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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短暂的羡慕过后,越可心坐在书桌前郑重而又庄严的拆开一块巧克力的封纸,一小口一小口的仔细品尝那块巧克力。

    巧克力细腻浓醇却不腻味,不似她以前买过的那些廉价的、多吃两口就甜的发齁的劣质巧克力。

    越是用心品尝,越能体会到微苦回甘后的清甜。

    她再次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一个透明玻璃罐子,将时温送她的那些进口巧克力全都放进罐子里密封起来,放在一个随处都能看得见的地方。

    也正是那晚,越可心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家店里闯出个名堂来。

    她也要做到像时温一样,能眼都不眨一下的仅因高兴就能送别人进口巧克力,为别人带来温暖。

    因为这股压在心底的冲劲,越可心熬走店里一批又一批长吁短叹的销售,仅用了三年就坐到店长的位子上。

    这家店在她的带领下,几乎每个季度的业绩都是八家门店里最高的。

    她的月薪也从刚开始的2千出头,变成现在的3万有余。

    甚至还贷款买了房子和车。

    而那个装着几块早已过期的进口巧克力的玻璃罐子,仍旧摆在越可心新家最显眼的位置上。

    每天早上醒来,她看到那个罐子都好像见到久别经年的时温夸奖她:“啊,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适合当店长。”

    然后干劲儿满满的开始新的一天,为自己更宏伟的目标奋斗。

    越可心感激的笑了笑,对时温道谢:“不骗你,真的,如果六年前那天我要是没有碰见你,那我可能在做完第一天就要放弃了。”

    也根本不会有如今这个,在销售行业混的如鱼得水的她。

    在这漫长的六年来,越可心不是没有期待过时温有一天会再次光临门店,再为她口中那个‘他’买件衣服。

    甚至是天天都期盼着。

    但她再也没见过时温。

    希冀之石在时间长河中冲刷,再深的印痕都早已被消磨在反复涨退间。

    就在越可心以为她们这辈子都只会有那一面之缘时,她与时温才又见了面。

    这次不再是幻想,而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时温站在她面前。

    眉眼漾开能透底的水光,里面是不掺任何杂质的赞赏,融进话语里再次击打在越可心身上:

    “你真厉害啊能坚持做这么长时间,要是给我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不过你是真的很适合当店长,有你这样的导购来买衣服都是种享受。”

    看吧。

    什么叫教养内涵,什么叫不低看人。

    这无数年里,哪怕已经成为一店之长很久,越可心都仍然摆脱不了‘小姐’,‘服务员’这些称呼。

    甚至再过分一点的会直接喊她’诶,就你,过来一下‘。

    唯独时温,无论是六年前刷完卡对她说的’谢谢’,还是今日里的‘导购’,都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尊重。

    也让她知道,做销售这份工作并会不低人一等,她也是可以与时温平视的。

    那一刻,越可心不得不承认。

    无论再过多久,无论月薪多少,她都无法成为时温这种表面从容内里强大,能从骨子里发散温柔教养的人。

    第65章 雾霾蓝   这是不是就代表我有好朋友了呀……

    贺承隽在过去24年中, 从没有像这次试衣服一样磨磨唧唧过,迟迟不愿从试衣间里出来。

    扣好时温选的白色衬衫纽扣,外面套上雾霾蓝西装, 贺承隽对试衣间那面落地镜里与衣服风格迥异的脸叹第八口气的时候,放弃挣扎。

    心里清楚,要是他再不出去,时温就要进来抓他了。

    贺承隽脚步磨蹭着迈出试衣间,撩开帘子那刻, 立即将不远处看起来与导购相谈甚欢的时温尽收眼底。

    女人一袭珍珠白脆竹旗袍傍身,侧对他的腰线处被一排整齐有序的线扣修饰, 衣襟处挂着块带绿色流苏坠的白玉, 随她一举一动飘荡。

    及腰长发被根白玉簪子盘挽在脑后, 明眸皓齿笑面如春,贺承隽觉得书中描绘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时大家闺秀,也就是如此了。

