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萧合瑟瑟,人影都摸不着,果然是无法挽回。

    “那殿下这是被人甩了?”萧合小声询问。

    涵漳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萧合不禁唏嘘,“当今皇子也能被甩,这可叫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该怎么活。”

    涵漳倒也不是一味偏袒主子下属,很是公允道:“这倒也不怪郁姑娘,是我们殿下有错在先。”

    涵漳简单阐述了下事情的首尾,萧合听了直拍大腿,“真没想到,良王殿下表面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竟背地里经做这种骗小姑娘的勾当,当真该气。”

    涵漳抽了抽嘴角:“倒也不至如此,殿下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他想为他们殿下,在小公爷面前说点什么。

    结果萧合一口否定,“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苦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骗人?骗就是骗了,错就是错,一万种苦衷也不是拿来欺骗感情的借口。”

    “殿下隐瞒身份不说,以另一种身份与小姑娘谈情说爱,这不是骗小姑娘感情是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毫无半分真诚可言,要是我,不也选择不原谅!”

    涵漳默了半晌,附和道:“倒也的确不妥。”

    萧合愤愤,“什么倒也,他就是!”

    涵漳无言再替主子争辩。

    而一旁,始终静默不语的男子,陷入了深思……

    -

    高泽苏醒后,只叫了高湛一人在房里,说有事与他说。

    兄弟两对面而坐,良王胸口上缠着比之前厚两倍的纱布,还隐隐泛红。

    “皇兄伤重,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非说不可?”

    高泽的确没力气的想要休息,但有些事他却放心不下,非说不可。

    “此事若我不说,恐彻夜难眠。”

    高湛默了默,对上兄长眼眸,郑重道:“皇兄请讲。”

    他以为兄长不顾自己安危,这么急是要论朝中局势,结果他一开口就道:“你这神仙算起来,也做得有小半年了吧?”

    他声音带了几丝游离,可语气却异常肯定。

    男子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唇角。

    高泽倒也不纠结高湛是否承认,见他默不作声,只继续道:“骗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南淮,我见你是真心将那姑娘放在心上,视若珍宝的挚爱,有时越是珍爱便越有诸多顾虑,反倒适得其反,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寻一个机会与她坦白,用真实的身份来见她,不要像我一样,被人揭穿后,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有些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无声沉默……

    高泽是体会了失去挚爱的那种滋味,所以作为兄长才苦口婆心叫自己的亲弟弟不要步他的后尘。

    他自高湛第一次见容家小姐的眼神中,就看出了端倪。

    之后以仙人自居,翻墙接近小姑娘这事,自然逃不过他庞大的消息网。

    高湛知道,这世上只要是良王想知道的事,哪怕是闺房密事,他也有办法得知。

    高泽一声叹息。

    “我喜欢的姑娘,已经参军去了,皇兄不希望你喜欢的姑娘也离家出走。”

    一个谎话的背后,需要一百个谎来圆,纸终将保不住火,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可没到真正发生的那一刻,却都存有侥幸。

    离开良王府,高湛出奇没有骑马,而是乘了马车。

    车轮阵阵,摩擦在地面上,哄哄做响。

    男子端坐在车里,很认真的想了兄长对他说的话。

    郁家小姐郁司宁得知事情真相后,一气之下参军从戎,而他心里的小姑娘呢?

    综合上两世结果,他知道,兄长说得离家出走,她大抵是不会的。

    但若被她恨起来,却是可将自己性命于不顾,剜心彻骨,最后尽数搭进去。

    她不玩失踪,却敢和你玩命。

    而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上演。

    作者有话说:

    婉婉解释:上两世环境所至,其实我很珍惜生命的,死的时候还想能被救过来,当真不玩命呢!

    高湛:是吗,一点没看出来。

    ——

    论码字乌速,我是无敌了,这一章我竟然写了两天,且昨天一晚还没睡觉,抱歉宝子们,迟到了,这章留言给你们补偿红包包,上章留言的仙女,我留到下章一起感谢,因为有事要出去。有点来不及了。么么爱你们啊!

