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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十三岁即位,但是掌权的似乎是他的母后,但是兮月公主从来没有见过太后,也没听说有这个人。
兮月公主想:“也许嬴政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许………”
兮月公主摇摇头:“自己怎么能为仇人找理由呢?真可笑。”
兮月公主做王后的日子虽说比以前做宫女的时候舒服,却也不是那么高枕无忧。
偶尔的算计与毒杀,都被她险些躲过,而周旋于宫中的姬妾之间更让兮月公主心力交瘁。
兮月公主掌管的商业却兴盛极了,她所经营的产业几乎遍布天下,成为一夜之间富商的榜首,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风和日丽的一天,兮月公主难得的能坐在亭子里看书。梦姬说:“娘娘,大王找您。”
兮月公主点点头来到了咸阳宫正殿,嬴政正在看奏折。兮月公主静静的站着,嬴政突然抬起头说:“韩兮月,我吩咐你个差事如何?”
兮月公主点点头。嬴政说:“我想把亥儿过继给你,你以后负责教导他。”
兮月公主慌忙摇头,她想:“我与胡亥年岁相当,我如何去做他的母后,而且……苏夫人是我害死的,他怎能原谅我!”
这时胡亥调皮的冲了进来跳到嬴政大腿上说:“父王,你在说儿臣什么,我也想听。”
嬴政慈爱的摸摸他的头说:“亥儿,我正和王后说你过继给她的事,你愿意么?”
胡亥说:“我当然愿意了。”说完又从嬴政身上跳下来跑到了兮月公主面前。
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你就是亥儿的母后了。”兮月公主惨白着脸看着胡亥,迫于无奈的点点头。
与胡亥的欢呼雀跃相比,兮月公主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了。
之后胡亥一有空就粘着兮月公主,不再像以前那样叫她小哑巴,而是亲切的叫她母后。
而在别人眼里,就变成小孩子带小孩子,无理取闹,变成了天下第一的笑柄。
胡亥蹦蹦跳跳的从咸阳宫里出来,在转角处不小心撞到了扶苏,胡亥说:“王兄,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扶苏说:“没事,你来父王宫里干什么?”
胡亥说:“我来找母后。”扶苏说:“你叫她什么?母后,她配么,她就是一个卑贱的奴才!”
胡亥气鼓鼓的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扶苏说:“她为祸宫中,勾引父王,简直是荒谬,天大的笑话,你和她年纪相仿却叫他母后,不知羞耻!”
胡亥也急了,平时小霸王的气势拿了出来说:“我叫你一声大哥是尊重你,你母后一把年纪也不没当上王后,怎么?眼红啊!怪不得父王看不上你,蠢猪!”
扶苏气红了眼,抬手就要打胡亥,可是他的手举在半空中就停下了。他想:“如今若是动了胡亥,韩兮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那样不只是自己,还连累母后,那就不值了。”
其实他哪知道,兮月公主从来不管胡亥的任何事,只是负责督促他学习而已。扶苏悻悻收回手,甩袖离开了。
胡亥对着扶苏的背影吐舌头说:“叫你骂她,吃亏了吧!”
白驹过隙,兮月公主不知道她这不称职的王后一做就做了很多年。
公元前222年王翦的儿子王贲率领秦军经过两年的苦战终于攻破了楚国的最后防线,楚国大将项燕战死,楚国就此灭亡,当年问鼎中原的磅礴气势早已消失殆尽。
项燕的儿子项梁带着侄子项羽以及一些楚国军人逃走了,也就此成为了秦国的祸源。
公元前221年,齐国知道自己气数已尽,主动投降,这样的做法虽然不光彩,却换得了齐国人民的安居乐业。
兮月公主看着一个又一个国家被灭,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了,天下统一已经像一股飓风来袭,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了。
兮月公主有一次听嬴政说他统一六国的原因,他说:“国家与国家之间不可能有绝对的和平,人民也好,君主也好,总是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做出让人不齿的事。
当一个人有了土地的时候,他就要盖房子,当他盖了小房子之后,他就想要大房子,那没有土地了之后他就会去和别人争抢,最后造成社会动荡不安。韩兮月,记住人的欲望就是这个天下最大的乱源。”
嬴政无疑是史无前例的改革家,统一六国后,他颁布了许多法令。
第一:统一度,量,衡。
第二:统一文字,都用小篆来书写。
第三:废除分封制,以郡县制为地方制度。
在中央设立三公九卿制,为自己服务。
第四:嬴政自称为朕,他认为自己德超三皇,功过五帝,所有人要称他为皇帝,或者陛下。
第五:用和氏璧铸造成玉玺,成为皇帝权力的象征。
就这样,一个庞大的大帝国拔地而起,成为华夏民族永垂不朽的篇章。
第23章 张良求学之路
韩灭后,张良带着幸存的贵族们继续逃亡,在几个月逃亡中张良冷静了下来,马车还在行驶,他看着河边已经枯败的蒹葭,不由加深了对兮月公主的思念。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没日没夜的思念着兮月公主,他担心,他害怕……从韩国王宫逃出来的路上,他看见了许多尸体,他担心自己喜欢的人也会这样离开他。他害怕兮月公主受伤,他一直细心呵护的人,他不能没有她!
