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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跟着起哄:“你和萧总能比吗?萧总就是脱了西装都比你正经。”
徐高摸着脑袋,被李梦思撵去介绍李丰。
习伴晴看过去,李梦思拉着李丰,和徐高滔滔不绝,脸上都是骄傲,似乎把李丰当场了个宝来夸,喋喋不休地让徐高听着。
李梦思的身上总是伴随着热闹的气息,她风风火火,不喜掩饰。
习伴晴还握着萧准的手,他的手已经渐渐不寒了,但是他的脸色还是冰冷得可怕,不像是无神,像是针对,带着狠厉的敌意。她顺着萧准的目光看过去,萧准真看着李梦思和李丰。
“堂堂萧总小肚鸡肠,连个员工都不舍得放过。”她调侃道,指腹在他的掌心画圈,“你们两不会真的有点什么吧。”
萧准回过神来:“没有,李丰能自己建立创办公司,我很为他高兴。”
习伴晴低声笑了,她知道有管理能力的人看人都很准,倘若是有才能的人,他不舍得轻易放过有能力的员工。
宴会过半,两人都喝了一点酒,习伴晴脸上熏上了酡红,吊灯的折射随着音乐微微摇晃,流转的光彩,落入一段七彩的暧昧。
习伴晴拿着酒杯笑,萧准不由心头一撞,心思越来越沉重:“我去下洗手间。”
他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他低头让冰冷的水打在自己的脸上,他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流淌下来,那种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面挥散不去。
他擦干净手出门,正好看见田悦宜,就吩咐道:“去查一下剧院的票,越快越好。”
田悦宜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人,她低声哀嚎:“不是吧,现在可是在宴会上,你都要我工作。”
她一边埋怨,一边打开手机发消息了:“伴晴知道你要查票吗?”
“不知道。”
田悦宜指尖一听,没有再继续发消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缓缓看向萧准:“你恢复记忆了?”
萧准一愣,没有回应。
田悦宜看到萧准的反应后,甚至不用他回答,就证实了她的猜想,她的视线在远处的习伴晴和眼前的萧准中流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局势:“你不打算告诉习伴晴?”
“我不敢,伴晴不喜欢我,失忆是唯一拴在我和她之间的联系了。”萧准磨了磨嘴皮,眼中渐渐黯淡,他的目光拉远,放在了习伴晴单薄的背影上。
第79章
“伴晴不喜欢你?”田悦宜冷笑,“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萧准:“……”
“我听见她和苏晴画说的,她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失忆了,所以对我格外照顾。”
田悦宜疑惑,开始怀疑自己的第六感。
伴晴不喜欢萧准?
她很快回到了正题:“不管她喜不喜欢你。你都要想清楚,我能发现你恢复了记忆,伴晴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伴晴原先就受过欺骗的伤害,她对欺骗的容忍可不大度。”
萧准的眸子深了,思绪在他脑海来来回回,他看了一眼习伴晴,她穿着银色亮片吊带裙,勾勒她的身形凹凸有致的风情,白皙的肩上白绒披肩更衬她的脖颈细长,肌肤白皙。
那道背影在许多人来向她询问联系方式时,都毫不犹豫地亮出结婚戒指。
她为他拒绝了所有人⑨⑩guang。
他知道习伴晴在习元浩杀害习沧的事情之后,她就对人对事设防,她对事情包容度低,不喜欢欺骗,本就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戒备,无人能评论。
倘若知道了他骗她,她会失望,会生气,会不顾一切地离开。
萧准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习伴晴回头,目光往走廊的方向找。
四目相对,田悦宜拍了拍萧准的肩:“我劝你找个时机好好说,自己坦白总比伴晴发现来得好。”
习伴晴发现萧准回来后的脸色不对劲,她摸了摸萧准的手,还是冰冷的:“又社恐了?”
她往李梦思那头招手。
萧准摇头:“伴晴,我……”
习伴晴:“没事,我带你回去。”
李梦思喝得有点醉了,脚步不稳,东倒西歪地过来,嘴角还嘿嘿地笑着。
习伴晴:“我回家练舞了。”
她把回家的理由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梦思眼里冒星星,傻憨憨地笑:“回家跳舞?是跳给萧准看吗?脱衣舞?”