    显然时温也及时注意到他这边拉开帘子的动静,微侧身子冲他招手。

    越可心顺着时温招手的方向瞧去,在贺承隽面容闯进眸光中的那瞬, 心中莫名确定。

    这位必定就是六年前时温脱口而出的那句’这件肯定很适合他’中的‘他’。

    明明他的面相是那样不善, 薄唇未笑眸光如刃,温润清朗的雾霾蓝色完全盖不住他周身的侵略性,如头隐藏在润玉中的狼。

    可偏偏对时温是那样的柔情专注,她说一他绝不说二的纵容。

    贺承隽踏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过去, 听时温给他介绍那位导购是她六年前来这给他买衣服时认识的姐姐。

    在被她上下仔细端量中与越可心简单点头打了个招呼, 就听她上唇碰下唇,给出一个无法辨认到底是好还是坏的评价,“贺承隽,你穿这身衣服真像个长了狼狗脸的奶狗, 简称奶狼。”

    动动胳膊迅即将那件外套脱下,贺承隽拎起时温手下那件黑色美式复古皮夹克套上,立马恢复将人拒之门外的高不可攀模样。

    转身隔着远距离照了照镜子,十分满意。

    还是黑白更适合他。

    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挂在他身上太花了,虽说风格和脸不太配,有颜值和身材镇着也不会丑。

    但贺承隽就是认为,穿出那些去就像个招蜂引蝶的醉鱼草。

    时温在这件事上与他达成了共识,随手抓起贺承隽搁在架子上的雾霾蓝西装想挂回衣架上,却被旁边的越可心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说:“怎么能让你做这些呢?”

    “又不碍事,顺手的事儿而已。倒是你,一个店长还亲自过来帮我们收拾衣服,这怎么好意思啊。”

    “店长怎么了?无论当什么我都愿意给你收拾衣服。”越可心面颊欢愉却态度强硬,三下两下就把那件衣服挂好。

    时温也不再与她争,浅淡一笑由着她去了。

    但之后再拿衣服让贺承隽试,都是先看好码数款式,问过贺承隽的意思后才往下取。

    试出来没什么问题就直接打包结账。

    因此越可心说要给她们收拾衣服,其实也就收拾了那一件而已。

    之后趁贺承隽在试衣间里试t恤和裤子的几分钟,越可心又抓紧时间跟时温多聊了会儿。

    了解到时温六年前来买的那件外套确实是给贺承隽的,但因为某些意外弄丢了,又带他来买。

    这六年没再来过是因为时温去巴黎留学,才刚回江南来不足半月。

    越可心内心的艳羡全摆在脸上,缠着时温给她多讲了几件在巴黎的趣事,感叹她有机会也想一个人出国旅游,去见见世面。

    时温挑挑眉,眉眼间是疏淡的好奇,口中的话却未露分毫,“可心姐怎么不带男朋友一起去?是不是嫌他太唠叨了?”

    “才不是,都没人唠叨我。”

    越可心觉得和时温聊天舒服极了,时温完全不会对她过往的事情好奇到追根究底。

    都是安静认真的听她讲述,然后在话题快要结束时,浅淡抛出一个新话题。

    既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又不会感觉被冒犯到,反而恨不得不经意间就想对时温多说些。

    因此不用时温追问,越可心就大方坦荡的向她道出自己为数不多的恋爱经历。

    时间不允许也没说的太详细,但胜在越可心会抓重点,让时温了解了个透。

    大致就是,越可心以前总共谈过两段恋爱。

    第一段是在大学,那个时候越可心和大多数女生一样,对从校园到婚纱的爱情满怀憧憬。

    尽管周围人婉言相劝,说那学长的感情经历丰富,不是她的良人。

    可她还是一头扎进罗曼蒂克的诱惑,挖心掏肺地和那个比她大一届的学长在一起一年半。

    早安晚安从不落,外卖礼物送温暖,花钱费心占时间,最后却落一场空。

    在某天出去兼职时,越可心亲眼目睹上一秒叮嘱她要注意安全的男人,下一秒就和其他女生相依相偎进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满腔爱意终于被现实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退开当局者迷,成为旁观者清,越可心自虐般寻蛛丝找马迹,才恍然大悟。

    在那些学长说有事在忙的时间里,全都是在和不同的女生鬼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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