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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突然撑起眼皮:“还有大姐姐,大姐姐也来了。”

    府里来了什么人,周砚景自然清楚。

    温国公聪明,这段时间收敛了许多,温嘉静此番来,左不过就是庞家那点事。

    “淼淼怎么想的?”

    温池雨翻身贴到周砚景怀里,困倦地闭上了眼:“先生公事公办吧,粮饷的事情关系将士的安危,哪能轻拿轻放。”

    周砚景愣神片刻,手上动作也停了,他以为她今日反常是为了这事。

    温池雨软乎乎的手覆在他掌上,拉着他让他继续:“先生揉啊。”

    “淼淼通透。”

    缓缓地揉着,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暖意。

    温池雨声音里的困倦消散了些:“刚开始有些想不通的,可是后来想想,若我没嫁给先生呢,若我只嫁个平头百姓呢?他做错了事该受些惩罚的,先生想法子帮我做做样子就好,不用真的改变大局,想来大姐姐应该不会计较的。”

    庞轩是拐了一道弯的亲戚,大姐姐来这一趟恐怕也是婆母施的压力,律法当前,只要面上好过,她婆母应该也不会为难她。

    这样一打岔,她清醒了许多,仰着头笑盈盈地看他:“先生不会是以为我是为了求你办事才这般热情啊?”

    周砚景噎住,他还真这么以为的,是他浅薄了。

    温池雨笑着揪着他的耳朵:“咱们是夫妇,本来就是一体,遇到事请哪里还分你我,先生帮我做事不是应当的吗,有什么需要求的?”

    荒唐又理直气壮,周砚景失笑:“那淼淼还在浴间……”

    她赌了他的嘴,不许他细说:“我这不是被先生的美色迷昏了头脑,怎么料到腰差点折了,下次可不敢了。”

    他回来的时候,细雨飘飘,骏马嘶鸣,那般美貌,她一看就失了心神,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周砚景臣服于她的热烈,擒住她樱红的唇瓣,两人气息相融,轻叹一声:“你啊……”

    哪里的宝贝,好险被他遇到了。

    作者有话说:

    淼淼:当初就是被这张脸迷住的,怎么都看不腻啊。

    第90章

    挪用粮饷不是小事,追究起来甚至能安上通敌的帽子。

    庞家掏空了家底,填上了饷银的窟窿,庞轩革职流放三千里。

    一并落网的人不是抄家就是斩首,庞家非但没沾上半分,还保住了庞轩的性命。

    判决一出,恩国公一派掀起轩然大波。

    被处决的人家不乏有背景有能力的,到底比庞家差了哪里?

    究其根本,庞家里有个景王妃的假姐姐,听说庞家大媳妇前些日子登了景王府的大门,估计就是为了这事。

    景王妃出嫁后没同景王一道去过温国公府,不少人都暗中嘲笑温明华。

    这下看来景王妃还恋旧情,温国公府的好日子来了。

    百官难掩的羡慕目光,温明华这几日上朝的时候,腰杆都挺得比从前直。

    大女儿温嘉静不听他的吩咐贸然去了景王府,他知道后暗骂庞御史是老狐狸,弯弯绕绕地利用小辈,用了他温国公府的情面。

    不过那是大女儿的婆家,真落魄起来,对温国公府而言弊大于利。

    且他们这番莽撞的尝试,误打误撞帮他试探了池雨的心思,经此一事,他心里也有了底气,池雨果真还是念着家里的,是时候邀池雨带着景王回府看看祖母了。

    这次他不托大,不准备经李氏之手办这事,他要亲自写帖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池雨不会不允。

    这日,他上朝前请帖交给身边得力的仆从,让他往景王府送。

    下朝时他被簇拥着往外走,不乏有人邀他饮酒玩乐,想着景王府的回信,他今日连府衙都不准备去,更没心思同他们周旋。

    “各位大人来迟了,今日本王与温国公有约。”

    景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大臣立即噤声,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温明华也规规矩矩地拱手垂头:“景王。”

    他面上毫无波澜,略微颔首,淡淡地说:“诸位不必多礼,温国公随本王走吧。”

    周砚景背着手往前走,温明华跟在后面,暗中猜着景王所为何事,难不成要主动拉拢他?

