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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司宁蒙了,忙收回刀,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没伤你啊,你……你……你怎会回事?怎么就出血了?”
难不成弱成这样,还是个碰不得得瓷娃娃?
高泽捂着阵痛的胸口,勉强扯出一丝笑,打趣道:“宁儿功夫超凡,刀气了得。”
“高泽,你可别想懵我!”郁司宁气急败坏,他这分明就是在翊王归京那日受了伤,伤口还未愈合,崩裂了。
这明摆着的事,可别想赖在她身上,“我就吓唬吓唬,我可没碰你啊!”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一段安全距离,以免被误会。
“没碰吗?”男子挑眉,和煦的眸子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端方自持的人被逼急了,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
“你没碰,那本王的嘴是被谁亲麻的,难道你都忘了?”
“你……你……你……”
郁司宁震惊这话竟从一个连拉手都会害羞的男人口中说话来,果真世风日下,人都变了性。
与此同时她的面颊如火烧云一般,烫得都快要烤化了,她你了半天,才憋出“登徒子”三个字。
后又酝酿许久,才道:“活该被人捅,那些西域人怎么没多捅几刀,为民除害呢。”
“为民除害,还是为你出害,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郁司宁逼得节节败退,果然坏人被揭发后,露出丑陋嘴脸毕露,便再不顾及原本形象,恣意妄为了。
眼看自己就要被抵在树上,郁司宁不得不抽出她七寸长的大砍刀,抡起来。
可那原本对准高泽的刀,却刀锋一转,临时改变了方向,径直坎向了他身后,倏然出现的黑衣人。
郁司宁原也只是气急败坏,脑袋一热抡出大刀的,而随后出现的黑衣人给了她很好的台阶。
那黑衣人如从天而降一般,一出现就是三个,郁司宁率先和为首的交了手,转瞬另外两个也参与进了其中。
她一以敌三,没一会就落了下风,眼看便已然纠缠不过。
郁司宁急喊:“你该有暗卫保护你,怎么还不见出来帮我?”
天知道,她这可是在帮良王打仗,保护他们的主子,涵漳不在就算了,怎么暗卫也袖手旁观。
良王无奈摊手,“本王没有暗卫。”
郁司宁彻底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武还不带暗卫,你是疯了吗,快捡石头砸他们!”
她已经快要挺不住了,眼见其中一黑衣人脱身,翻身持剑向她刺来,须臾便已逼近。
郁司宁暗道了声完了完了,今日她和这倒霉王爷都得死在这刺客手里,她要跟他们拼了,看了能搏出一条路来。
就在她发狠,决一死战之际,她还未及发力,那三个正与她打得激烈焦灼的黑衣人,却在霎时间,仿佛是中了什么东西一般,“扑通通通”三声,全布应声倒在了地上。
郁司宁愣了下,石头成精了?
她上前试了下鼻息,发现已经死了的三个黑衣人,皮肤乌眼青似的,比身上那黑衣还黑。
“毒……中毒?”
郁司宁惊诧,转瞬看向高泽,不可置信道:“你杀的?”
男子微微含笑,女子这才发现他手上破了的扇子面里的秘密,瞬间了然。
“有暗器,怎么不早用!”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方才险些要了她命。
见她呼呼走了,高泽有点无奈追上去,与她解释道:“这不怕伤了你。”
“那刚才怎么就不怕伤了我?”女子反问。
男子又道:“这不是怕你被别人伤了,我习暗器多年,手上还是很有准头的。”
所谓关心则乱,当黑衣人与郁司宁缠斗在一起,方位多变时,他的确有那么一瞬担忧,恐自己误伤。
可再见那黑衣人凶狠,眼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受到危险,那一瞬便也顾及不见许多,多年的经验喊他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郁司宁切了声,“好话赖话都被你说了,你当真是那个性格温良,最好说话,最为和顺,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良王殿下?”