    第三十章

    安宁乡郡放着好好的乡郡不做, 却要以女儿之身从戎参军。

    此消息一经传出,上京城的贵女圈,一片哗然。

    一侧与司宁一样, 怀有远大抱负理想,不甘循规蹈矩, 一辈子困于高墙闺阁的姑娘,在和世俗观念斗争的底气更加了几成, 想要做郁司宁外,第二个勇敢吃螃蟹的人。

    而另一侧那些一辈子深居简出,为女时被母亲教导要相夫教子,嫁人后自己相夫教子,为母后叫自己的女儿要相夫教子, 安守本分一生的夫人们, 她们根深蒂固的认为, 女人一辈子便只能在高墙后院,为男子的贤内助。

    在家从父, 出嫁从夫, 夫死从子,在不同时期, 一辈子都有不同男子安排她们的生命,而这于她们而言, 是妇道,是本分。

    如此, 在得知女子竟去从戎, 且还是弃乡君身份于不顾, 甚觉荒谬的同时, 也有人怨天不公, 怎将一切的幸运都给了她。

    而定国公在第二日早朝上,因女儿从军一事,更是遭到了谏议院的大臣们轮番弹劾。

    有从定国公个人问题出发的,便说:“定国公大人教女无方,宠惯过度,任意妄为,不顾纲常伦理。”

    有从朝廷法制上出发的,便说:“女子参军恒古未有,且大金律法中,并未说女子可入军为士,如此可见有悖朝纲,已然触了动了法律。”

    更有甚者,在大殿之上,竟是拿出了《女则》《女训》两本矩戒女子的书籍,直指宁安乡君违背了《女则》与《女训》中的那几条规戒。

    并附带自己看法,“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为女子之本分,像安宁乡郡这样抛头露面,还入军从戎的,简直就是金国女子之耻,歪风不正之气不能助长。”

    言官们说得振振有词,言之凿凿,郁将军听的胡子都快被气歪了。

    她虽不赞同女儿从军,可自己的女儿也不容别人这么抨击。

    “我女儿从戎参军,那是为国效力,报效朝廷,虽是女儿身,但心胸却如男儿一般辽阔,宏图远志,怎到你们口中就成了歪风不正之气?还要治罪?”

    为首弹劾的芳大臣说:“女子抛头露面,从军入仕就是不正之气,试问这天下,若所有女子都一心只想抛头露面,建功立业,而不在家相夫教子,那么回家的丈夫谁来服侍,年迈的公婆谁侍奉?年幼的孩童谁来照顾?大金向来讲究的是男主外,女主内,衍嗣昌盛,香火绵延,若女子都去从了军,那香火谁来延续,子嗣如何昌盛?”

    定国公气的咬牙:“我夫人病逝,我一人照顾一双儿女,掌管家事,送终高堂,且从未耽误朝事,数年下来也没见我累死!”

    芳大人当即抓住把柄,道:“如此可见定国公无瑕顾及女儿教导,教女无方。

    “且将军的夫人是产下了一双儿女才病逝的,试问若您的夫人从一开始就只在军营从军而不归家,您这双儿女还有得了吗?”

    “你!”在文官的唇舌面前,武官向来都是争不出理的,郁将军被气的脸一阵青白。

    “我女儿一人入军,你何故夸大其辞,颠倒黑白,将天下的女子都说进去?”

    “一人如此,便会有第二人如此,二人如此便会人人如此,如此循环,为女者不孝顺父母,为妻者不尊敬丈夫,为媳着不侍奉公婆,所谓各司其职,各为其主,各行其是,各应其分,若是非颠倒,黑白不分,这世界岂不就乱了套。”

    “你!你!你!”

    定国公连说三个你字,两次在腰间找随行配刀,但朝堂上不能配刀进入,定国公摸了个寂寞,而那芳大人颠倒一手好曲直。

    趁定国公不语,芳大人道:“圣上,定国公被臣说得自惭行愧,已无言以对,臣恳请圣上撤回宁安乡郡的封号,以儆效尤。”

    老将军说不过,拳头眼看就要招呼上去,容怀仲忙在一旁提醒:“老郁别动武,这是个圈套!”

    定国公恍然醒悟,他虽是武将脾气直,口舌不如文官能言善辩,可他脑子还没老到不灵光。

    他想了想,自己这一拳头出去,殴打文官,没错都变成有错了。

    既是圈套,定国公便先发制人,一个白眼当场倒在朝堂上,昏死过去。

    上阵杀敌一辈子的老将军,立如一座山,倒下如一座山脉。

    郁小将军高昂喊一声“父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