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时温耐下性子好说歹说半天,说早上去了晚上就回来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结果陆夜白还是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嗡。

    念的时温没办法,心烦又懒得吼他,直接伸手捞过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连上蓝牙将音乐声音开到最大,以此来隔绝陆夜白的念叨。

    “祖宗,再这样下戚咱耳朵都要震瞎了。”在震天响的音乐中,陆夜白对时温说句话都得用嚎的,却没伸手去关她的音乐。

    也不知道时温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眼风似有若无地撇了撇他,接着继续颠儿。

    手中的抹茶酥还随着动作往盒子里漏渣。

    陆夜白无奈叹出口气,叼了根烟由着她自己嗨去了。

    不多时,头靠着的副驾驶车窗毫无预兆的被从外面敲响,时温拧了眉头摁下车窗,发现是旁边一辆同样被堵在高架上的保时捷卡宴。

    卡宴驾驶座上的男人大抵也是等的无聊,瞟见他们这车一直在震,才摇下玻璃好事儿的敲了敲时温这边的窗戏谑了句,“哥们儿,车震不挑晚上非得——”

    却在看见摇下的防窥玻璃窗后,副驾驶上是个下唇戴着唇环,嘴边还沾着些抹茶酥碎渣的漂亮女人,愣了愣。

    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惊艳。

    未被调小过的Remix声透过摇下的车窗顿时回响在水泄不通高架上,引得前后无数辆车上的人频频探出头来看他们。

    卡宴上的男人近距离被吵到想不回神都不行。

    但穿着一身优雅奶白色的合身旗袍,外面披着件儿酒红色绒毛外套的疏冷女人却无所谓般。

    等在这首音乐结束,换下一首的中间静歇时,才咽下口中的东西,声音清利娇甜。

    话却不是什么好听话,“震你妈震。”

    “我——”

    卡宴车主听后脸色变了又变,黑着脸似是想骂些什么脏话,却在看到时温身后的人时,灭了气势换了个稍显恭敬讨好的语气:

    “害,原来是小陆爷您的车啊,抱歉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小陆爷您这也是要带女伴去马场吗?晚上我们在马场旁攒了个局,不知能否请您赏个光?”

    陆夜白抬手短暂调低音乐,嗓音淡漠眼神冰冷,掺着呼啸的春风没给男人分毫面子,“女你妈伴儿,这你祖宗,不认人把眼抠瞎。”

    说完摁下手边的中控,在男人连声儿的道歉中将时温身旁的车窗摇起。

    时温的兴趣被陆夜白这副冰冷样儿挑起了些,护着糕点盒子倾身关掉音乐,开始学着卡宴车主的语气调笑陆夜白:

    “哟,我们小陆爷就是牛,让人滚人都得低声下气给我们小陆爷道歉。”

    说完那刻便想起她刚认识陆夜白的时候。

    似乎从一开始认识的那时候他就对她异常有耐心,像是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没有脾气般。

    她说的都对,做的都对,对是对,错还是对。

    如果不是之后经常一起出去玩,时温总会见到局里局外的人一个个都分外巴结陆夜白,而他对除她以外的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时温真要以为陆夜白的性格本就是温文尔雅的,对谁都像对她这般温和。

    直到后来有碰巧见到过陆夜白狠狠收拾了一个据说是嚼舌根让陆夜白很不痛快的男生,不由分说抓着男人的头发就粗暴的往酒缸子里摁。

    那男生跪着向陆夜白磕头道歉不说,还免不了被想讨好陆夜白的一阵虐打,最后几乎是爬着出了酒吧的。

    压不下心中的好奇,时温问了问当时局里一个比较面熟的女生,这才知道。

    如果陆夜白说自己是城东第二权贵。

    那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第30章 燕麦粥   这是你答应我的,晚上一定要回……

    陆夜白父亲背后的陆家是正儿八经的红墙里的, 他母亲背后的林家又是皇城脚下数一数二的百年贵族。

    而他这一辈儿恰巧又只有他这一个男丁,被家里长辈轮流宠着惯着,陆家和林家的大权将来都必是他的掌中物。

    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被讨好巴结, 都被称句城东最权贵的小陆爷是再正常不过。

    可就这样一个尊贵冷漠的男人独独和她关系最好,宠着她惯着她似是没脾气的对她好。

    时温根本不敢细想到底是因为为什么。

    又或者说,其实她后面隐约明白过来。

    但仍逼着自己继续装傻。

    却没成想一装傻就装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她根本就舍不得断掉这段友谊。

    所以哪怕是听到陆夜白昨天说的那些话,她也只能装作不懂。

    “害, 您可甭拿咱逗闷子了,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让咱滚, 咱也不敢多说二话不是?”陆夜白关上窗子又恢复了往日在时温身边惯有的吊儿郎当样儿。

    “真不用咱陪您一块儿去呐?”