民间对良王的传闻,不是这样子的啊。
被自己心上人用这般长的前缀讲述自己的身份,良王不免有些心塞。
他缓缓道:“儿时病疾缠身,别的皇子都能习武自卫,我习不得,便只有被人追杀,四处逃跑躲藏的份,后机缘巧合得遇见我如今老师,如此另辟蹊径,以暗器自保。”
他郑重道:“我的确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可若是咬人的毒蚂蚁,便就不一样了。”
皇宫里能平安长大的孩子,手上不沾染几条人命是活不到长大的,而这人命的区别便在于,是他想要取别人性命,还是别人取他。
像良王这样生母只是位没有家世背景又并不受宠的嫔妃,他又在人人眼热觊觎的皇长子之位上,如热锅上的蚂蚁,谁都巴不得再添一把火,能生存下来属实是要用些手段的。
“活得这么不容易,我今儿就不杀你了。”
女子扬眉,吹哨叫马。
高泽以为她要走,结果却见马背上的姑娘,一双白嫩玉手从绯红衣袖里伸出来,“你伤得太重了,上马,我带你一程。”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这话说得似乎有些太没志气了,于是又冷冷补充道:“王爷身份尊贵,若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还是亲自送回去比较安心。”
高泽没提停在不远处等他的王府马车,应声上了马背。
路上,踏着日落黄昏的夕阳,他时不时应景的提一提他们之前一起游玩,泛湖,品酒,骑马等等,种种回忆。
本想要唤起那份双方都无比真挚的感情,结果女子却冷言威胁:“殿下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扔下去。”
高泽暗暗感叹,果然女子的脸,六月的天,翻脸无情,大抵就是如此。
郁司宁的马停在良王府门口,按程序卸下良王,离开前,高泽一把抓住马缰,眼眸深沉,低声问她:“宁儿,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聊聊吗。”
他心中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事似乎并没有他起初想的那般,那么容易转还。
果然女子一把扯回了良王手里的缰绳,冷漠道:“良王殿下,我送你回来仅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你别误会,再说今日初识,你我不过片刻之交,连朋友都谈不上,有什么好聊的?”
她说完,便策马扬长离去了。
高泽望着女子离去身影,“涵漳,她不肯原谅我,我该怎么办?”
涵漳见殿下伤口染了血,顾不上回答,忙叫人去请太医,这才道:“殿下您伤得这么重,还是先回去安心处理伤口吧,您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去追郁小姐呢?”
高泽怔楞了下,问他:“你是说我还能把她追回来吗?”
涵漳宽慰道:“郁姑娘是真心喜欢您的,只是此时正在气头,过了也就好了,只要殿下摸着郁小姐的影,日日去追,就是块石头也捂热了,怎么追不回来呢。”
涵漳的宽慰,让高泽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他暗暗下定决心,她不是说他们今日才初识,那么他便从今日开始,重新把她追回来,只要他不放弃,总还是能挽回的。
结果没一会,国公府里便传出了郁家小姐留下一封书信,一个人参军去的消息。
定国公知道此事大怒,扬言要把女儿给抓回来,可他发现时女儿早已出了城,抓回来谈何容易。
而正换药的良王得知,一口血喷在被子上,着实吓坏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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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得知消息赶来,与萧合在门口碰个正着。
涵漳在门口等着,见人来了忙迎上去。
进府途中,高湛问了下良王情况,在一旁憋闷好久的萧合,终是按奈不住自己都快溢出来的疑惑,赶着空档问向涵漳:“太医说殿下的伤口是情绪所致的崩裂,殿下这得有多大的情绪,能把伤口给崩开?”
此问亦也是高湛关注的。
涵漳憋了半天,蹦出俩字:“情伤。”
“殿下被情所扰,情伤伤人于无形,痛彻心扉,足矣导致伤口崩裂。”
萧合惊得下巴都掉了,“不至于吧?这么夸张?”
回想他和丁家小姐那时,也没把自己搞到死了的样子,顶多就是来个宿醉,把自己灌得神志不清,再骂自己两声废物,配不上人家。
自此发奋图强,何至于此啊?
涵漳说:“至于,小公爷不知殿下与郁小姐的感情,心中之痛,自然无法体会。”
萧合还是比较乐观,“那也没什么,都在上京这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殿下不死心,早晚还能再追回来。”
就比如他和丁怀柔,虽然两人和平分手了,但奈何丁萧两家的铺子多啊,且商业上还有往来,如此每个月对账,总能见上一两回,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萧合觉得也挺好的。
涵漳说:“晚了,郁小姐人已经参军去,不在上京城了,这也是我们殿下绝望,一病不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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