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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白一脚踹在君拂胸口处,对她的所作所为,痛恨到了极点。

    君拂被踹得“嗷嗷直叫”,仍不忘求云非白网开一面,“太子殿下,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就饶拂儿一命吧!”

    “不得不说,你真是本宫见过的最为厚颜无耻之人。”

    虽说,云非白本就对君拂无感,但她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太子妃。

    得知她在寝宫中公然豢养男宠,云非白只觉面上无光,恨不得将君拂千刀万剐。

    此刻,君拂被两位侍卫架着胳膊往寝宫外拖去。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急得涕泗横流,“太子殿下,您莫忘了,拂儿实乃东临摄政王的嫡亲胞妹。您若是喜欢凤无忧,大可以将拂儿当成人质,从王兄手中换得凤无忧。”

    云非白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阴恻恻笑道:“君拂,你在君墨染心中是什么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太子殿下,您即便不肯原谅拂儿,也当为自己着想才是。”

    君拂急中生智,特特搬出了向来不待见云非白的云闵行,急声说道:“国主因殿下胞弟重病一事,对您愈发不满。若是让他得知拂儿不幸小产一事,怕是会直截了当地废除了您的太子之位。”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你肚子里还怀着本宫的骨肉?”

    云非白紫眸微动,他甚至想亲手剖开君拂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君拂怯怯地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云非白深觉君拂的脸皮厚比城墙,不过她口中所说并非毫无道理。

    一旦让云闵行得知,君拂腹中空空如也,必定会借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深思熟虑之后,云非白定了定心神,冷眼看向诚惶诚恐的君拂,一字一顿道:“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就看你能不能抓牢最后一线生机。”

    君拂跪在云非白身前,信誓旦旦地道:“太子殿下尽管吩咐,拂儿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明日父王出宫巡游之际,你且去拦圣驾,当着天京百姓的面高声喊冤。当面控诉他觊觎你的美色,以暴行强占了你,并害得你胎死腹中。”

    “拂儿岂敢当众污蔑国主?这可是欺君大罪。”

    君拂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怯生生地道。

    云非白却道:“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事成之后,本宫为维持在黎民百姓心中的形象,亦不会苛待于你。”

    第617章 柳燳忍痛毁双眼

    “一言为定。”

    片刻迟疑之后,君拂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并不相信云非白所说。

    只是,此刻的她,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嗯,一言为定。”

    云非白斜勾唇角,倏然伸出紫黑的左臂,轻拍着君拂的脸颊,“准备一下,送送你的五位姘夫,如何?”

    “什,什么意思?”

    君拂惴惴不安地问道。

    云非白向驻守在寝宫门口的侍卫递了个眼色,旋即不疾不徐地同君拂说道:“鉴于你还有点儿用处,本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既敢在本宫的眼皮底下豢养男宠,那便由你亲自监刑,好生送送那些曾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们罢。”

    “殿下,拂儿再也不敢了...”

    云非白冷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以为,本宫还会相信你么?”

    “我...”

    君拂正欲开口,却见云非白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嗜血的暗芒。

    她心里咯噔一下,蚀骨的寒意于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现在的她,比过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

    她深知云非白性格狠戾,锱铢必较,绝不可能轻易饶过她。

    只不过,她失去了君墨染的庇护之后,再没有反抗的资本和余地,只能任由云非白捏扁搓圆。

    君拂怔怔地盯着云非白渐行渐远的身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儿时同君墨染嬉闹的画面。

    那时候,君家老王爷还健在,君墨染也不似之后那般冰冷。

    还记得有一次,她爬树时扭伤了脚,被困在树梢上哇哇大哭。君墨染闻声赶来,一言不发地将她从树上抱下。

    本以为,君墨染会像君家老王爷那般,板着脸厉声训斥她。

    不成想,他竟在转身之际偷偷地给她塞了块方糖。

    方糖很甜,甜到足以让她忘却身体上的疼痛。

    可惜,入口即化。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吃过那样甜的方糖。

    君拂永远不会忘记,她和君墨染被南羌叛军追杀之际,君墨染带着她纵身跳入槐河,以血肉之躯,换得她的一线生机。

    整整三天三夜,君墨染都未曾松开她的手...

    这么好的王兄,她怎么就弄丢了呢?

    君拂布满血丝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忙不迭地仰着头,竭尽全力地逼回眸中盈盈打转的泪水。

    她已经失去任性的资本。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事已至此,不论生死,她都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云非白的贴身侍卫嫌恶地扫了眼伏地不起的君拂,冷声道:“还请太子妃移步狼窟,观刑。”

    “嗯。”

    君拂沉声应着,缓缓地从地上爬起。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高开低走,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今日种种,说难听点,全是她咎由自取。

    藏于屏风后的柳燳双手紧握成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至云非白跟前,和云非白同归于尽。

    可问题是,云非白功力高深莫测,寻常人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偌大的寝宫重归宁静,柳燳却依旧怔怔地瘫坐在屏风后,似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

    “柳燳,你真是个废物。既保护不了兄长,也保护不了挚友,还只会给凤小将军添乱...”

    柳燳一拳一拳地捶在自己的胸口上,力尽方歇。

    —

    是夜。

    柳燳以白绫覆眼,在宫人的引路下,踉踉跄跄入了东宫。

    云非白正端坐在书案前,把玩着凤无忧亲手写下的“声讨书”。

    他微眯着眼眸,看向了身材颀长的柳燳,随口问道:“来者何人?入我东宫,所为何事?”

    “回太子殿下的话。草民乃东临柳燳,曾在东临摄政王府上做过门客。”

    “柳燳?”

    云非白思寻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敖澈曾在凤无忧身边安插了一位名唤“柳燳”的阴柔男子。

    他细细地打量着柳燳,倏然开口,沉声问道:“眼睛怎么回事?”

    柳燳恭声答道:“赶路途中遇上绑匪,被劫去钱财不说,还被熏香熏伤了眼。”

    “揭开白绫。”

    “是。”

    柳燳应着,旋即缓缓地揭开覆于眼睑上的白绫,将自己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曝露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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