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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证据和夏藕这个活生生的人证面前,夏家的所作所为昭然若揭。

    钱氏差点被众人的口水给淹死……

    又过了一会儿,就从看客中将几个夏家当家的男人和夏老太葛氏、夏苋,通通都“请”来了。

    夏家人在村中是最富庶的,任谁都要给几分颜面,但是到了公堂可是齐刷刷的跪下。

    因为稷澂有秀才的功名,不仅见官不跪,甚至在状告夏家这些所谓的长辈时,还不用受刑,所以明显是比众人高了一头。

    这一下色厉内茬的夏家人,可就气虚了。

    高知县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大约辰时末,离着下堂的时辰,还早着呢!

    真是的,他牵红线的效率这么快作甚?

    罢了,先一件件的解决。

    他下令让同村和邻村的村民,各自辨别夏藕究竟是不是年满十七岁的夏苋。

    答案是很定,人家小丫头尚未及笄,是举人村夏家六女,而并非夏家三女。

    她是夏藕,如假包换。

    结果早有预料,但高知县的心情仍旧很不好,决定当堂指婚。

    一时间,将方才请婚的吴庸,就给想起来了。

    夏苋身为祸头子,配了一个四肢健全,五谷不分的穷书生,刚刚好!

    眼下,能预见到祸头子的凄惨,高知县这心里总算痛快些……

    第6章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农户中能读得起书的人家,屈指可数,大多集中在举人村,吴庸正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虐妻的恶名,可比做学问,更来得如雷贯耳。

    闻言,夏苋惊愕,一张俏脸的血色,尽数褪去。

    这男人本是她给夏藕安排的夫君,又如何配得上自己?

    吴庸这老鳏夫素来拿婆娘当畜牲用,上一个媳妇就是被他给活活蹉跎死的。

    她冒名顶替的事不好泄露,依着夏藕被喂了重药的身子骨,入了吴家怕是没几日好活。

    唯有死人才会闭嘴,这般她才能彻底安心。

    可若是要自己嫁给吴庸,她是万万不肯的!

    夏苋慢慢往后退,准备伺机逃走……

    小捕快挡在她的身前,亮出绳索,砰砰把绳索绷得直响。

    这阵势,夏家人怕得直躲,更是不敢再上前去拦。

    夏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此时此刻,她想吟诗一首,奈何文化所迫,只能腹诽一句: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她可是知道这吴庸不仅暴虐成性,在私底下还喜欢换妻,他前妻就是不堪屈辱,而走得很不体面的。

    这位堂姐面上温柔,懂事,善解人意,但通通都是装的。真正的夏苋压抑,暴躁,对那金公子也有所迷茫……

    这回她脱离了炮灰轨迹,也不知这夏苋是否能绝地重生?

    真是万分期待!

    苗师爷不动声色的挪到高知县身侧,动作很是隐蔽的递了张小纸条过去。

    高知县目不斜视的接过,偷偷的瞄了一眼……

    登时,心里咯噔一下。

    想了想,他终于下了决定。

    此事真真是不能拖着,必须要速战速决!

    配婚一事已被他做大,引得无数商贾学子慕名而来,纸是包不住火的,最起码他要给众人留下自己刚正不阿的官风。

    是了!

    在他的治下,百姓一定是纯真质朴的,哪能出现夏家这样的刁民?

    当下,高知县派衙役拿着稷澂的家资单子,去举人村夏家仔细核实。

    稷澂乃是自幼习武之人,眼力非凡,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嘴角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衙役的办事效率很快,在夏家将单子上的东西整理出来,起码有一大半都对得上。

    天底下就不可能有人能将别人家的东西记得那么清,除非原本就是自己的,只是后来被他人抢占过去。

    接下来,高知县再问夏家人,这些东西的来历。

    夏家人有的说是买的,有的说是拿东西以物置物换的。

    总之,吱吱呜呜根本说不清来历。

    而稷澂却说明,有些东西是在府城购置,又有哪些是找专人定制,最后还取出很多收据。

    然后,高知县寻村民为证。

    百姓在面对官员时,哪里敢说谎?

    纷纷证明,夏家三年从未去过一次稷秀才守孝居住的草庐。

    人都没去过,又何谈代领廪饩银和廪米?

    分明是强占!

    按照米斗五百文,算就是一百零八两银,再加上十二两,共是一百二十两白银。

    在苗师爷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一垂落定。

    方才,原本夏家因为衙役忽如而至,还拿着盖着官印,签了朱笔的牌票领人,吓得乱成一锅粥,账本什么都被抢了。

    夏老太葛氏当机立断,将傍身的银子都藏在身上。

    这会儿她倒是想撒泼不承认,可在高知县的官威与众目睽睽之下。

    她那些隐晦的心思,似乎被尽数窥探。

    于是,她艰难地从裤腰带的夹层中,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又从钱袋子里,不情不愿的摸出两个十两的银元宝,不舍的捧给苗师爷。

    苗师爷举着银子走到公堂门口,溜了一圈,之后才交给稷澂。

    高知县再接着问,那些银钱的来历。

    一时间,夏家人顾不得心疼那些损失,连忙又开始编谎话。

    然而,谎话这东西比事实,更有讲究,逻辑什么的都很重要。

    一时间,夏家人的话漏洞百出,就更是说不清了……

    稷澂直接取出,二十年前父亲稷寒山,在府城当铺,死当玉佩的当票。

    三百两白银,白纸黑字,上面还落着清晰的朱砂印鉴,这是当年稷寒山被侯府除族后,身上唯一的贵重物品。

    就算高知县没去核查,也知谁真谁假。

    便在这时,改嫁到金家夏三姑匆匆赶来。

    她一身青色的锦缎袄裙,头上插着牡丹金簪,站在人群中极为出挑。

    哪怕三四十岁的年纪,因保养得宜,眼角也没有一丝皱纹,反而多了成熟女子的韵味。

    她无视众人,直接就要对着高知县,开口求情,娇媚道“姐夫……”

    “啪!”高知县惊堂木拍的手都发麻了,戾色道“夏氏,公堂之上,只有实情公证,没有亲疏远近之分!”

    “是县尊……民妇乃是稷澂的继母,子孙孝敬母亲、长辈,都是应该的,而那些家资,都是我前夫在临终前,觉得亏欠于小妇,作为补偿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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