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凤小将军,一会儿见到王,说话可得小心些切不可莽莽撞撞。”追风低声嘱咐着一脸茫然的凤无忧。
“难不成,我又得罪他老人家了?”凤无忧愁眉莫展,心下腹诽着君墨染君就是个矫情鬼,听不得一句不好。
“我记得没把他怎么着啊,还夸他如厕的姿势潇洒非凡呢。”她小声嘀咕着,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着即将到来的急风骤雨。
第70章 匕首拿去,自宫谢罪
司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神神叨叨的凤无忧,总觉得自己收集的情报不够准确。
据潜伏在北璃的线人来报,凤无忧寡言冷淡,不苟言笑,是远近闻名的玉面阎罗。
可司命眼里的凤无忧,舌灿莲花,跳脱张扬,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寡言冷淡的主儿。
思量再三,司命终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低声问道,“凤小将军,您之前也是这般快乐的么?”
“遇到小血管后,我的快乐就离家出走了。”
凤无忧觉得司命眼神不太好,遂踮着脚尖凑至他跟前,打算让他看清楚自己脸上显而易见的忧伤。
司命下意识地后仰着身体,急急地避开凤无忧那张引人沉堕的俏脸。
正当此时,君墨染一记眼刀冷不丁地穿过绕梁香雾,冷飕飕地朝凤无忧射去。
追风,司命二人顿觉背脊发寒,极为默契地松开架着凤无忧胳膊的手,任由她跌跌撞撞地摔至君墨染脚边。
“鼻子都要撞歪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轻揉着瞬间通红的鼻子。
“抬起头来。”
君墨染居高临下地看着鼻尖通红,楚楚可怜的凤无忧,声线亦柔和了不少。
可一想到溷藩中她的混账样儿,君墨染又恨不得将她踩在脚下,狠狠蹂躏一番。
凤无忧闻声,徐徐抬首。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君墨染微敞襟袍下宽阔的胸膛。
再往上看,他脖颈间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刀刻般俊美无俦的脸颊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狂野不羁,魅惑性感,令人欲罢不能。
她微微愣了神,心下腹诽着上天可真是不公!
君墨染明明已经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竟还生得这么完美!他身上的每个部件,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
最令她困扰的是,君墨染骨子里散发的慵懒随性,随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将她稍稍回拢的理智又尽数打散。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指了指他宽松襟袍下隐约可见的胸肌,“摄政王,您冷不冷?需要鄙人温暖柔软的大手为您驱寒取暖吗?”
君墨染斜睨了一眼蹲伏在他脚边的凤无忧,倏地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脑袋。
“酒醒了?”
他刀锋般冷漠的目光中淬着一丝戏谑,薄唇亦微微上扬,抿出一抹薄情的浅笑。
凤无忧眨了眨眼,意识到君墨染的反常之处后,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沉吟片刻后,她低声答道,“醒了,摄政王莫要见怪。”
“嗯。匕首拿去,自宫谢罪罢。”
君墨染低醇的音色中透着几分阴鸷,将他声线中与生俱来的慵懒随性尽数掩盖。
即墨子宸单手托腮,双目矍铄地盯着颊面潮红未褪的凤无忧,越看越是欢喜。
若不是君墨染也在场,他完全不介意将娇憨可人的凤无忧就地正法。
在即墨子宸眼中,世间万物,仅仅只有美丑之分。对他而言,男女区别并不算大,他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
凤无忧瞟了一眼被君墨染扔至跟?前的匕首,自然不肯接。
她横出一条腿,将闪着寒芒的匕首扫至伸手不可及之处,这才大着胆子,诘问着君墨染,“敢问摄政王,我犯了什么错?于溷藩中邂逅英姿勃发的您,并非我本意。况且,您捂得紧紧的,我只匆匆扫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
第71章 本王是不是太宠你了?
“咳咳——”
即墨子宸闻言,差点儿被口水呛死,震惊得无以复加,“阿染,他竟藏于溷藩之中窥视你的身体?”
君墨染强按下额角处突突起跳的青筋,音色骤冷,“司命,送客。”
“宸王,请。”
司命面迎即墨子宸,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并无多话。
“阿染,此处是醉柳轩,不是你的摄政王府。你可别仗势欺人。”
即墨子宸正在兴头上,一双眼恨不得黏在凤无忧身上,又岂肯轻易离去?
“司命,扔。”君墨染凤眸微眯,霸凛的声音乍响。
“是。”
司命抽着嘴角,心下腹诽着即墨子宸同铁手一般,毫无眼力劲儿。
谁人不知,君墨染情绪一上来,连即墨胤仁都敢教训,更何况是毫无实权只会花拳绣腿的宸王?
“阿染,你无情!”即墨子宸瘪着嘴,作势冲到君墨染面前同他理论一番。
岂料,他话音未落,就被司命一手托起,扔出窗外。
“………”
凤无忧不动声色地看着被抛出窗外嗷嗷哀嚎的即墨子宸,心中对君墨染的忌惮又深了一分。
之前,她只知君墨染惯于仗势欺人,但并不知,他竟狂到公然对一国王爷下手!
君墨染“收拾”完即墨子宸,又将注意力移至蜷缩在他脚边兔儿般娇小的凤无忧身上。
他单手捏着凤无忧的下颌,迫使她仰着头对上他盛气凌人的视线,“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既然醒了,就痛快些,自行领罚。”
“俗话说得好,唧唧复唧唧,唧唧多珍贵!摄政王,男人何苦为难男人?那地儿,我舍不得切。”
凤无忧觉着,自己若是真有那物,切了也就切了,关键是她没有!
只要动刀,准保露馅儿!
一旦露馅儿,小命不保!
“你说什么?”
君墨染剑眉微蹙,他虽听不懂凤无忧的言下之意,但那句“唧唧复唧唧”定别有深意。
总而言之,她说出口的,准没好话。
凤无忧倒是想同他谈谈诗词歌赋,探讨“唧唧复唧唧”其中奥义,但君墨染这般狂拽残暴的人,未必有这个闲情雅致。
与其对牛弹琴,不若说点牛听得懂的。
如此一想,凤无忧以单指轻戳着君墨染紧掐着她下颚的手,“摄政王,可否先收回您好看至极的手?我下巴都快被拧脱臼了。”
“凤无忧,本王是不是太宠你了?”
君墨染并未收回手,反倒更用力地掐着她的下颌。
他黑金色的瞳眸落在她红了大片的肌肤上,心下顿生懊恼,但更多的是快意,凌虐弱者的快意!
凤无忧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幻听。君墨染什么德行,他自己心里没数吗?每时每刻都想着虐待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她是不是太宠她了!
“摄政王,您宠人的方式还挺别致。”
凤无忧狠狠地瞪着面前残暴不仁的男人,咬牙切齿道。
追风却觉得,君墨染对凤无忧算是格外宽厚了。若是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君墨染的底线,多少条命都不够赔。
“不服?”
君墨染感受到凤无忧的怒气,极其狂傲地反问道。
“服!水土不服就服您。”凤无忧讪讪而笑,极其敷衍地答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