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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嗤笑了一声说:“我就不喜欢这个破地方,收了钱把我关在这里,哼!”
张良看着白泽的一举一动,他觉得这个人必然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内情。
白泽看着张良盯着自己,那种仿佛要看透他的眼神让他极为不舒服,于是他堪称落荒而逃的跑了出去。
张良看着白泽离开后,于是转身收拾自己的行囊。
将书本大略看了一遍后,张良觉得来淮阳学礼,也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修其身,正其德。
修身养性方能成就大事,这是一个人人皆知的道理。
当天夜里,张良在梦中回到了韩国还没有被灭的时候,他待人接物一向温文儒雅,严格的家教让他可以很好的控制情绪。可是当他遇到兮月公主的时候,一切就变了样,他仿佛抓住了阳光一样,舍不得松开手。
他不敢轻易对她说喜欢,因为他是臣,她是公主,他们永远不可能是一路上的人。
可是他不甘心,他想要的只是能看着兮月公主就好,这样就好。
张良明白一辈子很长,他们只是走过了一生中的几小步,可是一向冷静的他竟然萌发出想和兮月公主在一起一辈子的念头,却又在徘徊着对兮月公主的感情。
很多达官显贵都认识张家的三公子,他们都知道张良很厉害,政治上很有远见。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对于一个该过着父母庇佑,家人疼爱的孩子,却在戒尺与家规的熏陶下长大,就像张良。他比同龄人成熟,是因为他没有获得快乐的童年。
有时候他想像大哥一样放荡不羁,他想像张秀一样天真顽皮。可是父母只是期望他能作为张家的支柱
直到有一天张良遇上了一个可爱的女孩,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获得快乐。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戒备,他可以安心的与她待在一起。
不论是王宫还是官场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太多,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纯粹的人,让他只看一眼便决定倾尽一切去保护她。
对于张良来说,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与兮月公主在一起了。
兮月公主很聪明,很天真,很纯粹……他教她舞文弄墨,他教她七国文字。她可以将他教的东西认真的学会了,这是张良最开心的时刻。
张良想:要是这场梦中和兮月公主在一起的话,那么他愿意把梦变长……
可是好梦不长,梦中回到了韩国被灭的时候,张良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他和兮月公主在河边玩耍。
兮月公主奔跑着笑着,看萤火虫漫天飞舞,那是张良见过最美的画面,他又想起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但是这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美景了,张良拼命用各种成语来表达他的心情,却没有一个词能表达出他对兮月公主的感情。
之后的流水浮灯,张良许的愿望是兮月公主平安,不知道这个愿望实现了没有。
再后来因为觉得心神不宁而把兮月公主一个人丢在冷宫,自己一个人去查看情况,这是张良这辈子最懊悔也是最痛苦的决定,他真的很后悔………
天亮了,梦也就醒了,这梦似乎让张良提起了精神,他决定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做出错误决定,他来到书孰里认真求学。
孟子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
第24章 张良求学之路(二)
寒来暑往,张良已经通过夫子的考核,成为书孰中的一员了,张良和同修们关系都很好,白泽也喜欢往他跟前凑。
课上了一半的时候,白泽才慢悠悠的走进来,夫子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孽徒,你竟然又迟到,气死我了!”
白泽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了,知道了,夫子你就别叨叨了。”
夫子一拍桌子说:“滚出去站着!”
白泽无奈,只好吊儿郎当的出去了。
张良把一切看在眼里,却觉得表面上如此混蛋的一个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个小插曲对张良完全没有影响,现在的他一心只想要发愤图强,对外界事物一概不管。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白泽突然凑到张良面前说:“喂,兄弟,你要出去玩吗?大家一起去呗。”
张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你们去吧。”
白泽说:“我说你怎么那么无趣啊!整天看这些书有用吗?”
张良说:“读书重在修养啊。”
白泽说:“喂,你可是想好了啊,我这是为了你好,整天看书要变成呆子的。”
张良说:“玩耍似乎不适合我,不过既然白泽兄请客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了,走吧。”
白泽说:“嘿,走吧,到时候别紧张啊!”
张良看着白泽得意的样子说:“放心,自然不会。”
地点在书孰的樱树林里,十几个人坐在地上,把酒言欢,张良看着白泽一会儿和这个说笑,一会儿和那个说笑,好不热闹。
这时张良旁边的一个人对他说:“不好意思,光顾着和白泽说话了,竟冷遇了你。”
张良微笑着说:“哪里,白泽说话风趣,我也喜欢同他说话。”
那个人说:“哪里的话,来,大家一起玩吧。”
张良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泽插嘴说:“你敢吗?明明是个书呆子,小心丢人。”
张良说:“嗯……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嬴你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泽被他的一句话噎住了,这谦谦君子莫非只是外表!
这时有人提议玩弈射,大家起哄的要张良先玩,张良并不会对这种场面畏惧。
从小就在看父亲应酬,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了,这是为官之道,对于是未来韩国丞相的他,游刃有余。
所谓弈就是下棋,这算是张良的强项之一,几轮下来,没有一个人能比过他。
白泽说:“哼,看不出来你小子这么厉害,让我来和你对一局。”
张良说:“敬请赐教。”白泽在外面混惯了,棋艺自然很好,他步步紧逼,用尽刁钻的方法,企图将张良逼入绝境。
张良看着他猛烈的攻势,仍然气定神闲的的下着。
不管白泽如何刁钻,张良还是一步一步的把他逼进死角,白泽这才觉得,平常温文尔雅的君子,在棋盘之间却变成了残忍的谋略家,不留余地,招招致命。
白泽也算是垂死挣扎着,但是张良却没有要置他于死地,他反而觉得自己有种被张良玩弄于股掌中的感觉。
白泽头顶冒出豆大的汗水,显示着他的紧张。
张良看着白泽如此窘迫,微微一笑把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白泽说:“你……这是干什么?”张良说:“下棋啊。”白泽说:“好,既然有破绽,我就不客气了。”
张良说:“请。”白泽抓住这个空挡乘胜追击,不一会儿就把张良打败了。
所有人围上来夸赞白泽赞扬声,崇拜声此起彼伏,但是白泽没有像平常一样趾高气扬,他看着棋盘上的布局,皱起了眉头。
他看得出张良是故意让他的,以当时的局势来说,张良随便下一步,他就会输,但是张良没有这么做,他费尽心机的找到了输的地方,让白泽很气愤。
终于宴会结束,回到房间,白泽生气的说:“张良,你耍我玩吗?”
张良说:“没有,何出此言呢?”
白泽说:“我真想把你的面具揭下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要微笑到什么时候!”
张良说:“你何必生气,胜负与否,不必追究。”
白泽说:“你……为什么要故意露出破绽,让我赢?”
张良说:“自然是攻敌三分,留七分,不过是棋局罢了。”
白泽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良说:“我只是一个来求学的普通人。”
白泽一口茶喷出来说:“什么!你这还普通?”
见张良又摆出敷衍的笑容,白泽不想多说,吹了蜡烛睡觉,张良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窗外的天空,想:“明天恐怕会下雨吧。”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下起了春雨,夫子难得的好心情,让他们提早下课。
张良正要走,就被夫子叫住了。张良恭敬的说:“夫子有什么事吗?”
夫子说:“哈哈,张良你写得论语见解十分精妙,我想与你谈论一下。”
张良说:“好。”等到谈论完了,才发现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张良懒得麻烦就直接回了住处,开始读书。
夫子看着张良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说:“唉!张良还是一个小孩子,却拥有大人的心智,做人做事知礼数,懂进退。可是……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活泼才是。”
张良回到住处,远远的就看见白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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