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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真这么说?”
她虽不情愿凭着君墨染的关系,于东临朝堂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但君墨染为她据理力争的态度,确确实实令她万分动容。
傅夜沉微微颔首,“千真万确。所以,无忧你动心了么?”
“你一天到晚,瞎操心个啥玩意儿?爷动没动心,关你屁事?再多话,爷不介意亲手割下你的舌头,蘸酱吃。”
“我只想更深入地了解你。”
傅夜沉心下纳闷至极,凤无忧脾气这么臭,竟能在君墨染跟前安然无恙地蹦跶这么久?
殊不知,凤无忧在君墨染面前,乖得跟猫儿一般,哪里敢乱发脾气!
再者,君墨染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不顾一切,霸宠无度。
“无忧,那你觉得阿泽为人如何?”傅夜沉原想亲口问问她,在她心中,他和百里河泽有无区别。
可话到嘴边,他突然不敢问出口,就怕她一口气将他们二人给全盘否定了。
许是站立太久,凤无忧总觉得小腹有下坠感,一阵闷一阵痛。
为缓解疼痛,她只得蹲伏在檐角之上,一边目眦尽裂,全神贯注地盯着云非白腰间的环佩,一边敷衍地应着傅夜沉滔滔不绝的提问,“罪不及幼童。百里河泽手刃楚十四的时候,他就已经不配为人。”
“无忧,你可有想过,能在东临朝堂上争得一席之地之人,均不是等闲之辈?也许,君墨染的手段比起百里河泽,有过之而无不及。”
“摄政王光明磊落,绝不会像百里河泽那般,向无辜的妇孺幼童痛下杀手。”凤无忧听到傅夜沉妄加非议君墨染,气不打一处来。
傅夜沉察觉到凤无忧的怒火,已经了然,君墨染在她心中,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
只不过,在他看来,百里河泽和君墨染并无本质的区别,凤无忧单方面袒护君墨染,让他委实不快。
沉吟片刻之后,他再度开口,“这世道,艰险难测,总有人负重前行。阿泽对别人虽狠,对你并不算坏。在得知你被北堂龙霆重伤之后,他拖着重伤的身体,旋即命部下堵了北堂龙霆的路。只可惜,左相敖澈亦是个硬骨头,死死地护在北堂龙霆和北堂璃音跟前,平白无故地挨了数刀。”
“你以为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这种行为有何意义?百里河泽对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是人做的?”
凤无忧瞬间炸毛,她平白无故地失了清白,傅夜沉竟说百里河泽对她还不算坏。
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夜沉能清楚地看见凤无忧的挣扎与痛苦,他很想告诉她,百里河泽根本没有碰过她,只是他终究没将这番话说出口。
他虽十分喜欢凤无忧的性子,但他早已将百里河泽当成了亲人。
当啷——
正当此时,驿馆别院中,云非白倏地起身,趁着渐浓的酒兴,将媚然天成的桃红打横抱起。
他腰间的环佩,不慎被蹭落在地。
凤无忧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云非白的环佩,和君墨染赠她的九霄环佩,近乎一模一样。
她记得君墨染亲口说过,九霄环佩乃君家的传家之宝,从不外传。
既不外传,云非白又是从何得到一块同九霄环佩一模一样的玉佩?
“怎么了?”
傅夜沉见凤无忧目不转睛地盯着云非白,郑重其事地说道,“无忧,你可千万别被云非白俊逸的外表所惑。他虽被云秦百姓奉为降世神明,实则弑杀成性,是个不折不扣的嗜血狂魔。”
“俊逸么?不如阿黄万分之一。”
凤无忧深深地扫了一眼驿馆院落中,被云非白遗落在一隅的环佩,缓缓站起身,心事重重地朝着前方院落走去。
不得不说,因着群儒宴的缘故,东临驿馆空前热闹。
同云非白院落相邻的,便是西越公主叶俏所住院落。
彼时,夜已深沉。
可叶俏依旧身着舞服,勤加苦练。
傅夜沉不由得摇了摇头,话里行间藏着几分戏谑,“就她这资质,也好意思参加群芳卉?”
