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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差点脱口而出,明明上一秒只觉得自己对苼尔沫只是惦念罢了,可额娘说了这样的话后,他却无比相信自己喜欢她了。人倒是还真奇怪的很,胤祺纠结的看向纳兰珠。
胤祺撇着嘴,半天才道:“您要是这样说……那我确实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与此同时, 另一方向的新科三甲游街也迎面而来。
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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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瞧瞧瞧!”围观人一听响锣连忙高声喊道。
“是啊!都娶了!”
右侧的榜眼唐恩宜轻哼一声不屑道:“算什么良配?那萧文选正在家中闹着要退亲呢!说是有了什么心上人宁死也不从这小郡主当什么郡马爷。齐王妃让我母亲帮着说项,他却极不耐烦为了退亲竟污蔑人家小郡主刻薄寡恩不择手段了。”
纳兰珠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道:“靳辅不是什么干干净净的臣子,但也未必不是个为了黎民百姓而敢与朝臣据理力争的大人,人总不是完美的,说起来他能十年如一日的为治水一事四处奔走,已然比那些只知道张嘴的臣子好太多。
“不……不是……”胤祺结结巴巴的刚要说话,纳兰珠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主意我也给你出了,你就自己拿主意!至于你今儿遇上的那位姑娘,也早拿个主意,藏着人家黄花大闺女不让回家,这事儿可不怎么地道。”
纳兰珠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梦里的她曾经执拗的任性的想要去拥有那个不切实际的他,她的上一个人生曾经满心欢喜的想要去嫁给他。
纳兰珠却悄然笑道:“怎么?怕人家姑娘是个丑八怪?年纪轻轻的不要只看相貌!”
“锵锵!”远处锣鼓清道。
少年郎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圆领袍,脚跨金鞍红鬃马。
今日的长安街更是堪比上元节夜里游灯还要热闹。
“额娘也是可惜靳辅大人的?不该保他一条命吗?更何况还有清徽,清徽他做错了什么?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若有他日清徽会是个正真的好官!我们……该救救他啊额娘!”胤祺说着这话,一时不由得就有些动容。
“和嫔?我与和嫔说什么……那姑娘同和嫔是什么关系?”纳兰珠下意识地说出了口,也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胤祺今日见着的那女孩原是该同和嫔有些关系的。
纳兰珠这话说得十分顺溜,就好像之前与银翘讨论人家姑娘好不好看的人不是她一般,倒也是双标的厉害。
最左的裴玉山听了这话突然笑出了声,“刻薄寡恩虽不至于, 不择手段倒是极为贴切。”
胤祺却傻愣愣的问道:“您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您真什么都知道了呢!她是同和嫔娘娘沾亲带故,我同她也实在是有些缘分的,我……”
“她……她她她,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宝官该不是您派来的?”胤祺惊讶的喊出了声,“那您同和嫔娘娘说了吗?和嫔娘娘该不会转头就把她的下落告诉家里人了?”
本就是出游的好日子,又逢新科三甲进士游街赴琼林,昌黎国的小郡主进金陵和亲, 两件大事撞在一起。
“瞧瞧这嫁妆, 昌黎国虽是一向富庶但这也……”站在首前的郎君惊叹着连话都说不出。
这厢也是旗鼓开路前呼后拥的,最先的护卫竖着两面牌匾, 一书“肃静”,一书“回避”。
纳兰珠的话说得十分平静,可胤祺听在耳朵里却总觉得这话里是带了讥讽的,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但这样的寻常每每说起他便能强烈的感受到额娘眼睛中的那种讥讽与不屑。
“都娶了?”
如此一派春荣, 方显太平盛世熙攘繁盛。
众人转头望去,几十架马车从永定门方向驶来, 随车的铁甲黑骑更是严阵以待。这等浩浩荡荡的车队自前朝的安宁公主嫁去昌黎后已是许多年没再见过了。
“我到哪去救他?若想要救她你该出力才是!”
“我?”
只可惜……一旦罪名降下来,百姓们就只记得他是个贪官而已,至于其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想得起了!”
第40章 上辈子与前世
傅道忱微微皱眉:“事关郡主人品这话怎可随随便便就说出口,即便是退亲也不可这般损毁姑娘家的名声,实非君子所为。”
可纳兰珠说得话却让他没了底气去反驳,她道:“怎么不能利用?怎么不是买卖?官宦者所想要的不过就是位极人臣、富贵荣华,而这些恰恰是你汗阿玛最能给得起的,那些极尽奉承的人有几个是为了百姓为了黎民的,不过是拿鞍前马后换一世荣华罢了,怎么不是买卖?”
“额娘您这话说得太不像话,天下人还有敢利用汗阿玛的吗?天下人还有敢同汗阿玛做买卖的吗?”胤祺讪笑着开口,他一点也不相信这话。
那还是她的上一个人生,那还是她上一次的穿越, 那还是她叫做金月颜的时候。是在大梁承德二十一年初春, 莺飞草长暖阳和煦。金陵城中, 纸花如雪满天飞,娇女秋千打四围。
为首之人唇上留着两撇小胡须, 手捧钦点圣旨, 正是新科状元寒门贵子傅道忱。
他瞧着最前问道:“昌黎国的小郡主配的是齐王家的世子?才子配佳人也算是良配。”
新科探花郎荣国公府的小公爷裴玉山,昌黎国传言绝色的异域小郡主。
纳兰珠只挥了手不在意的说:“你要是喜欢她就娶了她呗!两个都娶了也没人说你什么,你看……还是做男人好!”
“可是我……”
还偏偏撞在这同一条长安街上,上至宦门贵胄下至平民百姓从永定门就堵到午门前, 想瞧的想看的不过是两个人。
胤祺呆呆看着纳兰珠,良久只说了一句:“额娘,婚姻之事是不是也是一场买卖?我买的是什么?卖的又是什么呢?”
所谓君臣,不过也是一场买卖罢了!什么尽忠大都是瞎扯,不过是互相利用。”
纳兰珠点点头,“我听说刘清徽有个妹妹!你若娶了他妹妹,刘清徽就算是你的小舅子,原本这事儿上他就是被捎带进去的,你汗阿玛或许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一码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