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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寻月棠很骄傲,三哥是男子都也会觉得这个香,一般小姑娘便更抗拒不了这个。
在后世,奶茶就是年轻女孩的最爱之一,她做奶茶生意想要面向的客群就是女孩子。寻甜阁是靠近撷芳楼的,天时地利人和。
炒好了之后加水,而后加上牛乳、滤掉茶叶,这杯奶茶就好了。
“铁观音奶茶,三哥请品尝。”
谢沣拿过奶茶先递到寻月棠嘴边,“盘儿先尝。”
寻月棠咪了一口,热乎乎又香甜的乳味茶香像是一起在舌尖纵情飞舞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带的快乐了起来,“啊,是幸福的味道。”
谢沣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也接过喝了一口,这与北狄人御寒与扛饿之用的鲜奶茶不一样,大约也是可以御寒的,但更多的还是美味——
经过炒制之后更浓的铁观音茶香,勾缠着的奶味和甜味,三者混为一处,竟是如此美妙,盘儿还惦记他不太嗜甜,搁的糖少,便更清淡适口。
看谢沣也喝得点头,寻月棠勾住他脖子问:“三哥,你看我这奶茶生意,能做吗?”
谢沣轻轻吻住她,发觉二人身上都是无二的奶茶香气。
“能做。”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落笔
寻味小筑与寻甜阁中间那道墙上扯了张缥碧色的布, 上面学着后世商场装修一样,其上写着“寻甜阁装修,不日开张, 敬请期待”的字样。
这样的宣传方法在这个年代并不多见,在寻味小筑用餐的客人来了便要议论上两句。
寻月棠见反响不错, 索性在这道帷布前头置了张桌案, 专门放笔墨,若是谁人想要在其上书上两句、画上两笔,便也有现成的物件可用。
“我是这样想的三哥, ”寻月棠现在对于谢沣的深夜造访已经见怪不怪, “就先不要说到时候可用凭借自己的笔墨领取奶茶,你爱写呢, 我便给你笔墨, 若你不爱写, 那就刚好, 反正帷布就那么一块, 写满了我就翻面, 就没得机会写了。”
“当真不会赔钱吗?”
谢沣毕竟是古代人, 大约并不能很好地理解后世的“噱头”与“网红经济”, 一心里就是怕寻月棠赔本哭鼻子,钱他是不缺, 就是担心寻月棠不会肯要他的而已。
“赔钱......”寻月棠笑,三哥的顾虑与陈婶子和阿双几人如出一辙, “大概是会赔上那么一点的吧。”
谢沣皱眉, “然后呢?”
他是个书生, 往好里说是官员, 对于这些生意经营之事其实并不太懂, 虽名下也有田铺产业,但那都是在祖业与自己的身家之上做加减,总体来说是平稳发展,却无茁茂势头,只求个“稳”字耳。
但是月棠不一样,她的寻味小筑在短短时间内在壅城扎根立足、发展壮大,已经给了许多酒楼、食肆很大压力,望京楼便是第一个觉醒的,若不然,也不会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暗戳戳地使手段。
运气、时机是一回事,厨艺高超是一回事,可经商头脑才是她取胜的根本。
谢沣愿闻其详。
“嗯......这该怎么说呢?”寻月棠抵着脑袋思索。
“三哥,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讲过的登州剿匪吗?就是你未抵登州时做的那些事。”(1)
谢沣拧了拧她鼻头,“自然是记得。”
当时,他临危受命,从凉州去往登州上任州牧一职,车马众多,其上却多是空的箱笼,这一路排场过去,果不其然,方过鼋豺山便遭到了当地匪寇的伏击。
谢沣当时带的侍卫并不很多,却全是凉州大营里以一当十的精锐,早先便得了谢沣的指示,见匪寇来袭,并不护主而是分散开来去护了车马。
此举就更让匪寇坚信,车上是有好东西在的。
双方缠斗一处,谢沣的亲卫很快将流寇制服,见事不好,流寇们纷纷改口:大人,我等本是登州流民,因饥苦难捱才出此下策,请大人救济。
谢沣见状,自然也是陪着他们演戏,持着一副“本官都懂”的样子安抚众人:流年不利,尔等饥寒交困,本官都懂,待本官上任后,定将第一时间发布救济。但此刻,尔等必须放下柴刀,再不劫掠良民。否则,本官定不轻饶。
这就是谢沣上任剿匪烧的第一把火。将《孙子兵法》里头的“兵行诡道”与王阳明心法中的“先感其心、后抚其身”用到了极致。
寻月棠很快伸手还回来了一把,不过谢沣当时拧的并未用劲,她却一点都没客气,拧得谢沣都“哎哟”一声。
“虽然说着好像也不太一样,但是大体道理是不变的。就是在做正事之前的造势嘛,三哥你本来可以快马一日到州牧府,晃晃悠悠、故弄玄虚走了那么久,还准备那么多空箱子,不就是为了引君入瓮么,”寻月棠道,“我这个送奶茶,也是一样道理啊,就是造势嘛。前期赔一点就当投资了,以后都还会赚回来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可。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就同我讲。”
“现在就是缺人,我算了算,用重新装点的时间减去培训的时间,留给我找厨子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了,但是好像也挺宽快,我已找了人牙子,估计这两天就会有消息。”
谢沣“嗯”了一声,没再说旁的。
寻月棠却突然凑近,叫了声:“谢王爷?”
