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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一听,警铃大作。
他二话不说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凤无忧翻了个面儿,“别怕,我只看你伤处。”
“不要。”
凤无忧被动地趴在榻上,除了一张嘴还能微微翕动,浑身如同散架了般,稍稍挪一下位置,便累得汗如雨下。
顾南风略显鄙夷的看向君墨染,“你就这么点儿魄力?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啊!直接扒,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君墨染满头黑线,深怕凤无忧误解他,特特解释道,“本王从未扒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扒皮除外。”
他如此言说,无非是想要让凤无忧知晓,他清白得很。
可听在凤无忧耳里,就成了恐吓,“您老人家说过不为难我的!这会子,却又要扒我的皮。”
“本王哪里舍得?”
君墨染显出一副深情不寿的模样,轻轻褪下盖在她背上的薄衾,温热的大掌停驻在她背脊处,轻声问道,“本王只想看看你的伤势。”
顾南风摸了摸鼻子,委实觉得他们二人墨墨迹迹,烦人得很。
“凤无忧,你不是自称很恢弘?怎么连给人见证恢弘的勇气都没有?”
“顾威猛,不也不够威猛?”凤无忧反声呛道。
说话间,君墨染已然将唧唧喳喳的顾南风扔出了窗外。
他利落地紧掩门扉,旋即阔步行至榻前,小心翼翼撕开凤无忧背部的衣物。
凤无忧心下尤为忐忑,虽说君墨染好像对男女之事不怎么开窍,单看背部未必能看出端倪,但就这么被他盯着后背,她竟觉心跳加快,紧张得几近晕厥。
撕拉——
布帛碎裂声不绝于耳,听得凤无忧胆战心惊。
须臾间,大片雪肤便暴露于君墨染眼前。
他黑金色的眼眸,定格在她迷人的腰窝处,心下略略讶异,男人身上居然还有腰窝这般迷人的存在!
“摄政王,您老人家在看什么?”
凤无忧双手紧攥着身下的衾垫,深怕他突然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猛扑而来。
君墨染回过神,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触着她脊背处的大片淤青,“还好,只是些外伤。千万别饿着自己,也别考虑减肉,想吃什么,就多吃些。”
只是外伤?
凤无忧有些怀疑君墨染在敷衍她。
她前世为掩盖佣兵身份,倒是当过一段时间男科医生。
倘若她接手的病患得的是不治之症,彼时她的说辞,和现在君墨染的说辞正可谓如出一辙,极为相像。
详细情况一概不提,只心怀怜悯地对病患说“不碍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回,当真是凤无忧想多了。
君墨染只是觉得凤无忧背脊过于单薄,瘦到连蝴蝶骨都比寻常人突出一些。
“摄政王,您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救了?”凤无忧瘪了瘪嘴,心中甚是不甘。
重生不过一个月时间,居然又要被阎王收回地府!
可惜,她这辈子还未干成什么大事。
“胡说八道。”
君墨染笨拙地替凤无忧背上淤伤处上着药,“北堂龙霆手上力道若是再重一分,背脊势必碎裂成渣。”
“摄政王,我当真有救么?我怎么觉得浑身发寒,腹痛如绞?”
凤无忧费劲地抬手,轻拽着君墨染的衣袍。
“腹痛如绞?”
君墨染闻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翻了个面。
第227章 善意的谎言(2更)
“不,不可以!”
凤无忧惊慌失措,局促不安地遮住要紧部位。
君墨染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摄政王,您别误会。我,我只是吃多了。”
凤无忧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不该提腹痛这一茬。
君墨染只怔怔地盯着她,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早就察觉到凤无忧不对劲,但因为自己之前对她做的混账事,使得他完全不敢往这方面想。
而今,他看到的一切,使得他不能再自欺欺人。
凤无忧确确实实是个女人,还是个细皮嫩肉,肤白貌美的女人。
君墨染激动得有些失语,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凤无忧是个女人,她是个女人!
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将她宠上天!
宠她,往死里宠。
此时此刻,凤无忧差点儿被一声不吭的君墨染吓死,她局促不安地看向君墨染,极小声地嘟囔着,“摄政王,我不是有意欺骗您老人家的。您要是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千万别杀我。我还想吃好多东西,还没有正正经经睡一回美男。”
君墨染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竟把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家吓得这般战战兢兢。
“水儿,别怕。我是蓝染。”
君墨染扯了个谎,声色略略发颤。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过往种种,折磨得他内疚至极。
若是换个柔弱一些的姑娘,想必早就被他折磨得香消玉殒了吧?
凤无忧闻言,长舒了一口气,但她心中,又生出一丝失落感。
不知为何,她竟隐隐有些期待君墨染得知他是女人后的反应。
转念一想,君墨染那么痛恨采花女贼,若是让他得知自己就是采花女贼,他不得将她撕得粉碎?
如此,也好。
“君蓝染,你看够了没?就不怕长针眼?”凤无忧忿忿言之。
君墨染旋即收回视线,忙不迭地替她掖好被角,“水儿别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
“你不是早就将爷里里外外研究了几百遍?好奇什么?”
凤无忧古怪地看着他,若不是因为身体极度不适,她才不会咸鱼般瘫在榻上,任他宰割。
君墨染眉头紧蹙,他没料到君蓝染竟对凤无忧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心下郁猝至极。
“嘶——”
又一阵腹部绞痛侵袭,凤无忧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冷汗迭出。
“怎么了?”
君墨染紧张至极,倏地将她连人带着被衾搂在怀中。
她背上的伤,明明不碍事。
可看她的模样,确实是痛苦至极。
起初,凤无忧以为自己身受重伤,将不久于人世。
直到汩汩鲜血溢出体外,她才意识到自己这般虚弱,只是因为月信的缘故。
算起来,刚好一个月。
君墨染嗅觉极其灵敏,忽闻她身上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心下一急,着急忙慌地拆开被衾,仔仔细细地着怀中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显出轻微惊厥症状的凤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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