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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国师出手相救
君墨染徐徐松了手,犀锐的视线恰巧落在她嫩藕般白净的小腿上。
不知为何,他突然萌生出一种想伸手撩她袍裾的冲动,原始的欲和念左右着他的理智,使得他冰冷似霜的眼眸于不知不觉间火苗四蹿。
凤无忧察觉到君墨染愈发炽热的视线,紧张地咽着口水,深怕他一个冲动,倾身上前扒拉她。
“摄政王,春宵一刻值千金。醉柳轩中,美人似锦,您老人家千万别为了我,误了大好时辰。”凤无忧为转移他的视线,刻意指着倚靠在阑干边风情万种巧笑倩兮的似水佳人。
君墨染却觉得,与其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不若折腾折腾凤无忧。
再者,醉柳轩的女人,完全勾不起他的兴致。
就连号称东临第一美人儿的楚依依,他都懒得看上一眼。
“本王命你捉拿女贼,你却带着暗影十八骑在醉柳轩寻欢作乐?酒劲若是过了,就自行了断,省得本王亲自动手。”君墨染魔音再起,他单臂撑在靠座上,另一只手轻敲着琉璃食案。
无计可施下,凤无忧只好孤注一掷,抓着君墨染话中的漏洞,为自己莫须有的“男性特征”争取一线生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遽然抄起食案上的茶壶,误把茶壶作酒壶,兜着壶嘴儿牛饮而尽。
“嗝儿——”
她灌了一肚子茶水后,旋即将错就错,乖巧地伏在君墨染腿上,“酒劲还没过呢!暂时没法自行了断,手抖。”
“你喝的是茶。”君墨染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茶不醉人,人自醉。”
“需要本王亲自动手?”
凤无忧巧舌如簧,“摄政王,您有所不知。我家中三代单传,家中年迈老爹日日夜夜都盼着我能争口气,生几个大胖小子。所以,您能不能等我娶妻生子后,再阉?”
司命默默汗颜,显然有些听不下去凤无忧的胡言乱语。她怕是不知道,君墨染早就将她的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
“凤之麟已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莫不是忘了?”君墨染猛然倾身,再度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在本王面前耍花招,下场会恨惨。”
“原来凤之麟那老东西同我断绝了父子关系啊?瞧我,醉得稀里糊涂,竟忘了这茬!”
凤无忧一手扶额,作困惑状,讪讪而笑。
刹那间,君墨染冷不丁地被她的浅浅笑靥晃了心神,恼意顿生。
他极其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手中力道因暴躁的情绪猛然加剧,掐得凤无忧的脖颈尽是勒痕。
“摄政王,手下留情。”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河泽清冷的声音乍响。他似乘风而来,披散在身后的墨发不扎不束,更显其出尘洒脱。
君墨染闻声,倏尔放开小脸憋得通红的凤无忧。
他刀锋般冷情的目光落在百里河泽身上,薄唇轻启,“国师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百里河泽唇角微勾,徐徐落座在君墨染对面。
他着一身白衣,外罩素色薄纱,飘然若仙,同气质邪魅狂傲的君墨染简直是两个极端。
第73章 公然抢人
凤无忧浑然无力的双手捂着满是勒痕的脖颈,尤为感激地看向百里河泽。
她心下思忖着,第六感有时候也不是特别靠谱。
一开始,她总觉百里河泽心思深沉,寡言腹黑,怎么看都不像个善茬儿。
然,事实胜于雄辩。
百里河泽比霸凛狂拽的君墨染要温和得多,起码他不会时时刻刻想着要自己的小命。
如此一番比较,凤无忧顿觉百里河泽容貌似画,眼若明溪,出尘似画中神,怎么看都像极了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百里河泽察觉到了凤无忧的视线,回之以温和浅笑。
他端起琉璃食案上的越瓷茶杯,浅尝辄止。
君墨染将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心里又生出一股无名燥火。
追风见状,急行至百里河泽身边,高声提醒道,“国师,此座乃宸王专座。”
百里河泽置若罔闻,他轻抿着薄唇,声色中尽显疏离,“急奔而来,尤为口渴。讨摄政王一杯清茶,妥否?”
“仅仅只是讨茶?”
君墨染轻拢水墨广袖,骨节分明的手轻晃着茶杯。
“除却讨茶,还有一桩闲事,本座非管不可。”百里河泽轻放下手中茶杯,缓缓起身,朝凤无忧走去。
君墨染见状,倏尔起身,拦在了百里河泽身前,“他是本王的人。”
百里河泽眉梢微挑,轻嗤出声,“他是谁的人,本座不在乎。本座只知,本座是他的人。”
他话音刚落,醉柳轩内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跟着心碎了一地。
短短半日功夫,东临双绝竟同时看上一个男人!
这对于她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瘫坐在地的凤无忧亦震惊地无以复加,一度以为自己陷在梦境之中。
她万万没料到,百里河泽为了救她,连名声和脸面都不要了,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和她关系匪浅。
“国师莫不是蓄意同本王抢人?”
君墨染唇角斜勾,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百里河泽寸步不让,反唇相讥,“抢人的,未必是本座。若论先来后到,也该是摄政王慢了一步。”
“哦?说来听听。”君墨染薄唇轻启,鹰隼般犀利的眼眸紧锁着面容清冷的百里河泽。
不得不说,他确实对百里河泽和凤无忧的“过去”有些兴致,
“不日前,凤小将军突然闯入本座屋中,意图不轨。他不顾本座反抗,强行同本座颠倒鸾凤,夺走了本座极其珍贵的第一次。”百里河泽声色淡然,仿佛被人夺去清白是件稀松寻常的事。
追风见状,悄然挪步至君墨染身侧,低声道,“王,国师所言非虚。属下奉命搜寻凤小将军那日,曾亲眼目睹国师被一男子强按在榻上。只不过,属下并未看清国师身上那人的面容。”
君墨染闻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凤无忧,“你当真碰过人家?”
凤无忧连连颔首,“确有此事。”
“摄政王,凤小将军都亲口承认了与本座之间的露水情缘,可否请你高抬贵手,将他还给本座?”百里河泽嘴角噙笑,直截了当地绕过君墨染,将凤无忧搂入怀中。
第74章 吃醋
“本王的人,凭什么拱手相让?”
君墨染黑金色的瞳眸因愤怒,被深红的血晕渐染,若血月垂悬,令人触目惊心。
说话间,他又将凤无忧拦腰拽至自己怀中,霸道地宣誓着主权,“凤无忧是生是死,只能由本王定夺。”
凤无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她总感觉百里河泽的来意并不似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他抢人的理由虽得以逻辑自洽,但亦有弄巧成拙之嫌。
经他这么一闹,君墨染似乎更加愤怒不可自控。
不过,比起喜怒无常的君墨染,她思忖着百里河泽应当温和一些。
深思熟虑后,凤无忧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痛心疾首道,“摄政王,是我辜负了您老人家的信任。仗着您的宠爱肆意妄为,强抢黄花闺男,酿下滔天大错!如今,事情败露,我已无颜面留在摄政王府。您不必管我,从今往后我当日日夜夜活在忏悔之中,努力赚钱养家糊口,对国师的下半生以及下本身全权负责。”
百里河泽嘴角狂抽,他和凤无忧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他如此言说,纯粹是为了试探君墨染,探探他究竟有没有真心。
不料,凤无忧的脸皮居然厚比城墙,什么混账话都敢说!
况且,他好歹是东临国师,何时落魄到需要他人养活的境地?
“凤,无,忧!你有胆再说一遍!”君墨染咬牙切齿地说着,周身杀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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