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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高和萧准从小在一个学校,两人的颜值出众,成绩相当,自然成为学生口中的风云人物,竹马竹马的故事被杜撰改变,变了个味道,但是不变的是两人的义气。

    两人从小就喜欢在一个沙滩里面讨论,奥特曼拯救的怪兽,怪兽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既然是坏人为什么值得被拯救?

    萧准始终没有坐在长凳上,徐高抬眼看他,他的身后是璀璨的星点:“你记忆恢复了,看见了真正撞你的人。”

    萧准厌恶他现在一副散漫的态度,把他们的一起过往抛之脑后的模样,他扯起徐高的衣领:“要我死,为什么?”

    “不是我要你死。”徐高被她压住了领口,脑袋像是没了支点,摇头晃脑,“我爸撞得你,你问我干嘛?”

    他的散漫让萧准更恼火,推动一起的幕后,从萧准失忆开始,他就偷偷给萧山递消息,失忆是他泄露的。

    萧山的小三林以石,是他让习伴晴调查的,才让习伴晴成为林以石凶杀案的嫌疑人,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卷入风波之中。

    就连习伴晴的演出票都是他一手破坏的,他完全不顾昔日的情谊,像是怪兽一样摧毁着记忆。

    他还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萧准的手劲越发收紧了,他咬着牙关,一拳挥打在他侧脸:“混蛋!”

    徐高被打得摔在地上,萧准趁胜,跨坐在他身上,抬起拳头砸向徐高,一拳又一圈,徐高嘴角红肿,除了吃痛地闷哼,却丝毫没有反抗。

    萧准打累了,徐高的脸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他抹着嘴角渗出的血渍,不由笑了,他撑着身子靠坐在大树下,越笑越猖狂:“我混蛋?!萧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比我好在哪里?你不过是接手一个破烂的公司而已,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

    萧准睨他。

    徐高自顾自地说着:“毕业的时候,我就对田悦宜发出邀请,让她来徐家管理,她当时就否决了。她说她要继续念书,攻读博士学位后,进入萧氏集团帮你。即使她从头到尾没有喜欢过你,即使萧氏集团但是一团乱麻,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的人生目标也很明确,是你,帮你!”

    “我差在哪了?没有人不想到山顶,但是从小到大,即使我的成绩比你高出一截,大家也永远只会夸奖你,我呢?谁在意过我?没有!我像是永远在你的下面,你遮住了我的光。”

    “你为什么社恐,还有人支持你?你为什么失去家庭,还讨人喜欢?为什么你就连失败都有追随者!”

    徐高越说越激动:“我嫉妒你,嫉妒得要发疯了。我就要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毁掉你的挚爱习伴晴,毁掉你看重的一起!我要让你知道,你也只不过是个垃圾,永远无能为力的垃圾!”

    萧准一路走来很幸运,有坚定的追随者,支持他的管理,他的路途走得很顺遂。

    徐高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让他忽略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即使是在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但他们之间的高度不同,距离也就越来越大,黑暗的角落最容易滋生嫉妒。

    萧准咬着牙,他,徐高和田悦宜在大学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他和徐高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田悦宜是大学时两人才认识的,田悦宜毕竟是异性,萧准对徐高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昔日同伴的抛弃和背叛的绝望压在他身上,榕树下的彩灯还在闪烁,但这世界黑暗,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行踽踽:“以后不要再见了,你再也不要和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见面了。”

    他看向被打得青紫,身上没有一块好皮的徐高:“去你的马尔代夫过日子,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

    萧准后退离开,低头捡起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

    倏忽,急促的脚步声骤近,他来不及反应,脖子上就是一紧,他拍打挣扎着,撕扯不过脖子上的力度,呼吸困难,踹不上气,眼前渐渐成一片混沌,两眼翻白……

    不过一会,他呼吸渐渐恢复,钳制在他脖子上的手劲渐渐小了,意识在回笼。

    他的耳畔响起熟悉而又坚定的声音:“放开他!”

    是伴晴的声音!她怎么会?

    脖子上的钳制在迟疑,习伴晴冰冷的语气说道:“徐高,你知道我是阎王关里走过一遭的,你应该不会怀疑这把刀的锋利。”

    他坚定地不容置疑,一步都没退:“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放开他!”

