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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对好几个女生嘘寒问暖送礼物,喝酒暧昧开房间,井井有条一样不落。
越可心得知的真相越多,整个人就越崩溃。
也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个学长和她聊天时,口头禅总是‘我无语了,我真的无语了’。
哪怕日历扯掉了七八年的光景,也经历过无数匪夷所思的人。
再提起这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越可心仍然恨的牙痒痒,白眼接连翻:“废话,他当然无雨,因为他的雨露全均沾到其他女生身上了,对着我就只能无雨咯。”
越可心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销售,不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至少口才了得讲话幽默。
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
因此时温明知道当下是该与她同仇敌忾渣男,懊悔年少轻狂,但还是忍不住被她的话逗到憋笑憋的艰难。
咬紧后槽牙绷住想上扬的唇角,时温装作若无其事的揉揉脸颊:“真是个混蛋。”
越可心抱臂斜觑她一眼,自己反倒先压不住嘴角的笑,‘扑哧’一声点燃了时温的笑意。
两人相视而笑了好半晌,越可心才又接下去。
第二段是在遇到时温的同年里。
有位独自来挑选衣服的男士借‘加个联系方式方便订衣服’为由,一来二去与越可心相熟,并隐晦的表达出对她的欣赏以及想与她更进一步交往的想法。
那位男士比越可心大五岁,无论是衣着品味还是阅历见识,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谈吐举止间自是会散发出诱人沉沦的魅力来。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陷入爱河的越可心保留了一丝理智,希望自己别再犯以前的错误。
可她又忘了,男人较她多出的五年不仅是时间经历,更是心思手段。
直到那位男士的老婆找上门来,拽扯她头发拿奢侈品牌的包包摔打她的时候,越可心才后知后觉:
原来那位男士早已成家,并且妻子都已经怀孕生产。
幸好越可心有备份聊天记录的习惯,后来拿给男士的妻子看,证明她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不是有意要当第三者插足别人的婚姻。
这件事才以男士的妻子给她道歉为结束。
只是再后来,不乏各种年纪高低性格闷朗的男人试图与她更进一步了解,越可心都及时将那些未萌芽的种子杀灭在死土里。
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觉得有没有爱情都不是很重要了,她只想让自己别再不开心、别再经历那些烂事儿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就一直单着,也单出习惯来。
时温属实没料到越可心为数不多的两段感情全以欺骗背叛收场,想着如果自己再安慰她不仅是马后炮,还会再次让她陷入自我怀疑。
眨了眨眼状似无意地引开话题,女孩子独自一个人出去旅游不安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喊上她一起,她可以给越可心当导游和避雷针。
被越可心调笑说,要是她把她拐走了,那不就得让贺承隽独守空房了吗?
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点开扫一扫要加时温的微信。
原本贺承隽只准备买一件外套,却硬生生被时温添成四件外套两件衬衫两条裤子和一件t恤。
美名其曰:既能给他多买几件合适的衣服,又能给越可心增加销售额,何乐而不为?
扫码结账的时候,越可心不仅悄悄按员工价给时温结,还多送了贺承隽两条领带。
“本来是想送你的,但是男装店里没有女生的东西,就只能便宜他了。”
越可心动作流利的将衣物折叠装袋,眼角有点不舍,试着约时温:“以后有空的话,我可以约你出来逛街吗?”
时温的笑容柔中带媚,接过三个满满当当的纸袋,爽快应下越可心的邀约:“谢谢可心姐,等你下次调休的时候我们出来逛街,不带他。”
直到坐进副驾驶里被清凉暗色裹挟,自时温周身散发出的喜不自胜还是未见半点收敛。
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贺承隽也乐见其成,但还是想听时温跟他叨叨那些让她开心的原因,遂问:“这么开心?”
这句话就像个神秘开关,回家的一路上时温的嘴就没再停下来过,从六年前意外相识讲到今天再遇。
如果车里偷藏迎春花的种子,一定能被今晚时温挥散出的温和春风催绽。
“贺承隽,你说这是不是就代表我有好朋友了呀?”
“……”
“好神奇欸,我竟然因为能一把巧克力交到一个好朋友。”
“……”
“你说我下次见她是不是该给她带个礼物呢?送什么好?项链口红还是包?”
“……”
第66章 檀香盘 “看吧,你爹还是更爱我。”……
时温的话上句紧接下句, 密到贺承隽根本找不到空档去回话,只能等她什么时候觉得说过瘾了再接话茬儿。
但显明时温今晚似打了兴奋剂,哪怕贺承隽不接话, 她都能自言自语一直说下去。
“要不我把我在巴黎买的那个限量款送给她吧,我都还没舍得背过呢。”
“……”
“不对,我好像还有套珍藏的首饰很好看,她戴上肯定能衬的起来,我觉得挺配她的…”
“……”
贺承隽把时温今晚忘乎所以的兴奋归功于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结交到女性蜜友。
江北的女生分两类, 要么只会一味应承附和她,要么只会拉帮结派孤立她;
南江三中和她说过话的女生很少, 心怀鬼胎又不敢靠近的不少;
法国那两任舍友勉强能算, 但不如越可心这般让她感到亲切。
时温会欢欣雀跃, 激动兴奋也是正常。
怀想当年他与黑子不打不相识成为铁哥们后,他也有阵子因此心情格外舒畅。
总有种无论自己做什么事都有人分享、分担的底气。
友情、亲情、爱情。
这三者可以任有,但不能全都没有。
毕竟人类的祖先猿类是群居动物,哪怕经历日久年深的潜移默化,也无法改变骨子里对结伴同行的向往、想与人为伴的本能。
若是让时温听见贺承隽此时此刻的心声, 定会停下口中的千言万语, 也要可惜他不去学哲学真的是抱璞泣血。
“完了,贺承隽,我一开心竟然忘记了。”时温忽然话锋一转,美眸内全是对自己的不满。
语气从上一秒的犹豫不定, 无缝衔接到现在的遗憾懊悔。
这是终于能把他禁言许久的落灰麦打开了, 贺承隽不紧不慢的拨下转向灯,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摩挲掌控,转弯再回正,漫不经心问她:“忘记什么了?”
时温眼巴巴的盯着贺承隽修长分明的青筋手瞧, 稍一用力,宽大的手背上就会立刻显现出五条清晰凸起的青色血管,埋在皮肤下蔓延到臂肘。
无意识称赞道,“你单手打方向盘的样子真帅。”
小时候某次时温窝在家里看访谈,主持人问某个女孩说,你喜欢他什么?
就见女孩臊红了脸,眉眼间皆是不好意思的羞涩。
嗓音却是与之不符的坚定不移:他真的没有任何缺点,没有一个地方不符合我的喜好。
那时她在干什么?翘着脚哂笑,在心里默默吐槽。
时温在遇到贺承隽之前从未相信过怎么可能会有完全符合心目中幻想的纸片人的人存在呢?
而且就算存在,也无法在亿为单位的人中恰好相遇,更别说那么优秀的人会属于自己。
也觉得人们总爱在别人面前夸奖喜欢的人没有缺点,抛去为数不多的想让别人羡慕自己的心思,无非就是恋爱使人头脑发昏,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但现在她是真的坚信,每个人的生命中或早或晚总会出现一个命定之人,那人或是如流星瞬间消失,或是如烟花短暂绚烂,或是如日月昼随夜伴。
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满足所有苛刻的特定喜好,侵入占据满心满眼,想要与之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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