他轻念:“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旁边的张秀忍不住插嘴说:“三哥你又在想那个小……公主?”张秀还在忌惮着张良给他的那一拳,以前他觉得他三哥是最像君子的人,气质好到人人尊敬,可是为了那个什么公主,竟然出手打自己的亲弟弟,那个人对三个到底有多重要啊,重要到连性命都不要了!
张良看着一脸战战兢兢的张秀说:“是啊,不知道兮月怎么样了,生或死……”
说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和她一起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我该死啊!”
张秀说:“三哥,这怎么是你的错呢?那个什么公主的不要管了,你……”
张良愤怒的吼道:“住嘴!”
张秀被吓了一跳,尴尬的吐吐舌头。旁边的老者说:“张良公子,逝者如斯夫,不要执着于过去了,现在整个韩国的希望就托付到你一个人的身上了。倘使兮月公主活着,那么有缘自会相见。倘使兮月公主死了,那么你就要替她活下去。这才是智者的生存之道。”
张良说:“可是我连她都保护不了,何谈复国?我违背了要去救她的誓言,何谈救韩国!”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那我问你,作为一个男人你没有保护好你心爱的人。那么你可以以这个理由推脱掉你作为一个臣子效忠国家吗?”
张良说:“当然不是!”
老者拍拍他的肩膀说:“有国才有家,你只有尽了臣子的之力才可以谈论家事。你要是继续这样就是不忠,违背你父亲的遗愿你就是不孝,你明白了吗?”
张良握紧了拳头说:“明白了。”老者微笑着说:“明白就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留下来殿后的人飞鸽传书过来报告,在王宫废墟中并没有找到兮月公主的遗骸,她应该没有死,而在某个地方……”
张良激动的说:“真的?兮月没有死?太好了,上天保佑!”
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张秀说:“三哥你也听到了,那你就可以放心的和我们一起走了。”
张良还没有回答,老者就抢先说道:“不,我们现在要兵分三路,张良公子一个人去淮阳,护卫带着王子离开,张秀和王孙公子们和我一起去去张庄。”
张秀说:“为什么三哥不和我们同去!”
老者直截了当的说:“张良公子和你们这帮庸才不同,他要去淮阳拜师学习礼法以修自身。”
张秀生气的转过头嘟囔了一句:“庸才,你才是庸才呢,臭老头……”
张良放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他微笑着说:“不立刻为复国做准备吗?”
老者说:“这个先不忙,你还年少等你过了弱冠之年一切再从长计议。至于去淮阳学礼,就是遵从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了。”
张良点了点头,后来在半途中就和张秀他们分开了,独自一人踏上了求学之路。
寒风席卷,等到了淮阳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张良从大氅中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中融化。
张良想:“兮月这个时候会在什么地方又做些什么呢?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冻着……他所希望的就是兮月公主平安无事,在某个地方快乐的生活着,也同时在等着自己……”
可惜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美好,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兮月公主正面临着严峻而残酷的生活。
张良拜见过夫子之后便被安排到住处,准备着明天的课程。
当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坐在案上,少年说:“哦~原来你就是和我一起住的人啊,你叫什么名字?”
张良对于他傲慢的态度没有多大反应,他淡淡的微笑着说:“在下姓张,单名一个良字。”
少年见张良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气得直跳脚。
少年说:“哼哼,小爷名叫白泽,给我记住咯!”
张良看着对方但笑不语,张良想:那白泽可是上古神兽,该不会是假名吧……
白泽看张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大喊:“我就叫白泽了,怎么还怀疑我吗?”
张良说:“自然是不会的。”
白泽说:“小爷今天高兴,走,带你去逛窑子!”
张良有些错愕的看着白泽,明明还是个孩子,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张良才能过人,曾经和父亲一起参与官员的私下会面,虽然没有真正见过窑子,但是对于那种糜烂的场所却是有所耳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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