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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云非白已然一脚踹开了紧掩着的门扉。
“啊——殿下?”
君拂尚未穿戴齐整,不得已之下,只好偏转过身子,背对着云非白。
云非白逆光而立,定定地看着君拂光洁无暇的背部,竟下意识地背过身去。
“君拂!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
“臣妾见今儿个天气和暖,正想沐浴净身,不料,太子殿下来得这样巧。”
闻言,云非白再度转过身,目无斜视地盯着君拂的一方美背。
若是之前,他兴许已经阔步上前,将君拂扔到了榻上。
可此时的他,竟生不出一星半点儿的欲望。
难道,他的身体当真出了大问题?
他深紫色的眼眸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一扫,过了好久,才打消了疑虑。
虽说,他的身体曾被君墨染所伤,但还不至于这么不济。要知道,凤无忧寄来的淬毒信件都能让他心潮澎湃,情难自已。
或许,他只是对君拂无感而已。
如此一想,云非白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踏实了一些。
“穿上衣物,本宫在前殿等你。”
“是。”
君拂如释重负,娇声应着,旋即以极快的速度穿戴齐整。
云非白百无聊赖地端坐在前殿高位之上,面色凝重。
平心而论,他一刻也不想在君拂的寝宫中待着。
一想到自己曾和君拂有过夫妻之实,他又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单凭这一点,洁身自好的君墨染就比他强上许多。
也怪不得凤无忧看不上他。
就连他,都觉得自身肮脏到一定的境界。
正当云非白心烦意乱之际,抬眸间,竟撞见同君墨染略有些神似的珍珍和爱爱。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面生的两人,沉声问道道:“新来的?”
珍珍身躯一震,连连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毕恭毕敬地道:“奴才入宫已有个把月余。”
云非白心不在焉地应着,他总觉得珍珍、爱爱二人同君墨染有些神似。
细细一看,又不是十分相像。
想来,是他的疑心病过重,才会草木皆兵,看谁都有几分神似君墨染。
第616章 事情败露
不巧的是,怜怜、纯纯二人亦紧随珍珍身后,有说有笑地跨入了前殿。
“柔柔一来,我们定要失宠。”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在意这么多?”纯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怜怜随口附和道:“说的也是。如此一来,我等便无需应付毫无节制的太子妃。”
……
云非白将他们所言尽收耳底,脸色于骤然间黑如锅底。
他从未想过,君拂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豢养男宠。
让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君拂豢养的男宠,或多或少都有些神似君墨染。
“该死的东西!”
云非白怒发冲冠,他磨牙嚯嚯,“噌”得一身站起身,径自往君拂寝宫的方向走去。
呆立在前殿中的五人意识到大祸将至,惊慌失措,原想着趁乱逃出云秦东宫,可云非白的手下早已将东宫重重包围。
别说是五个大活人,就连一只小小的飞虫,都难以逃出守卫森严的东宫。
“君拂,你莫不是活腻了?”
云非白一脚踹开君拂寝宫的大门,却见她优哉游哉地对镜描眉,满腔怒火于骤然间尽数爆发。
他阔步上前,一把拎着君拂的衣领,将之暴摔在地,“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宫眼皮底下豢养面首!”
君拂望着雷霆震怒的云非白,心里咯噔一下,局促不安地绞着帕子,尤为心虚地替自己辩解着,“太子殿下,你听拂儿解释,拂儿是清白的!”
“就你,还配得上‘清白’二字?窑姐儿都没你放荡!”
云非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战战兢兢的君拂,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嫌恶。
倏然间,他将视线落定在君拂的孕肚上,声色冷似寒霜,“假孕?”
君拂吓得瑟瑟发抖,两只脚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想要往后退去,却怎么也动不了。
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身子抖如筛糠,就连空谷幽泉般清脆的声音中都透着灭顶的骇意,“不是的。太子殿下,你听我解释。”
云非白懒得同她废话,他弓下身,倏然伸手,朝君拂的凸肚上按去。
“啊——太子殿下,拂儿知错了。”
君拂失声尖叫,惊魂未定地看向面露狞色的云非白,颤巍巍道:“拂儿的确怀过太子殿下的骨肉,只可惜不幸夭折了。那时候,桃红亦怀了殿下的骨肉,拂儿为同她争宠,不得已之下,只得将错就错。”
“什么时候流的产?”
“东临驿馆。太子殿下为了给凤无忧出气,对着拂儿的腹部猛踹了数脚。是夜,拂儿竭尽全力,也没能保住腹中孩儿。为此,拂儿还躲在被衾下大哭了一场。”
君拂眼巴巴地望着面色骇人的云非白,寄希望于他心中尚还留存着一丝恻隐之心。
令她大失所望的是,云非白本就是寡情之人。除却凤无忧,再也没人能动摇他坚如磐石的心。
他既已得知君拂假孕蒙骗他,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君拂。
少顷,云非白因暴怒而微微失焦的双眸再度聚焦在君拂惊慌失色的面颊上,他单手紧扼着君拂的脖颈,“寝宫中的面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拂儿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拂儿入住寝宫之时,他们就已经在此当差了的。”
君拂连连摇头,转眼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拂儿只记得,曾在神算医馆中见过他们。想来,这一切祸事,均是凤无忧的诡计。”
啪——
见君拂又一次将责任推卸至凤无忧身上,云非白卯足了劲儿,狠狠地扇了君拂两个耳光,“事到如今,还想着祸水东引?你以为,凤无忧有这闲工夫处心积虑地陷害你?”
他话音一落,阴鸷的视线落定在杵在门口处诚惶诚恐不知所措的珍珍等人身上。
“滚进来。”
云非白嫌恶地扫了一眼矫揉造作的面首们,一看到他们和君墨染略有些神似的容颜,就恶心地跟吞了苍蝇一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子殿下恕罪。”珍珍等人齐刷刷地在云非白跟前跪下。
“谁派你们来的?”
“回太子殿下的话,是...是东临百里国师。”
纯纯年纪小,受不得云非白这般恐怖的威压,三两下就将百里河泽供了出去。
“百里河泽?”
云非白眉头紧蹙,他原以为百里河泽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将君墨染当成了灭族仇敌。
现在看来,百里河泽应当已经知悉真相。
不过,在云非白看来,即便是十个百里河泽,也不足为惧。
当年,他既能一举屠尽南羌王室,让百里河泽受尽山贼流匪的侮辱与折磨。
现如今,他照样能让百里河泽深陷在六年前的阴霾之中,让其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来人,将这群大逆不道者连同太子妃一并扔入狼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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