    第80章

    徐高缓缓松手,放下了手中对萧准的控制。

    萧准一下没站稳,趔趄地往前跌了几步。

    他转身看过去,习伴晴一手压着他的脖子,银制的刀划过弧度,架在徐高的脖颈上,光落在她的眼中没有形状,她挟持了徐高义无反顾。

    徐高高举双手:“你们夫妻倒是情深,总是在上演救命的戏码。”

    习伴晴把他往前一推,没有再威胁徐高:“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利己主义者,从来不会设想别人的苦难。”

    “萧准在萧家的地位你不知道吗?他话都没说全的时候,就备受排挤,年少丧父丧母,被迫送去国外念书,靠自己打拼,其他人是站在他这边吗?不是,他们是同情他。”

    “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好同情的?家境优渥,父母双全,成绩优异,学习上想堕落就堕落,家里给你安排了八辈子败不光的财产,你有什么好嫉妒萧准的?”

    徐高一言不发。

    习伴晴把匕首扔在地上:“我不管你是去马尔代夫,还是去哪个偏僻的小国家,无论如何,我都不要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看在你和萧准的情分上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你出现一次,我有的是证据,把你送进监狱,让你余生都和镣铐相伴。”

    习伴晴大步离开了,萧准一直跟在她身后,他的思绪一点都没有减弱。

    伴晴怎么会过来?她究竟听到了多少?她会怎么处理这一段关系?

    一时之间,他两头顾不得,天空闷雷声轰鸣,乌云隐天蔽日,他埋着头死死跟在习伴晴的身后。

    习伴晴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她意识模糊时,就听见了萧准打电话的声音,她听着萧准压着声音对着电话对面的人说话,心里起了疑心,萧准的脑子还没好,独自出去见人会不会有危险?

    她放心不下,在萧准出门后,独自开车跟在他的车后。

    她跟过去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听全了。

    萧准恢复记忆了,但是始终没有和她说过,什么时候恢复的?即使知道了徐高是一切事情发生的始作俑者,也从不和她透露。

    他将一切信息都隐瞒了。

    习伴晴停下了脚步,萧准也跟着停了,她猛地扭头看过来,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来,带着迅烈的掌风,她一点没收手劲。

    萧准被扇得脚步不稳,趔趄两下,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心里很多骂人的话,看见他的那一刻,只说了一句:“萧准,你可真自私。”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离婚!”

    萧准垂着脑袋,脸上的痛感宛若针扎,他就连出口挽回的勇气都没有。

    习伴晴把他抛在原地,离开了。

    萧准捂着吃痛的脸庞,淅淅沥沥的雨水间隙地落了,水泥地面谱写成深。雨水落在他的发丝上淌落,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一声闷雷声,瓢泼大雨倾斜而下。

    他的意识像是被一场暴雨浇醒了,伴晴还没有伞。

    宴会的灯火已经灭了,人群稀松地从灯火阑珊的宴会场地中走出来。

    萧准孤身一人穿过热闹的人群,只向着习伴晴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急促的奔跑在一瞬间渐渐舒缓下来,任由雨水浇淋在他的发丝上,目光顺着白茫茫的雨幕中,凝聚了失望。

    习伴晴蹲在昏黄的路灯下,高挑的薛文屹立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地为她撑着伞。

    她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哪里都可以是她的依靠。

    而他的欺骗隐瞒,只能给她带来伤害。

    雨幕渐渐大了,雨珠落下,滚烫地划过他的脸颊,模糊了视线,萧准缓缓往后撤脚步。

    他活该狼狈退场。

    ——

    清冷的路灯下,薛文看见了萧准渐行渐远的身影。

    她垂眸看着习伴晴,她蹲时单薄的身影,薛文发现习伴晴时,毛毛细雨已经下了,她吊带裙上有零星的雨渍。

    “拿着。”

    习伴晴没应,也没伸手。

    他知道习伴晴,此时心情不好,那就直接把伞面放在了习伴晴的头上,

    她心里本就烦闷,又被薛文一把伞扣到头上,就想一把掀了这伞,还没等她掀起,薛文又把伞接了过去。

    他腾出手来把自己西服外套脱了,盖在了习伴晴身上:“下次离家出走的时候穿多点。”

    薛文不知道习伴晴还要待在这里多久,他不催不赶,就默默地在她身侧撑伞,宴会场地离路灯有遥远一段距离,可以依稀看见宴会场地的灯光熄灭了。

    薛文低眉看她:“你饿吗?”

    习伴晴没有回答,低眉一言不发,倾泻暴雨过后,空气湿漉漉的,她的脚隐约刺痛,想起了萧准会握着她的脚轻揉,一时之间鼻子有点酸涩。

    “回家吧。”

    习伴晴的车停在萧准车子边上,她去停车场的时候,萧准的车子还没开走,习伴晴知道他就坐在车里面,隔着前座的挡风玻璃可以看见一个依稀的人影。

    但是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习伴晴把钥匙扔个薛文:“我不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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