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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寄蓉也是同样,这个笑声令她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想从他手下抽出来那本书,却被男人按紧,唇角微勾,邪狞阴险道,“现在我倒是真想知道你藏了什么东西?”

    逗弄她真有趣,有趣有趣…

    “不行…”看了就一切都完了…

    “哦?你不想让我看?”裴尧用另外一只手去勾她的耳坠子,今日戴的玉兔捣药悬珍珠的耳坠子,随着男人指尖一晃悠一晃悠的,颇为悠闲。

    可俞寄蓉心内焦急万分,只能轻应了声。

    “那你得怎么做,知道吗?”想得到一样东西,就要付出努力和汗水,这是肯定的,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俞寄蓉感觉现在舌头还是麻的,刚才被他吸吮麻的,唇瓣也似着了火般的难受,他为何会喜欢做这等事呢?

    真是奇怪。

    而裴尧亦是奇怪,这个女人只要碰上,他整个人就像被吸住了一般停不下来,唯想连人带骨头一起嚼碎了吞下去。

    “嗯。”又是轻轻的一声答应,痒进男人心尖尖里…

    俞寄蓉攥紧拳头俯身下去,离着一寸的地方,裴尧突然说话,“我要你说出来。”

    说出来?

    望着她迷茫的神情,他不打算提醒,反正不着急。

    “说什么?”无奈,她真的不知道。

    男人动了下按着书籍的手,俞寄蓉赶紧按住,不断回想他刚才说了什么,哦,对了…

    可,那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多难为情啊…

    裴尧见她纠结,便咳嗽一声,倾耳相听。

    俞寄蓉真是感觉自己要被冰水沉溺了,但脑子格外清醒,招惹了这个魔头,必定要被剥骨抽筋一番。

    “我想吻你。”她的声音始终是磁性的,带着沙沙的尾音儿,裴尧心下一动,敛去调笑的神情,目光深沉,“谁?”

    倾身靠近她,手指用力,将左侧的耳坠子卸了下去,追问道,“你想吻谁?”

    男人等不及,俞寄蓉仍磨磨蹭蹭半晌不开口…

    骤然将手挪开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抵着她额头重重的逼迫道,“说…”

    八仙桌上的书安安静静,旁侧却传来女人颤抖的声音,“你…”

    裴尧恨不能弄死她,“你该叫我什么?”

    男人的喜怒无常她已然习惯,只是又怕答错了,“世子…”

    磨牙凿齿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叫我什么?”

    突兀的想起小时候,他们曾见过的,那时她喊他什么?

    许久,久到裴尧掐着她腰身的手掌都麻了,才听得女子欲啜欲泣的回声儿,“尧哥哥…”

    第19章 .  乳母   她又要死了吗?

    桃红柳绿之时,小小的她躲在树荫下,蒙着眼与爹爹捉迷藏,刚站起来便撞到个人,被他拉了一把后才站稳,听爹爹大笑着与旁人打过招呼后,揽着她肩膀道,“这是你裴尧表哥,打京城来的。”

    摘去眼罩,光线乍泄,绿意葱葱的树叶间透出稀疏的光,洒在男孩身上,眉目如画,衣冠胜雪,只见他笑意柔和,一双眸犹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亮晶晶的,“你便是蓉儿表妹了?待会儿拜见过姨母后,我来陪你顽,可好?”

    他的口音都与她不同,带着浓浓的京味儿,女孩甜甜的笑起来,“好啊,尧哥哥。”

    一声尧哥哥,惹的男人再次发了狠,如饿狼般强取豪夺,待俞寄蓉捂着唇满面通红的从他膝上跳下来时,原本整齐的衣襟已是撕裂了条缝隙,隐约透着里层雪青色的内衣。

    捂着那本书站在不远处,羞愧难当,嗫嗫道,“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她吧…

    这种的亲密程度已经超过道德层面,而且,她心里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傻表哥啊…

    他若知道自己与其他男人有染,晃了晃头,不敢再想下去…

    裴尧用手背蹭去唇上残余的水迹,起身逼近她,眼尾微微勾起,一派风流无拘,“啧,等爷腻了,自然会放过你…”

    手指痴缠女人剩余挂着的那只耳坠子,挑眉道,“戴上这个…”

    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右手捏了对耳坠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红色的宝石晃着俞寄蓉的眼,这不是?

    这不是傻表哥送她的及笄礼,那对嵌红宝石菱花纹金耳坠子吗?

    怎么会在他手上?

    腾出只手就要抢下来,结果男人往后一躲,将胳膊举至头顶,惹她去勾…

    “你,你还给我…”这个混账王八蛋,为什么偷别人的东西?

