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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粗略一瞥,君墨染俊美无俦的脸,“唰”得一下爆红。

    第228章 禁忌(3更)

    她,她似乎没受伤……

    只是,月信这玩意儿,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啊。

    沉吟片刻之后,他强作镇定,沉声问道,“可需要涂些金疮药?”

    “………”

    凤无忧无语地看着他,他还真是个傻大个。

    竟想着用金疮药止血!

    君墨染亦觉自己的提议欠妥当,只得噤了声,让凤无忧靠在怀中,一动不敢动。

    她冗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因着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剧痛,她眉头紧拧,只得无助地攥着君墨染的前襟。

    “怎么会这么痛?”

    君墨染虽不太了解月信这回事儿,但府中女人也不少,似乎从未有人像凤无忧这般。

    “凤无忧?”

    君墨染轻晃着怀中双眸紧闭的凤无忧,意识到她痛得失了智,急声唤着屋外的顾南风,“顾南风,速来!”

    顾南风打了个哈欠,不疾不徐地推开内室门扉。

    他侧了侧鼻,旋即抬手在鼻尖轻挥了两下,“怎么有一股血腥气?”

    君墨染本不情愿让顾南风得知凤无忧身上的秘密,只是他更担忧凤无忧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只得命他上前诊脉,“顾南风,此事不得同外人说道。”

    顾南风将手搭在她手腕上的那瞬,便将凤无忧的身体情况探了个七七八八。

    他眸色微凝,尤为严肃地说道,“久病难医。”

    “何意?”

    “为维持喉结等男性体征,她似乎在服用一种剧毒禁药。”

    “当如何治?”

    “无药可治。”

    顾南风脸色尤为凝重,“她之所以痛得这么厉害,也和体内的毒药有关。更严重的是,毒药在她体内已潜藏了数十年,她可能永远怀不上孩子。”

    “当真无药可治?”君墨染急得发狂,若是每个月,她都痛得跟死了一回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可以内力纾解她腹部的疼痛之感。不过,你还是趁早死了让她替你们君家开枝散叶这条心。怀不上孩子还好,她尚能安安稳稳过一生。倘若不幸怀上孩子,只有一种可能。”

    “若怀上孩子,当如何?”

    君墨染剑眉紧蹙,他倒是没想过这么长远的问题。

    但他不希望凤无忧的身体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一尸两命。”

    顾南风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下亦对凤无忧生出几分怜悯之意,“一个姑娘家,竟女扮男装多年不被识破。想来,定是至亲从中推波助澜。她年方十七,体内毒药已存在数十年之久。也就是说,她六七岁的时候,便被人灌下剧毒禁药。”

    据司命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凤无忧的生母邱如水原先只是北璃先后身边的洗脚婢,却凭着见不得光的手段,逼着凤之麟将她迎娶进门。

    直到凤无忧被送入军营,初露锋芒,邱如水在将军府的地位才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此看来,凤无忧体内的毒药,极有可能是她生母亲手下的。

    愈发接近真相,君墨染就愈发心疼凤无忧。

    这么多年,她活得应该很辛苦吧?

    她和君拂、北堂璃音差不多大,却没有她们的好运气。

    “顾南风,不计代价,务必治好她。”

    君墨染突然有些害怕凤无忧会一睡不醒,他还没来得及对她好,还没来得及许她一生一世,她绝不可以出事。

    顾南风摇了摇头,“我自会拼尽全力。只是,在她体内的毒素未清之前,最好别和她同房。若是不慎怀孕,她绝无生路。”

    第229章 头一回做窃贼(4更)

    君墨染虽馋她的身子,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待顾南风再度掩好门扉,君墨染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轻放在榻上,让她靠在他胳膊上,另一只手轻覆在她冰凉的小腹处,为她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真气。

    他只要闭上眼,脑海中满满的全是她。

    还记得,她初次登上烟笼戏台艳煞四方。

    还记得,她醉后莽撞闯入溷藩直夸他小解时声音清脆悦耳。

    还记得,她在腹上画了一百多块腹肌,扬言要和他比大小。

    呵……

    这离经叛道的小东西,真不知她哪里来的勇气,将自己根本没有的玩意儿,吹嘘得人人艳羡。

    然,他又忆起她在府衙大堂被他吓得泪水盈眶的可怜模样,还有他将生性恐水的她抛至酒缸中欲将她溺毙时,她苦苦挣扎的模样。

    负罪感,于顷刻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凤无忧,本王该怎么弥补对你的亏欠?”君墨染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和凤之麟,北堂龙霆,百里河泽之辈相比,他对她也并没有好多少。

    凤无忧只觉腹部被一只宽大且温热的手掌覆盖着,疼痛感大有减轻。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揽着君墨染的腰身,低声呓语道,“发大水了。”

    “………”

    君墨染怔愣了片刻,察觉到愈发浓重的血腥味,才知凤无忧所言何意。

    他倏地起身,替凤无忧掖好被角之后,全然不顾衣袍上的点点红梅,又不动声色地潜入青鸾屋中,欲寻些女儿家月信时用的物件儿。

    只是,他刚踏入青鸾的卧房,追风亦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君墨染做贼心虚,急急躲至屏风后,屏息闭气。

    追风全然未察觉到君墨染的气息,见四下无人,竟将青鸾穿过的的肚兜儿放至鼻尖轻嗅,“唉,这才是女儿家该有的娇香。”

    近段时间来,他似乎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趣,这使得他十分慌张,深怕自己某项方面出了些故障。

    好在,他对青鸾还是有感觉的。

    不止对她有感觉,连她穿过的衣物,他都爱不释手。

    君墨染狂抽着嘴角,他没想到,追风竟还有如此猥琐的一面。

    正当此时,青鸾一边低泣,一边抱着半人高的阿黄,踏入了内室,“阿黄,公子身体有恙,你现在可不能去打扰她。”

    “嗷呜——”

    阿黄极通人性,它意识到凤无忧的情况不容乐观,亦闷闷不乐地耷拉着脑袋任青鸾抱着,甚至都懒得去调戏隔壁屋里野性难驯的赤兔马。

    追风没料到青鸾会在此时回屋,“咻”地一声,快速蹿至屏风后,欲避避风头。

    然,他尚未站稳脚跟,就和一脸肃穆的君墨染迎头相撞。

    四目相对,二人均尴尬得面红耳赤。

    “王,您怎么在这?”

    “迷路,走错。”

    追风闻言,亦讪讪笑道,“不知是不是医馆里药瘴重了些,属下亦一时迷了方向,不知闯了谁的卧房。”

    君墨染早知追风生性风流,他亦从不管追风的私事。

    但追风居然敢对凤无忧身边的人下手,他不得不好好警告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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