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1/1)
时温只消看一眼就知道朱玉兮起的那些小心思,面不改色地盖起盒子,想自己先收起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却还是被朱玉兮抢了先。
朱玉兮像是提前知道了时温的想法,在她合盒子时,迅速一把撂翻那个盒子,摔在地砖上弹起再落下,在空旷的房子里叮亢作响震耳发聩。
伸手捞起那件裙子继续用力撕裂,同时顺势惊呼坐倒在地上,将衣服用力抱裹,眼泪奔涌而出声音却不减:
“温温,你…你不喜欢可以和阿姨说,阿姨…阿姨再给你买其他就是了,你何必…何必要这样呢…”
时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又躲不过了,干脆就靠着门框等。
梨花带雨的朱玉兮映入眼帘,时温心里想的不是朱玉兮为什么总能想出这么多暗算她的招数。
而是想,如果朱玉兮要是肯进娱乐圈打拼,四小花旦加起来估计都没她一人的演技好。
这次陈岳的速度明显比六年前那几次更快了,几乎是时温刚叹完气,他就听到声响冲上楼来,洪钟般的声音和快速上楼的脚步声震在别墅里还带回音。
刺耳的很。
“又怎么了!时温你又犯什么病?!”
待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瞅见拿着被撕烂的裙子坐在地上哭的朱玉兮,和一脸麻木靠在门框边的时温,陈岳的怒气值直接飙到今晚最高。
“时温,你他妈每天摆脸色欺负谁呢?啊?这个家是没人能管的住你了吗?要是不想呆就趁早滚,搞得谁想看见你这丧门星。”
“也不知道谁给你惯出的这副烂德行,天天不识个好赖,就该让你自己烂在外面才能知道家里有多好。”
时温冷着脸听完陈岳的话,转身回房间里迅速收拾好刚整理完的行李,拎着箱子就往楼下走,“陈岳,我时温宁愿烂在外面也不想再回来一次。”
“时温,你他妈有种这辈子都别回来!”
“砰——”
第29章 小陆爷 您看您,意下如何?
用力甩门的声音成功隔绝了陈岳的怒吼声, 时温临出大门的时候,还不忘记拎走陆夜白给她买的那盒稻香村。
方才经过朱玉兮那般对待,想必酥脆糕点已经碎了不少, 她宁愿吃碎了的也不愿再留下被糟害。
开双倍价格喊了辆出租车载她回瑜舍,时温身疲力竭地将行李箱靠在墙边,从小冰箱里拎了瓶红酒启开,蜷在飘窗上发呆。
天色暗沉黑夜寂寥,乌云朵朵遮挡清亮明月, 空中没有半点亮光。
房间里也是通片黑暗,不像窗外脚下的万家灯火, 通明不熄。
倏的想起陆夜白昨日在路上问她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
时温仰头, 喉咙滚动灌了几口红酒, 又垂头嗤笑了笑。
有家人有期待有温暖的才叫家,什么都没有的只能叫房子。
她向来不缺房子住,可却几乎没有家。
以前母亲时沁在时,她觉得陈家是家,可后来陈岳的家里根本就容不下她。
之前在江南与那个人在一起时, 有很多个瞬间她都觉得那就是她的家。
却也被残酷现实打醒, 让她知道那并不是她的家。
既然哪儿都不是家,那和住酒店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用自己打扫操心。
时温又喝了几口红酒,把酒瓶靠在窗角,摁亮手机想告诉陆夜白, 她把他的心意从狗嘴里夺出来这个好消息, 让他明天不用再买了。
却发现有一通被她忽略已久的未接来电。
来电归属地显示是,江南。
时温将手机屏幕摁灭,在漆黑中眨了眨眼睛才又重复划开锁屏看了一次。
确定那是通来自于江南的电话,却不是她熟悉的号码。
犹豫许久才轻摁下那个号码。
界面从通话记录转变成正在通话。
时温屏息静气的紧紧盯着那串十一位的电话号码, 细看藏在鸦黑里的细白手指都在抖,眼睫一眨不眨,呼吸逐渐困难。
每过一秒都是煎熬。
隔了许久,在时温气都要喘不上来,眼看电话就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喂?你好?请问你是?”