    裴尧逗弄她上了瘾,故意拿腔作势,唬道,“你敢不听话?”

    压着她贴近墙壁,“还想再来一次?”

    听到他的威胁,俞寄蓉恨的牙根直痒,眸子里盛满了怒火,还带着未停歇的水润晃动,愈衬着一张雪白的脸蛋生动鲜活,说出口的话铿锵有力,“那是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还反过来威胁她?

    可男人哪能顾上她那些细巧的心思,直接动手要将耳坠子给她戴上,却被女人用力一推,耳坠子瞬间落了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裴尧这儿,最大的忌讳就是奴仆不听话,尤其是这个女人,明明蠢的要命,成日哭唧唧的,不想对着他时却屡次犯犟,真想把她那根倔筋给抽了去,让她犯浑。

    还是揍的轻…

    兀自掐着她脖颈往上提,心狠手辣,阴郁道,“我他妈是不是惯的你毛病?”

    俞寄蓉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眼前天花乱坠的模糊不清,她又要死了吗?

    等再次醒来时,已然回到了清漪院,呼吸间仍感觉窒息难受,支撑着起来咳嗽起来…

    “姑娘醒了?”秋白打屏风后转过来,递过来杯温水。

    “喝口水压压…”秋白明显哭过,眼眶通红,她看见自家姑娘时,差点停了心跳,那脖颈上清晰的五指印,唤了半天都没有醒,宛白那边也奔进来,没了往日的叽叽喳喳,扑在她身上嚎哭起来…

    平复后,围坐在俞寄蓉两侧,宛白擦了泪,问,“姑娘,现在怎么办啊?”

    她说话的声音更加沙哑,捂着胸口安慰她们,也在安慰自己,“明日我去寻祖母,便说父母的祭日需要外出,想来她不会拒绝,到时候还按原定计划行事。”

    秋白点头应下,说了她晕倒之后的事情,承德唤她们进去,见到堆在墙角的姑娘,惊骇的不行,不远处的圈椅里,男人将翠鸟官皮箱一推,冷言吩咐,“拿好东西,随行回府。”

    俞寄蓉赶紧让她搬过来打开查看,幸好东西没丢,只是那个耳坠子却砸碎了两个角,泛着冷冷的白,最上面是那本地志异,也不知那个混账有没有偷偷翻看?

    晚间临睡前,喝了碗牛乳,嗓子发紧,吞咽都费劲,躺下后拉平丝被,皱眉细思,经历今日之事,更加确信那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喜怒无常阴险狡诈,她必须要离开,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掐死。

    夜里做了梦,早起却没想起多少,只是记得她一直在光着脚跑,没有尽头的跑,好累…

    照着菱镜抚摸着脖颈上的红痕,秋白用脂粉平了一遍,但没遮住,只能换了高领的袄子,披上斗篷出门。

    站在拱桥上望着对面的南冠居,那里如同蛰伏着一只巨大的怪兽,只要见了血就会撕咬到底,攥紧手掌,指甲扎入肉中,忍下满腔的痛楚,往慈安堂去。

    未进院,便被嬷嬷拦了下来,“姑娘莫要进去,今日老夫人身体不舒服,盖不见人。”

    哦?她走时便不舒服,怎的这么多日还是没有好转?

    “祖母她病的很重吗?”女子说话哑的不行,听进人耳里不怎么舒坦。

    嬷嬷抬头扫她下巴一眼,答道,“好多了,只是昨夜没睡好。”

    啊?

    那为何不见人?

    好生奇怪…

    从袖带里取出一个厚荷包顺到嬷嬷手中,温声道,“好嬷嬷,今日是我父母的祭日,想出府去祭拜,还请您通融通融,能不能让我进去?”

    “这,不太好吧?”话这么说,荷包却是收下了,嬷嬷后退一步,同她说,“一会儿您与姚姑娘一块吧…”

    这是给她出的主意,只是,老夫人到底怎么了?

    站在廊下等候一刻钟,见月亮门那边停下轿,女子自上下来,身姿绰绰,许是又瘦了一圈,面容也带着难以言说的消瘦之感,尤其那双眼睛,不似之前那般纯粹明亮,反而盛满了阴翳。

    她不在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姚嘉慧瞥见她,竟然没冷嘲热讽,只是嗤笑一声,先行进了去,她随后紧跟着,还未拐过屏风,听着老夫人同人和煦的说话,“现在这府中的形势你也瞧清了,老身是没什么能耐,只盼日后你能美言几句,给老身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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