谢沣听着就拧起了眉,“乱叫什么?与谁学的?”
“大家都这样叫,”寻月棠理直气壮,“您可要在我那尺布上留下墨宝?”
“哦?”谢沣挑眉,“为了领上一杯奶茶吗?”
寻月棠摇头,“不是,是为了等到寻甜阁开业后,我将您那墨宝单□□下来,然后......”
谢沣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心说可别是要裱起来挂店里“辟邪”。
“然后藏在枕头的夹层里头,就我一人偷偷看。”
谢沣起身,也来不及等寻月棠动作,直接打横将人抱起,“走,我现在就去写。”
“谢王爷”个头本就高于平常男子许多,还又特意搬了凳子来,悬着肘在靠近屋顶的地方留下了铁钩银画的一行字。
“写恁高作甚?”寻月棠抱着臂看他,十二分的不理解。
谢沣擦了擦凳子放回,“怕其他人笔触覆盖,到时影响你观瞻。”
寻月棠抬头瞧他写的,是草书,她虽不太懂这字体,却也是看懂了的,是——岁月如有意,情来不自禁。
这个人精得很,此刻也不落款,想来他流于坊间的书法大都是楷、行,该也无人识得这字体,便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他谢鸣苍所写,只会以为是与下头的酸诗一样,出自于哪个风流公子之手。
寻月棠偏不让他得逞,不住嚷嚷着:“太高太远了些,瞧也瞧不清楚。”
谢沣清咳一声,转身要走,“那便等摘下来再看。”
“你这人......”寻月棠眼疾手快抓住他袍角,“我看不清楚,你自己落了几个字还不清楚?不就说与我听就是。”
谢沣的耳朵边儿,红了。
“快些说,快些说,”寻月棠催促。
谢沣偏过头,极其不自在,“是岁月如有意,情来不自禁。”(2)
“三哥,我学问不济。这句,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谢沣看了看她脸上藏不住的坏笑,真的羞了,转身就走。
“别跑别跑,”寻月棠冲上去,自后头环住他腰,“我好像突然懂了,是,心悦于你,情难自抑。是也不是?”
谢沣点头,“是。”
寻月棠箍得更紧了些,小小声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1)这里的部分,有参考王阳明赣南剿匪。
第58章 招工
翌日一早就有厨子上门, 给寻月棠高兴得够呛,一边摘了围裙往外走,一边还在与陈婶子她们说:“钱英小哥当真是我的贵人, 他做事可真利索,这整个壅城怕没有他不认得的人。”
来人名叫雷青, 虽只有三十来岁, 却也掌勺十五六年了。
寻月棠听着雷青叙说他的经历,心里一阵感叹,自己如今过了年算作双九, 人家的从业年限几乎要赶上自己的年纪大了。且他这个年纪, 正是男子壮年,那是顶顶尖的劳动力, 若真能成, 那对店里生意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这样的好事白白落头上, 总让人有些不敢接。
寻月棠给人斟了杯茶, 稍微有些迟疑地发问:“雷大哥, 您别怪我失礼, 有个事情我还是要问在前头。”
“寻掌故, 您说。”
“您上一个东家是望京楼, 那可是咱们壅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不是我这小馆子能比的, 有那般高就,您何故屈尊来此?”
听了这话, 雷青便笑了, 回话也敞亮, “掌柜, 您的顾虑我知道, 怕我是那望京楼的奸细,来您这儿学了本事又要再回去。”
寻月棠看着他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这您大可将心放到肚子里。那里是店大、生意门阔,但后厨也大,几十号人一人吐口唾沫便够你受的,我性子直,在那种地方不好混,此次便是与管事闹了不快才出来的,动静不小,您可以自己去打听。一时意气过了,家里总还有老小要养,放眼壅城,猜想也就是您这里可能会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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