那是道清泠的男声,穿过听筒都难掩阳光气息,并不是时温想象中的那个声音。
也不知道是遗憾多点还是开心多点,但到底是松了口气。
“你好,我是时温,下午你给我打过电话但是我没接到。”
那边安静了几秒都未出声,只有细微的似是正在翻些什么资料纸张的声响,良久才给予肯定答复,“欸,对,我下午是给你打过电话。”
“我是南江三中的团支部书记张越,当年你出国前你父亲给你办理了停职团员的手续,现在需要你抽空来回来办理下恢复手续。”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
时温也不太清楚当年陈岳的秘书给她办了些什么,但她本能的不太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去,想了想后与男人打商量,“张老师,请问可以本人不去,在线上办理吗?”
“额——”男人迟疑不多时,给了她个否定答案,“线上办理手续很麻烦,而且团员档案转接这些都需要本人亲自确认签字,如果有空的话你还是亲自来一趟吧,只要在六月底前过来就好。”
“好的,那明天可以吗?”时温见不能通融,只好打开购票软件查明日飞江南的航班。
如果时间点合适的话,明早过去明晚就能回来。
“可以,你来了和门卫说一声直接上二楼右手边共青团办公室找我就行,你要是找不到到时候再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的,麻烦你了张老师。”时温等张越挂掉电话,迅速定下明早10点飞江南的那趟航班。
顺手给陆夜白截了个图,简单说了下情况,让他明早别来找她了。
陆夜白却秒回两条语音,语气中裹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
【祖宗,我不放心您一人儿回戚。】
【明个儿个陪您一块儿回吧。】
-
没多长的路上停停堵堵,四条道的高架都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估计大家也早就习惯了江北周一早高峰的拥堵,竟是无一辆车愿多此一举的摁喇叭。
昨夜遍布的乌云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就是不肯让太阳露头,阴沉寒凉的春风总想破开车门钻进人的骨头里。
时温端着那盒‘狗口夺食’而来的稻香村,懒窝在连了车载蓝牙,音响里正放通天巨响Remix的巴博斯副驾上,时不时到高·潮还要随着节奏晃两下身体。
在一众焦急万分,频频从车窗内往出探头看还有多久才通行的人烦车急中,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陆夜白今日终于换下了他那件儿骚包的绿色花衬衫,但又换成另一件LV的水彩晕染衬衫。
红色、绿色、蓝色、粉色应有尽有,叫人移不开视线,鼻梁上还架一个黑色墨镜。
说搭又不搭,说不搭也说不来哪不搭。
反正越看越难受。
时温一上车就表达了对他最近和花孔雀一样的迷之审美的嫌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春天到了他在开屏求偶。
却突的想起昨天他在火锅店里对她讲的那些话。
“您看反正最后咱都得落个联姻的下场,与其去和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耗一辈子,还不如委屈委屈您,就和咱过得了。”
“虽然咱长得不是很帅,但怎说也能称得上句江北吴彦祖,了解您的喜好习惯不说,主要还能护得了您不被那便宜后妈欺负。”
“您看您,意下如何?”
不管陆夜白当时是看她心情不好随口开个玩笑,还是用玩笑掩盖着真心。
时温都没对那个话题有任何回复。
跟陆夜白当朋友确实没得说,时温敢保证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比她和陆夜白之间的友谊更好。
可一旦染上些其他那些不算太纯净的东西,例如暧昧,例如钱权,例如联姻,一定会连带着之前的所有愉快都消失,让友谊消磨在无尽的试探中。
时温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所以也就不会让那些不可控的事情有任何一丝发展的机会。
索性直接转移开话题,没再多吐槽他的花衬衫。
没想到下个话题更让她窒息,陆夜白一个劲非要跟着她去江南,说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