萧准:“……”
习伴晴:“……练舞就是脱衣舞?”
李梦思脸上透着醉酒的绯红:“隐晦一点,肚皮舞。”
习伴晴:“……”
“肚皮舞是正经舞种,不要乱想。”
李梦思笑容带着暗示,开始胡言乱语:“果然!嘿嘿嘿的事情!我懂!”
习伴晴:“?”你懂什么?
萧准都那样了,你还揭他痛楚。
习伴晴要去捂李梦思的嘴,李丰连忙过来道歉。这对东道主在宴会上十分忙碌,李梦思喝醉了闲聊就容易得罪人,李丰跟在她后面,她聊一个,李丰道歉一个。
李丰:“我主管宴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忙。”
习伴晴和萧准坐进车内回去,她担心萧准敏感的心里会受伤,率先说着:“抱歉,李梦思她喝醉了,而且我没和她说过你的情况,她有点口无遮拦。”
萧准拧眉,霎时觉得习伴晴误会他阳|痿这件事情好笑又好气。
“伴晴,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萧准的手机有多条消息的响动,他拿起手机一看,田悦宜的效率很快,已经把演出的票发了过来。
【田悦宜:你在商业的第六感未免也太准了吧,演出的票确实有问题。】
田悦宜发出很多关于演出的数据。
萧准看过数据后,轻声回答:“你的演出要退票。”
萧准把调查的数据给习伴晴看:“数据显示你的演出票购买为一人行为,所以才会出现每一张票都卖出去,座无虚席的情况。”
习伴晴看着数据显示票的买卖出自同一个账号,萧准冷静地说:“有人想用金钱侮辱你。”
“如果照着那个人的操作下去,等到演出开始,整个剧院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数,但是你们因为售出了票,还要演完全场。”
习伴晴沉默了许久,她直勾勾地看着聊天记录的证据,不由磨着后牙,眼中有泪,她自嘲地笑了:“为什么恶毒的人总是三番五次地找上我,我不会真的是被厄运缠身了吧。”
萧准拍着她的背:“演出还没开始,一切都来得及。只要退票,再进行限制的合规操作。”
习伴晴气得不停地骂:“都是一群孬种,不敢正面和我对抗,只会使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他们就应该生活在下水道里面,永远见不得天日。”
她骂人不带脏字,咬着重音,一字一句都在表达自己的愤怒:“要是让我发现了,我也要让他的事业也跌入万劫不复。”
他安抚地轻拍着习伴晴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那段回香山别墅的路途上,有顿挫的石子路,习伴晴骂着骂着,声音渐渐笑了,在萧准的怀里睡着了。
车里驶入香山别墅,萧准抱着习伴晴上楼了,见她熟睡后,他收整换上一身西服,压着声音打了一通电话:“我要见你,两个人单独见。”
萧准没让司机跟随,他约了一个地方,独自一人前去赴约。
那是在宴会不远处的偏僻的公园,透过树荫的缝隙能看见宴会零星的灯光,晃动的音乐。
公园的榕树下还挂着绚丽的小彩灯,隐隐灼灼的光芒下屹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他站在阴影的交界处,一半在里,一半在外,目光藏匿在黑暗中。
萧准身着一袭黑色西装,他渐渐走近,一黑一白像是游行在午夜的黑白无常。
“徐高。”
徐高缓缓从阴影处走出,脸上依旧挂着不变的浪荡的笑意:“萧哥。”
萧准的语气没有起伏,淡漠地没有感情:“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叙旧的。”
“我想你也不会是来和我叙旧的。”徐高摸了摸鼻子,坐在长凳上,抬眼看榕树下的彩灯。
萧准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紧紧攥着手掌,手背的青筋暴起,他隐忍着:“把你的原因说清楚。”
“你都发现了,还需要理由吗?”徐高那一双含笑的眼睛抬起看他,“只要知道我是个坏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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