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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因为等久了,心情不好?
车启动,谢徊手机亮了下,他随意扫了一眼,本来不想理会,却看见徐城汶发来的微博截图,是跟她有关的。
隋知在采访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没什么价值,记者发在网上的只有一张照片,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并不明朗的走廊里,靠着一张白净的脸蛋,惊艳绝尘,而又因为背景的低调和下意识想挡脸的动作,多出了几分美而不自知的脱俗。
看见截图的评论区里,有人管她叫老婆,还想跟美女贴贴,谢徊拧了下眉,发给徐城汶让他找到这个人的信息。
隋知还在想怎么跟他道歉的时候,谢徊忽然问:“你想当网红吗?”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的隋知摇了摇头。
谢徊敛眉,再看手机时徐城汶已经把消息发过来了,管她叫老婆的人是个女孩,他没了心思,让他现在把网上有关于她的消息撤下来。
见他主动破冰说话,隋知探头过来:“怎么了呀?”
“没事。”谢徊关上手机。
那种小事,不提也罢。
他以为她问的是他刚在做的事,但其实隋知问的是他今晚为什么心情不好,见他不说,隋知“哦”了声,坐回去。
她把两条手臂搭在前排座椅上,侧过头看着他。察觉到她目光的谢徊瞥过来一眼,随即收回去,把她当成空气。
她知道谢徊这是不高兴了,但是,因为什么呢?上午BBZL 给他打电话说要回市区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
隋知试探着问:“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谢徊淡淡勾唇:“是的话,你能解决?”
想到他拍几个亿的镯子眼睛都不眨那样子,她讪讪闭了嘴。不过谢徊这个笑容里带了点嘲讽,看来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心情不好。
隋知又灵光一现,有了个新想法,但是这个想法有点惊世骇俗,以至于她不敢直接问,只能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点,悄声说:“我好想你啊。”
谢徊:“没觉得。”
隋知:“……”
他竟然还真是因为刚才她想让他送程以岁回家的事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隋知都松了一口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谢徊一动不动,垂眼睨着她笨拙的动作。
直到——
她忽然伸出了舌尖,舔了舔他紧闭的双唇。
谢徊猛地伸手,勾住她的腰,伸出舌头,和她娇嫩的软舌搅动在一起,还顺便腾出一只手,关上了前排与后座的围挡。
隋知猝不及防,但又还有点开心,她被吻的喘不上气,轻哼了几声,没避开他的动作。
她的发丝零乱地贴在脸上,多了几分旖/旎姿态,乖的艳丽。
在她这一世,家人,朋友,甚至工作,都比他重要,谢徊不满意,但却终归不忍心,只是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就算惩罚过了。
隋知立刻夸张地捂着舌头坐直:“现在你信我有多想你了吧?”
“不信。”
话虽然还是这样说,但是谢徊的语气已经明显软下来。
“真的,我每一天都在想你。”隋知说,“想你的每一天里,我都觉得日子过得好慢,好慢。”
谢徊反手捏了下她的下巴,有点拿她束手无策:“你怎么这么会说好听的话?”
隋知眼睛一亮:“好听是吗?喜欢听我说我想你?”
谢徊:“……”
“想你想你想你。”隋知一口气说了好几次。
以前不认识他的时候,听家里人说起他,总说他跟个活阎王似,一言不合就算两败俱伤他也要让对方活不下去。但是实际上接触起来,隋知觉得,谢徊的脾气好像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差。
“我也想你。”谢徊漫不经心地吐出四个字,在隋知反应过来之前就换了话题,“赵谨和李庭念结婚了。”
隋知平淡地“哦”了声,非常配合他,不再提前面那四个字,但是眼睛弯弯的。
“对他没想法?”
隋知坦坦荡荡的:“没有啊。”
谢徊靠着椅背,抓起她的手拿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沉默地看了她半晌,轻描淡写地说:“我还以为,以前要嫁的娶别人了,你会舍不得。”
“怎么可能!”隋知差点蹦起来,“我又不喜欢他!”
谢徊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不喜欢他还嫁。”
“嫁给他,本来就跟喜欢没关系。”这次隋知认真了,“人生中,总有些事,要比自己重要吧。”
比如,如果她一个人不幸福,可以BBZL 换来一个集团,以及社会上很多个家庭的安定。
人生中,总有些事,要比自己重要。
谢徊回味着她这句话,思绪远近拉扯,头疼欲裂。
他喉结僵硬的滚动,问出连他都觉得不耻的问题:“那我呢?”
隋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谢徊看着她,眼底愈发深沉,又问了一次,“那我呢?”
作者有话说:
石像灵感来源于古蜀国金沙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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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福至心灵
隋知被问懵了, 看着谢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扪心自问,她是很喜欢他的, 在他之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异性有过类似的感情,所以其实完全可以在这时候回答他, 他对她来说很重要。但是,隋知聪明的小脑袋瓜一转, 思考这真的是谢徊想问的问题吗?
虽然结婚有一年了,但是期间她一直驻扎平绥, 真正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会对她的感情这么深吗?
假设, 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浓烈到想要占有,那很多事情应该是无法忍受的。
比如长期异地不见面,又比如,成年人体内欲/望的滋生。
但这些谢徊从来没有提过一句,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她在绥陵的工作, 连尝试一下都没有,两个人目前最亲密的接触, 也只是接吻而已。
说明,他应该没那么喜欢她, 至少没有喜欢到能让他不顾尊严地问她“那他在她心中地位”的程度。
针对他这个反常的问题,隋知像做阅读理解那样, 在心里认真分析了一番,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谢徊心情不好。
她以为他是人在高位, 孤独难过无法正常宣泄出来, 于是善解人意地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先别回家了, 散散心吧?”
这就是她,利己,自私,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对她有用的时候,她的甜言蜜语说出来不眨眼,等到真正想抓住她心意的时候,她一定有她蒙混过关的办法。
好叫另一个满心期待的人成了傻子。
谢徊薄唇抿成一条线,想把他经历的事告诉她,让她和他一样痛不欲生。
罪恶念头只冒出来了一瞬,又在下一个瞬间被他忍下去。
他阖上眼,感受着冰冷深海和滚烫熔岩在内心剧烈碰撞时的澎湃汹涌。再睁开眼时,只剩下泛红的眼尾,残存一丝挣扎过的痕迹。
半晌,他哑声开口:“好。”
司机依言把车停在路边,这里离家不远,再往里只有唯一一条路,半小时左右就能走到。
夏夜的晚风徐徐吹来,没有空调噪音的街道多了份暖热的静谧,让人心静下来。他们一黑一白站在路边,浓重的夜幕下,路灯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同一颜色的影子,向同一方向拉长。
离开了冰窖似的车厢,隋知舒展着伸了个懒腰,收回胳膊的时候,在四下无人的街道摇摇晃晃跌进他怀里:“来,让我温暖你。”
“……”
还真是直白的温暖。
他身上的沉香味道是熟悉BBZL 的好闻,如深海一般沉静,隋知吸了吸鼻子,感慨道:“可惜燕城不靠海,不然就可以带你去吹海风啦。”
谢徊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晚上没有海风,吹的是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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