“群芳卉?”
“你不知道?群芳卉乃东临声势最为浩大的选美盛会。但凡摘得头筹的姑娘,便可获得一次自主择婿的大好良机。届时,被头魁选中的男子,不论欢喜与否,必娶之。”
“怪不得!”
凤无忧恍然大悟,她就说一个更擅长舞刀弄枪的刁蛮公主,怎会突然间转了性,学起了舞。
原来,是为了在群芳卉上拔得头筹,好名正言顺地嫁入摄政王府!
傅夜沉亦清楚叶俏对君墨染的心思,他原以为凤无忧会暗中使诈,比如毁了叶俏的脸,又或是废了叶俏的腿。
不成想,凤无忧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便于屋檐上健步如飞,径自往北堂龙霆所在的院落行去。
“无忧,你难道一点儿也不担忧,叶俏拔得头筹,顺利嫁入摄政王府?”
“有什么好担忧的?”
凤无忧思忖着,君墨染若不愿意娶,纵叶俏的舞姿胜过九天玄女,也是徒劳。
既是如此,她又何须庸人自扰?
第237章 抢夺摄政王(2更)
话虽如此,凤无忧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越走越疾,在颇陡的斜飞屋檐上,如履平地。
傅夜沉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眸中掠过一抹沉思,“无忧,你当真没被换过芯?”
他乃仵作出身,旁人也许不相信借尸还魂这类诡事,他却是亲眼见过的。
故而,他开始有些怀疑,眼前的凤无忧,也许并不是北璃那位骁勇善战的凤小将军。
“关你屁事?”
凤无忧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没料到,傅夜沉这等人间尤物,竟是个话痨。
一张嘴噼里啪啦,好似泄洪,滔滔不绝,没完没了!
傅夜沉讪讪笑道,他只是有些好奇借尸还魂的原理,至于凤无忧究竟有没有被换过芯,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毕竟,他没见过原来的凤无忧,喜欢上的仅仅是眼前这位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女英豪。
凤无忧双手背于身后,刚踏入北堂璃音缩在院落,便听闻北堂璃音的两位贴身婢女正眉飞色舞的议论着她。
她莞尔一笑,轻声道,“爷的魅力果真无人能及!竟荣幸地成为了闺阁少女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内室中,北堂璃音端坐在食案前,由着春夏为她涂上素色丹蔻,一边冷声询问着麝月,“可有探听到凤无忧和东临摄政王是何关系?”
麝月摇了摇头,而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审慎言之,“坊间传言,凤无忧乃东临摄政王最喜爱的面首。”
“面首?”
北堂璃音嗤笑出声,“就凭她?”
“传闻,凤无忧之所以能在东临京都最为繁华的桃李街开设医馆,纯粹是因为东临摄政王为她扫清了重重障碍,甘愿成为他最为坚实的后盾。”
“凤无忧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消息属实与否?”
麝月信誓旦旦道,“确认属实。神算医馆所处的地段恰好在醉柳轩对门儿,生意尤为红火。据说,凤无忧一日只接三单,每一单光是初诊费用,就高达一万两。”
北堂璃音一听凤无忧这么会敛财,银牙碎咬,愤懑不已,“东临百姓竟如此好骗?初诊一万,她怎么不去抢?”
麝月又言,“东临摄政王还为凤无忧请来了隐世神医顾南风。他每日可接数十单,若是遇上贫苦百姓,诊金分文不取。故而,神算医馆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还因此善举赚足了声誉。”
砰——
北堂璃音勃然大怒,猛地将食案上的杯盏扫落在地。
她咬牙切齿道,“凤无忧,你为何总是要跟本宫抢!”
屋顶上,傅夜沉随手揭去两片青瓦,同凤无忧一道,兴致勃勃地看着内室中气得花枝乱颤的北堂璃音。
傅夜沉颇为疑惑地询问这凤无忧,“你究竟跟她抢过什么?瞅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倒像是恨惨了你。”
凤无忧无奈地耸了耸肩,“许是爷风华绝代,抢了她的风头。”
“我怎么觉得,北堂璃音似乎早就得知你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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