    随着陆夜白的话音起落, 前面的车流渐渐开始动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龟速前进, 慢慢的越开越快,甚至还变道超了好几辆车,没几分钟他们就到了机场门口。

    就在这几分钟里,陆夜白又三句不离要陪时温一起去江南。

    时温被心里掩藏的那些事情搞的有些烦躁,阖后备箱门的时候稍用了些力气, 声音很响。

    语气也不是很好:“陆夜白, 你烦不烦啊?”

    “我说了晚上就回来,晚上就回来,跟跟跟,跟什么跟, 能不能别跟着我, 看见你我都心…”

    时温拎着行李箱就要往机场里走,却猛然间被陆夜白一把抱住,混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铺天盖天的包围住她。

    面前是他宽阔有力的胸膛,身后是他牢牢圈起的手臂, 力道很重,无法挣脱。

    她听到耳边响起的,是不同于之前任何他与她打趣逗乐时候的不正经,嗓音里满是认真严肃。

    他说:“时温,这是你答应我的,晚上一定要回来。”

    机场里白光满布人来人往,前来送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比要坐飞机的人还多,沉浸在分别的难过中都顾不上看不远处拖着箱子,排成一排走过的俊男靓女。

    距离飞机起飞还剩不到50分钟,时温过了安检都不用进VIP候机室,上了飞机陷进头等舱座椅中闭眼休息。

    好在这趟航班飞行员的技术很好,天气也很给面儿,3个小时的航程里不仅没什么颠簸,还提前让时温抵达江南。

    江南和江北的天气完全不同,空气里弥漫着随处可感的潮湿,湿润的让人毛孔都舒张,再配上大太阳。

    简直舒服的不想再离开。

    出机场拦了辆出租车开往三中,越开时温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倾身问了师傅句,“师傅,您是不是绕路了?这不是我记忆里的那条啊。”

    司机师傅踩了脚油门,先专心变道超过前面那辆车,才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时温一眼,也没跟她计较:

    “姑娘你一看就已经很久没回过江南了吧,这条街早几年城乡规划的时候就都拆了重建了,当然不是你记忆里的那条嘞。”

    大概司机也是个有故事的性情中人,别看长相粗狂潦草,一旦忆起往事也要唏嘘许久。

    “不过别说你,就是我这种在江南开了十几二十年出租的,让我一个月别干,就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这几年实在变得太快了,什么都在变,关系在变人心在变,房价从以前六七千觉得贵,变成现在三四万都算便宜了……”

    时温闻言有些诧异,江南经过城乡规划以后真的和先前一点儿都不一样。

    已然从原来看起来像个拿不出手的小县城,变成屈指可数的国际大都市模样。

    转过头细细观察窗外和五年半前完全不一样的光景,时温心中漫上些许酸涩。

    时间比现实还无情。

    物是人非的速度永远比记忆从心底褪色的速度要快。

    耳边司机师傅的解释仍在继续,估计多少也包含点儿老实耿直,怕时温举报他绕路坑她。

    他抽停在红绿灯的间隙给她指了指,“喏,姑娘,你看见前面那栋大楼了不?就建的最漂亮的,一看房价就是最贵的那栋。”

    透过后视镜见时温点了点头,司机师傅才重新接起:“我要不说,你能想到那就是之前的乞讨巷吗?如果你是在三中上学应该也知道的吧,早些年谁都对那地方避之不及,觉得晦气的紧嘞。”

    “结果城乡规划一出,嗨呀,那个个个羡慕红了眼啊。”

    “谁都没想到这地方是给补贴给的最多的地方,还是南江一中的学区房,户型大一梯一户就不说了,往不远处走走就是大型商场。”

    “再想买上河的房子根本就有价无市,那会儿这的房价还上热搜了呢,姑娘你们年轻人上网消息应该灵通的呀,反正那个时候卖掉房子的,少说都挣千万起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