一因此曝光了怎么办?
不过捡都捡了,阿婆着急也没办法。
苏禾打量着昏迷的男孩,见他五官轮廓粗犷,鼻子略呈鹰钩状,这是个老外啊。
沙县九州通衢,诸国的不少商人都在此做生意,譬如蜀国,辽国等,从他外貌特征来看,是蒙国人。
阿香天蒙蒙去取猪下水,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他晕倒在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才捡回来的。
男孩高烧不退,人也昏迷不醒,呼吸断断续续的。
一把脉,连苏禾都吓了跳,多器官衰竭,肾脏尤其严重,这分明是中毒。
撩起他的衣袖,手臂上有多处皮肤开始溃烂发脓,解开衣服一看,胸口更是如此。
是谁那么残忍,竟然如此忍心毒害一个孩子?
没碰上就算了,碰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苏禾写好药方,让阿香出去抓药,她则赶紧施针护住他的心脉。
阿婆在旁边紧张道:“少夫人,该不会给你惹麻烦了吧?”
“没事,咱们谨慎些,等他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苏禾看到他脖子上挂着颗狼牙,獠牙很大颗,比普通的要大上三四倍,而且色泽很好。
外族有崇拜动物的信仰,喜欢以动物古头或牙齿做配饰,身份越高佩饰越是不俗。
人要救,但也不能糊涂的救,省得把自己也搭进去。苏禾拿起剪刀,直接把狼牙剪下来放进口袋。
拨完银针,小乞丐呼吸顺畅许多。阿香还没回来,苏禾交代完煎药的事就离开。
阿婆将她送到院门口,满是感激道:“托少夫人的福,我跟阿香可以自食其力,以后你就别再破费带东西过来了。”她是自己一辈子都要感恩的人,是朱家的大恩人啊。如今,又送老八去学堂,真是粉身碎骨都无以为报。
苏禾也没强求,笑着同意了。没有什么,能比靠自己双手吃饭更自豪的。
一上午,苏禾看了十几个病人,等钟大夫离开,她也提前开溜。
回去的路上,顺带新的折扇回去。
老张看到她,激动的语无伦次,“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苏禾满头雾水。
“书全部卖完了。”老张手舞足蹈的,“苏姑娘你的妙计可真是厉害,那两首词一贴出去,立马就引起轰动,不到两个时辰全部卖完了。”待会还得去加印,这次要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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