    刚走到无人处,周砚景就停下,转身睥睨地看着温明华。

    温明华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个子不算矮,只是周砚景更胜一筹,气势碾压下更显其苍白。

    略抬一下眼皮,透出眸子里的冷意,温明华霎时清醒,不再一味做梦,有些局促地问:“不知景王叫微臣来有何要事?”

    “温国公最近受欢迎得很,不知还有没有功夫妥善处理家里的事情?”

    温明华有些懵:“嘉静的事情烦扰到王妃了,微臣教女不严。实在时王妃与嘉静姐妹情深,还请王爷不要责怪王妃。”

    景王看在池雨的面子上饶了庞轩一命,估计心里不虞不好对池雨发作。

    “究竟是教女不严还是教子不严,恐怕温国公要仔细琢磨琢磨。”周砚景不屑与他说这些客套话。

    庞府一事他早有打算,留庞轩一条性命也是计划之中。

    只是温嘉静的来访提醒了他,不管淼淼对温国公府是什么态度,总归不会盼着他们不好。有朝一日温国公府出事,她的烦恼与纠结不会少,他不允许也不会让温国公府那些糟心事影响到淼淼。

    温明华聪明些就该收敛锋芒,怎么样也不会任他一家子过得太差。

    “教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提起远在书院的儿子温明华心里不是滋味,春闱对于读书人有多重要,景王平白让旭儿浪费三年,他心里不知有多恨。

    “局势不比从前,牵一发而动全身,温国公应该看得明白,也该查查温旭楚在顺州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了。”

    他耐心用尽,从怀里掏出温国公的信丢到地上,点明了今日来意:“温国公好自为之,这封信重新措辞再送来,别叫王妃看出你利欲熏心的嘴脸。”

    去不去温国公府是淼淼的自由,她高兴去他自会陪着,今日只是为了敲打他。

    温明华没去看那信,反被景王上一句顺州的事情镇住了心神,脸色白了白。

    一刻不敢耽误,回了温国公府就派人快马去顺州查探。

    省刑司的人得了周砚景的吩咐,有意无意地帮着温国公的人打探,不出一天就把温旭楚在顺州干的好事查得一干二净。

    温明华看着手中送回来的消息,胡子都气歪了。

    什么景王拦着不许他科考,什么院中夫子管得严不好回来,他只在书院里呆了几天,就跟着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什么都没有学当然不敢参加春闱,现下竟然为了争抢女人卷进一桩人命官司。

    温明华叫来李氏,让她把和温旭楚往来的家书全部翻出来,一股脑丢尽了火盆里。

    李氏惊叫:“老爷这是做什么?”

    “他在信里胡言,字句里在暗示说景王押着他不许他离开顺州,胆敢大言不惭诬赖景王,是想把全家都拉下水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温明华咬牙切齿。

    “不会的,老爷你是不是弄错了,旭儿最孝顺懂事了,怎么可能欺骗我们。”李氏也慌了手脚,下意识为温旭楚辩解。

    温明华把信甩到李氏面前:“你好好瞧瞧他这一年干的好事。”

    他听得分明,只要他们好好的,景王不会阻挠他们与池雨来往。

    没有犹豫,孙继明称病告假,亲自去顺州料理温旭楚一事。

    唯一的儿子这般不成器,李氏气得几天没下得了榻,半点也不敢透露给温老夫人知道。

    温家动荡,温池雨一点都不知道。

    太后心情终于好了些,召她去寿康宫坐坐。

    正巧慈安堂即将建成,她也想同太皇太后分享这一喜事,第二日一早便去了宫里。

    同太皇太后说了会儿话,就去了寿康宫。

    “太后气色好了许多,外面日头不晒,我陪太后去御花园走走吧,总闷在殿里身上也不爽利。”

    孙灵珊就这么去了,恩国公家甚至没听见哭声,孙灵月心里还有疙瘩,什么人都不想见。只是皇帝一日三趟的关怀,每次都是眼泪汪汪的,她实在是烦,索性叫温池雨来陪着消磨消磨时光。

    温池雨看她脸上还有郁色,找些轻松的话来说:“太后可知道该送刚出生的婴孩些什么东西?”

    孙灵月盯着她的小腹,眉间有沟壑:“你有了?”

    “没有没有,是我身边亲近的友人。”温池雨连连摆手,还把腹上的衣物顺平整些好让太后看清楚。

    “没有就好。”孙灵月眉头一挑,心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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