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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李嘉图把商品生产看成水恒的,所以他无法理解价值所体现的商品生产者之间关系的特殊性。由于解决不了价值规律与劳动和资木的交换规律之间的矛盾,以及价值规律与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的规律之间的矛盾,李嘉图体系最终走向了解体……”

    看得对面的迟越目瞪口呆,发现她现在就跟个没有感情的女特务似的,正在做执行任务前的最终准备。

    她这一认真,他当然也不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脸,这几天不光停了游戏,在家连走路都要小心自己的脚步声,生怕有一点差池影响她考试。

    直到第三天,温降上午要考地理,下午考英语,提早一个小时出门时便告诉他自己今天不回来吃午饭了,让他自己解决。

    迟越当时端坐在沙发上应好,直到楼下的电子锁发出上了锁“滴滴”声,才放下手机站起身,到更衣室脱掉身上的睡衣,扣上肋骨带,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出门。

    ……

    外语考试下午四点结束,迟越提早了二十分钟交卷,赶在温降回到家之前换回睡衣,做贼似的把今天穿过的衣服都堆进衣帽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只是看时间还早,他想到今天考试的题目,抽出沙发缝里的地理必修一,凭借记忆找到那张洋流图,发现南极洲和南美洲夹缝中的那道洋流还真是条寒流,但他当时以为这题没这么简单,排除了D,在AC中胡乱选了一个。

    迟越不悦地轻啧了声,把书搁到自己的大腿上,“刷刷”翻到底也没找到卷子上那张美国自然带分布图,便把书重新插回沙发缝,又从坐垫下掏出地理必修二。

    这两题他倒是蒙对了,印象里东北那一片都是温带落叶阔叶林气候,还记得落基山脉上都在放牛,暗暗松了口气。

    正准备把书再往后翻翻,楼下的密码锁突然响起解锁的“滴滴”声,吓得他第一时间合上书,塞到沙发的靠枕后,又打开电视,把无处安放的腿搁到面前的茶几上。

    谁知道温降上楼之后,张口就是一句:“你今天出门了?”

    “咳、咳咳咳……”迟越差点被呛死,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咳得胸口的伤都隐隐牵痛,片刻后才挤出一句,“没有啊,我出什么门?”

    “可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你那双白色的球鞋还在楼梯间的,现在回来就不见了……是李阿姨今天来过吗?”温降一边放下肩上的帆布包一边道。

    “呃……”迟越其实不太会撒谎,抿了抿唇,只能胡扯,“我今天出门倒垃圾了。”

    “倒垃圾?”温降本来还没起疑心,听到这句才感觉到不对劲,问,“门口不是有你的拖鞋吗?”

    迟越再次语塞:“就……太久没穿那双鞋了,下去找了找。”

    温降哑然地眨眨眼,不知道他到底在瞒些什么,想了想问:“你今天伤口没事吧,不会是崩开了吧?”

    她下意识以为他是偷偷去医院了或者怎么,压根没往考试那方面想。

    “没事,伤口挺好的,”迟越听她主动转移话题,赶忙搪塞过去,“你呢,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行吧,这次试卷出得中规中矩,没什么怪题,就是我的英语听力听得太少了,还是有两个不确定,”温降想到这儿,懊恼地鼓了鼓脸,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又道,“算了,都考完了,就不说考试了,明天能在家休息一天呢。”

    “休息一天你想干什么,想出去玩吗?”迟越问。

    “就你现在这样老弱病残的,能去哪儿玩啊?再说好不容易休息,我就想待在家睡睡觉……”温降说着,仰头靠在靠枕上,长长松了口气。

    迟越看着她,想说他今天出门挺方便的,哪有老弱病残这么夸张,但面上只是学她的样子陷进沙发,悠悠应道:“好吧,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迟小狗每天背着老婆鬼鬼祟祟

    第47章 、降温

    学选考结束后, 学校里短期呈现出一派军心涣散的场面,学生们都暂时把精力放回到学习以外的事,一则小道消息便不胫而走。

    原来他们学校敖飞建那群人这段时间都没露面是因为被外校的人修理了, 据说是因为在酒吧吃霸王餐,被社会上的大哥打得很惨, 十多个人都干不过对面,有个人头都被打破了, 缝了十几针,他妈妈还找上学校哭诉, 但因为是跟外校的打, 学校都管不着, 最后只象征性赔了几千块。

    还有另一个版本是,有人看到不久之前敖飞建那群人在校门口等迟越,还听见什么“迟哥请客”之类的话,按理来说不至于去吃霸王餐,也不知道后来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最关键的是,从那天之后,迟越就又不来上学了, 之前明明坚持了三天的。

    而与这个八卦相悖的是,选考结束当天有人信誓旦旦地冒出来说自己在高考考场看见了迟越,考英语就坐在她斜后排, 那张脸绝对不可能认错, 看起来也没受伤,考试的时候更是让人大跌眼镜,一直在“刷刷”动笔, 看起来好像都会写, 还提早交了卷, 他们全考场的人都看见了。

    可惜一职参加高考的人并不多,考场又分散,这个爆料不管怎么解释群里吃瓜的学生都不信,说他家这么有钱还用得着考大学吗,花几百万送去国外不就行了。

    这样的爆料一多,事情越是变得模糊不清,以至于考完回来每天都有人用跃跃欲试的眼神盯着温降,想从她这个正牌女友这儿套点八卦出来。

    但她学霸的威名还是让人望而却步,这学期又退了宿,整个寝室搬空,和之前的室友也渐渐疏远了,最多是来问她几道数学题,谁也不敢真的问她八卦,免得因为多嘴被她那个臭名远扬的男朋友教训。

    至于迟越,这段时间依旧没来上学,温降叫他在家里待着别乱跑,好好养伤,他便老实照做,白天趁她不在家,从历史必修一开始翻起。后来总结了这次考试的经验教训,觉得这样效率太低,又上网买了本已经整理好的提纲,照着背就行了。

    只不过现在真的开始认真备考,他才发现太久没好好学习果然是有后遗症的,记忆力下降了不少,有时候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怎么能做到早上才背过的明清君主□□制度的加强到了晚上就忘光了,脑子就跟个漏勺似的,捞了一天什么也没剩下。

    偶尔看到温降放学后还要在茶几上写数学题的时候,都会有想问问她这个该死的历史和政治该怎么背的冲动,但只能忍住,看着她发一会儿呆,再低头去看自己手机上的电子版提纲。

    --

    十月一过,就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季节,温降之前买的化肥没用完,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拿出来兑上水,往院子里的草坪上浇一浇,江塘又是亚热带气候,十二月之前还不算太冷,这片绿色也得以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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